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鹬ネ杷a生的精氣,其實在量上也就和一瓶下品的聚氣丹相當。
但在質的方面、在精氣的精純度上,火芝丸就遠遠比聚氣丹強的多。
薛恒安一吃下火芝丸,小腹中頓時如同火燒,龐大的精氣涌入丹田,經由洪爐煉化后,迅速流遍全身,滋補昨晚修煉精火所造成的虧空。
若是我有一瓶這樣的火芝丸,何愁精火不成??!
感受著體內強勁的精氣,薛恒安感慨道。
難怪有人說,修行的本質其實就是在拼資源。
宗門掌控了修行的功法、種種的神通法術、仙山福地、以及丹藥這些資源,所以他才是赤霄宗。
如果沒有這些資源,哪里還會有人拜入赤霄宗。
薛恒安想要練成精火,也需要獲得大量能提供精氣的丹藥,這也是資源。
“這火芝丸真厲害!!”
薛恒安煉化完火芝丸,整個人神清氣爽,疲憊感一掃而空,忍不住感概道。
陳若虛笑道:“其實也就那樣吧!這火芝丸是筑基期弟子所用的修行丹藥,對我而言,其實就和你看待聚氣丹是一樣的,吃的多了也就沒覺得有什么稀奇的?!?
“筑基期的丹藥!難怪如此不凡??!”
薛恒安贊道。
陳若虛笑了笑,他看見薛恒安的樣子,就仿佛看見了當年的自己。
見薛恒安對火芝丸感興趣,干脆就拿火芝丸當話題,順便打發下時間。
“這丹藥在外邊比較稀缺,可在萬炎谷其實很常見?!?
“來,你看看谷底,有沒有看到什么?”
陳若虛的手指向谷底,示意薛恒安來看。
薛恒安往下看,只見谷中昏暗,深不見底,除了縱橫交錯的玄金鐵鏈,就再也看不到別的了,于是他睜開紫蘊法眼再看。
這回,他終于看清了。
只見萬炎谷谷底按東西走向,底下布滿了熔巖,西邊是斬妖臺,也就是關押著黑牛妖王的地方。
東邊則被無數的紅色煙霧遮擋,只能依稀看到有不少東西,似乎是個園子,里面種植了一些什么植物。
“我有些看不真切,除了斬妖臺,就看見了個園子,該不會是藥園子吧?難道這里面種植的就是火靈芝?”
薛恒安不確定的道。
陳若虛捻著胡須道:“正是火靈芝,那片藥園有數千畝地,種植的都是火靈芝,也因此被稱為靈芝園,里面百年份、千年份的靈芝比比皆是?!?
“平時都是內門弟子在照料,我這火芝丸就是用里面的火靈芝制成的?!?
薛恒安憑欄遙望,看著谷底的藥園若有所思。
......
入夜,石室內,薛恒安迫不及待地召喚八荒火龍。
“你想打靈芝園的主意?”八荒火龍眉頭微微皺起。
薛恒安點頭道:“我修煉下昧精火需要用到大量的精氣,火芝丸是我目前最好的選擇。”
八荒火龍搖頭道:“我等的職責便是守衛萬炎谷,不可能幫你監守自盜的??!火靈石還好,有八荒火龍鼎在,我等多少也有些積蓄?!?
薛恒安有些失望:“火靈石雖好,卻不能產生精氣,我總不能拿著火靈石去換靈芝丸吧,如果你不在意,我倒是可以那樣做?!?
“不行!!龍符之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們之間的交易必須避開外人,不能讓別人知道。”八荒火龍紛紛搖頭。
“那我就只能打靈芝園的主意了?!?
八荒火龍頭疼,怎么修煉個三昧真火還這么麻煩?早知道就不傳授這門法術給他了。
可是不傳授法術,這小子的安全也是個問題,怎么著都是麻煩。
唉!那時見紫山道人修煉,也沒見那么多事啊!
終究吃了沒經驗的苦,誰知道人類修煉個法術還這么麻煩,這是自己釀的苦酒,只能硬著頭皮喝了。
“我可說好了,我等有職責在身,是不可能親自幫你采靈芝的?!?
“所以最多幫你開個后門,能拿到多少火靈芝,就全靠你自己的本事了?!?
為了龍符,八荒火龍最終還是妥協了。
反正規定也沒說不能幫本門弟子開個門,也不算是違反命令。
薛恒安聞言,頓時喜笑顏開。
看來,火靈芝有著落了。
......
夜半時分。
薛恒安根據八荒火龍的指引,有驚無險來到谷底的靈芝園。
數千畝的靈芝園很是壯觀,只是周圍有很多建筑,整個藥園都被圍墻圍了起來,圍墻上還布滿了各種禁制、陣法
此時,薛恒安來到墻外,一條迷你火龍從墻縫里鉆出。
一人一龍都沒有說話,顯然是提前溝通好了,只見迷你火龍貼在墻上,首尾銜接,很快墻體上就出現了一個空洞。
薛恒安沒有猶豫,直接鉆進洞里,就這樣輕松進入了靈芝園。
有內應就是好,要不然像這樣的禁地,他就是擠破腦袋也進不來。
由于是夜晚,園子中很少有人活動,這正好方便了薛恒安行動。
看著眼前晶瑩剔透的火靈芝,薛恒安終于忍不住伸出了手。
但就當他準備采摘火靈芝時,卻沒有發現,他的身后悄無聲息的出現了一個人影。
“這火靈芝年份不足,采摘了藥效也不好,小家伙你是那座峰的內門弟子,竟要做這偷雞摸狗的勾當?”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薛恒安猛然回頭。
只見,幽暗的月光下,一個道人站在那里。
“你是誰?”
薛恒安心臟怦怦亂跳,低聲問道。
道人搖頭道:“一個偷靈芝的小賊,反倒來問起我的名字來?!?
薛恒安沉默了,被人家抓了個現行,這場面屬實尷尬。
“你不說也沒關系,反正我也不是來抓人的?!?
“剛才我也只是好奇,究竟是哪個好友竟然不請自來,到了我這藥園子,也不打聲招呼。”
“正想找他聊聊,沒想到竟是你一個小家伙??!”
道人搖頭笑了笑,仰頭喟嘆。
薛恒安眼睛亮了,問道:“你當真不是來抓我的?”
“要抓你,我早就抓了!又何必等到現在,更何況區區幾株年份不足的火靈芝,也用不著我出手抓人?!?
“無非就是動動嘴罷了,這里有的是弟子愿意代勞?!?
道人嘴角含笑,緩緩說道。
薛恒安笑容僵住,尷尬道:“前輩說笑了,晚輩一個煉氣期的弟子,那值得您開這尊口,您若想抓我受罰,我定是逃脫不掉的?!?
“是啊!煉氣期的弟子!”道人看著薛恒安,似笑非笑地道,“所以我才更加好奇,你究竟是如何進的靈芝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