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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衛三

除了四大大和舒臣之外,村里面還有一個“特殊”的人——衛三,他倒不是因為有殘疾而特殊,相反,不管是腦子還是身體,衛三在村里面都是屬于比一般人要靈光的那種,只不過他的靈光用得過了頭,村里人背地里基本都說衛三“不是個人”。

衛三,在家排行老三,上面兩個哥哥,父親早逝,母親一直忙于生計,所以也就談不上對衛三有什么管教。很小的時候,衛三就在附近各個村子里到處亂竄,和一些家庭情況差不多的狐朋狗友混在一起,學了一些偷雞摸狗的手段。年紀再大一些后,衛三的膽子也更大了,從原來在村里偷這家一只雞,偷那家一只鵝,慢慢地開始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勾搭著在附近的多個村子里入室偷值錢的東西。衛三和他的小團伙在附近村子里臭名遠揚,但因村民們沒有什么直接證據,也沒有能抓住現形,附近村子的人也都沒有辦法。

衛三出生的時候,他父親給他取了個小名,叫“狗兒”,也就是所謂的賤名好養活,后來衛三給自己加了個“爺”字,讓別人叫他“狗爺”。村子里的人恨他偷東西,叫他的時候,前面的“狗”字聲調高還拉長音,后面的“爺”字則一帶而過,衛三一開始還較勁,后面便習慣了。

可能也是因為沒有人抓住衛三和他的小團伙的犯罪現形,這讓衛三不再滿足于小偷小摸,膽子也越來越大,居然做起來攔路搶劫的營生。或許正是天意要懲罰衛三,衛三和他的幾個“朋友”第一次去攔路搶劫,攔下了一輛面包車,車上面五個人里有三個是退伍的軍人,衛三不光挨了揍,還被送到了派出所,最后判了七年的有期徒刑。

衛三在監獄里表現的還不錯,所以提前刑滿釋放出獄,出獄后回到了村里,村子里的人和兩個哥哥都嫌他蹲過監獄,所以不愿和他有過多來往。不過,衛三的母親一直愧疚于小時候沒有好好管教衛三,在衛三出獄后,衛三的母親反而更加愛護自己的小兒子,讓衛三和自己生活在一起。

在監獄里受過教育的衛三確實要比之前規矩了很多,但是從他出獄之后,包括舒家莊在內的附近村子里丟東西的情況比之前多了許多,村子里的人都懷疑是衛三搗的鬼,但一直沒有證據。衛三對于村子里人的風言風語都心知肚明,但他也無所謂,該吃吃該喝喝,好酒好肉,反正生活很是逍遙自在。

說來也怪,衛三對舒臣和四大大很不錯。衛三愛喝酒,所以經常去四大大的小賣店里買酒和下酒菜,有時候買完就直接在四大大的小賣部里拉著四大大和他一塊喝酒。趕上舒臣在的時候,衛三經常會把燒雞的雞腿扯下來一個給舒臣吃,或者抓一把花生米遞給舒臣,但他不給舒臣喝酒。

又過了幾年,衛三的母親給衛三淘換了一門親事,女方有點精神問題,帶了一個和我年紀差不多的男孩來。從那以后,衛三不再游手好閑地在村里瞎溜達,也開始出去打工掙錢。但好景不長,衛三過了大概三年多的安穩生活,衛三媳婦兒的精神病犯了,衛三有一次喝酒喝多了,把媳婦給打了,衛三媳婦兒帶來的那個男孩跑回了姥姥家,衛三媳婦兒的娘家來了人,把衛三媳婦兒接回了家。從那開始,衛三媳婦兒和那個男孩就再沒有回來,而衛三又過上了到處游蕩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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