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劉光祖怪怪的
- 你也配修仙?
- 明天戒游戲
- 2581字
- 2022-12-04 12:30:00
珍饈閣,各種超大廚具林立,構成了一個李真看一眼就會爆炸的“仙家洞天”。
水嫻在自己的蒸籠狀仙閣的一間密室中,布下十六層禁制,拿出一根烏黑的骨狀物,臉色慍怒:
“我說過了,他們能在元神法相下活下來,必定有高人庇護,你若是殺了他們,絕對會出事,如今你既然暴露,就趁早離開吧。”
烏骨中傳來聲音,解釋道:“我沒打算殺他們,我不會冒被天道制裁的風險做這種事,我只是想將那婦人擒來,庇護他們的存在也不是真身降臨,我沒有暴露..”
“這不是關鍵!”
水嫻越發惱怒,幾乎用吼出來:
“我說過了,他們不僅不是珍饈閣的人,還可能是我現在唯一可以信任的人,那婦人在他們手中和在你手中有什么不同!你如此出手,只會把局勢引向不可收拾的地步,你若是不相信我的判斷,就不要來找我!”
“...我明白了。”骨狀物震動,烏光斂去。
水嫻將烏骨收起,無力地坐下,看向自己的長桌,以及上面的那顆...刻攝晶石。
····
“李兄!伊姐姐!你們還好嗎?”
一旁地上的通訊碗再次亮起,水嫻焦急的聲音從中傳來,打斷了悲傷時刻,伊靈整理好情緒站起來,跑過去撿碗。
她臉上還有淚痕,所以把碗拿過來給李真,自己別過頭去。
但是可以直接攝過來為什么要跑過去撿?顯然是不好意思了,李真有點后悔剛才沒給這碗來一腳,看這碗的眼神又帶上了點嫌棄。
于是,再次聯絡上他們的水嫻看到他們兩一個背過身,一個恨恨地看著她,明顯又誤會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會這樣..你們沒事就好。”
“所以你要不要跟我們解釋下?”李真攤手,兩人遇到的場面已經不能用有內情來形容了。
“有很多事情,我真的沒法說。”水嫻緊咬嘴唇:“但是,我不會害你們的。”
“...那我回去做豬血了。”
李真可沒空陪謎語人玩猜猜樂,婦人死在巨臉下,讓他痛徹心扉,這意味著他只能親自做豬血了。
“她還活著!”這時,背過身的伊靈匆匆跑到那巨大的一坨灰燼中,把昏迷的婦人從里面挖出來。
整座農莊幾乎化成灰燼,婦人居然沒死。
水嫻咬著牙,似乎下定了什么重要決心:
“李真,伊靈,你們可以把她帶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嗎,我現在就來找你們,我會把一切都告訴你們。”
···
血魔教遺址
血魔教遺址其實只是河邊的一塊小空地,除了伊靈弄出來的兩個碑一個坑外,這里并沒有任何可以稱上遺跡的東西。
這是因為血魔教整個宗門都被萬界天宮封印在在一顆“血滴世界”中,所謂遺址,只是血滴平時呆的地方。
而此時,此處方圓百米左右,都隱隱籠罩著一層血霧,這是伊靈父親伊塵“最后的殘念”在消散前布下的手段,用于遮蔽天機,防止推演。
李真和伊靈回到遺址,將還在昏迷的婦人放進遺址籠罩血霧的“安全屋”范圍內。
伊靈留在里面守著,治療并試圖喚醒她,李真則走出血霧范圍,拿著通訊碗在外面等水嫻來。
然而,時間不停流逝,這一等居然就是兩天,沒等來水嫻,結果卻等來了另一個人。
劉光祖找過來了。
說實話,一開始看到這貨的飛筷傳訊,李真心里一跳,還以為是要來興師問罪的。
畢竟他們兩合作整的鍋道小會,最終并沒有取得能讓他滿意的結果。
劉光祖的目標就是打擊甜黨,找到水嫻有問題的證據,結果李真反而幫助了水嫻。
但是,劉光祖還是得見,因為再一次路過寧城,回到云斷山脈后,李真就意識到,自己還需要他幫個小忙。
不久后,在寧城三十里外,李真見到了劉光祖,這里正好是寧城銀邊鏡覆蓋范圍的邊界。
他上來假裝寒暄,問李真他們找人大計如何啦,有沒有遇到困難啦之類的。
“挺困難的,對方修為很高,很狡猾,你能再給我個面具不?我原來的壞了。”
李真很直接,希望能從劉光祖這再要一個黑面具,不然哪天一不小心離寧城近了點,就會被照出來,十分沒有安全感。
“可以。”
劉光祖當場拿出一個,這兩天,他又在城里抓到了好幾個帶著面具進城的天魔,繳獲不少,給個李真一個不是問題。
不過,他接著告訴李真,他已經把這面具的事情上報了,珍饈閣已經知道了這種面具的存在。
李真仍可以靠面具躲過寧城銀邊鏡的照射,但如果帶著面具遇到珍饈閣修士,對方馬上就會知曉他是天魔。
李真表示這樣也夠了,反正他短時間內也沒有再去寧城的打算。
接著,話題被引到水嫻身上,劉光祖委婉地問他,應該沒有查到水嫻的什么問題吧?
這種小心翼翼地問法讓李真覺得很奇怪,照理說劉光祖應該非常希望水嫻有問題,為什么現在態度卻有點反過來了?
另外,劉光祖今天的總體表現更奇怪。
寧城的天魔抓捕戰已經正式結束,咸黨憑黑面具的信息差最終以12分的巨大優勢獲得勝利,然而劉光祖臉上沒有絲毫喜色,始終眉頭緊皺。
“水嫻還是有不少疑點的。”李真出言試探:“要不我再去查查?”
“不不,不用了,水嫻絕對沒問題,不用再查她,辛苦小友了。”
接著,劉光祖向他解釋,由于大量天魔供述,黑色面具的提供者是水嫻,此事事關重大,所以,他在將黑面具之事上報給珍饈閣閣主的同時,也將水嫻的問題偷偷告訴了咸黨祖師。
咸黨祖師對此表示高度重視,并對水嫻展開秘密調查。
過程劉光祖不知道,但不久前,咸黨祖師親自通過通訊法器告訴他,水嫻是清白的。
那個給天魔分發面具的人,并不是水嫻,而是另有其人假扮,惡意栽贓。
“是嗎..”李真沒多說,目送劉光祖御鍋遠去。
這個消息讓他琢磨了很久。
水嫻的事比想象地更復雜,為什么咸黨祖師的調查會與當事人水嫻告訴自己的相反?咸黨祖師沒能查到真相嗎?為什么劉光祖和自己道別之后沒有回寧城,另一個方向飛去?
問題太多,信息太少,現在難以得出結論。
但是種種跡象都表明,水嫻在珍饈閣的背景顯然比表現出來的要更大更復雜。
等等,這不正是他想要的嗎?李真恍然。
他曾經誓要解決珍饈閣這顆破壞世界畫風的巨大毒瘤,但是天塹般的修為差距一直讓他無從下手。
更慘的是,自己都沒保住,被豬血仙人暗算,學了個快速做豬血功,成為了奇葩修士中的一員。
不過他從沒有放棄,掀翻珍饈閣一直是他心心念念的目標。
但是,想要達成這個目標,他需要很多東西,比如更高的修為,比如更多的人脈。
修為方面暫時努力不了,因為他要散功重修,但人脈這方面可以先努力著。
他本來瞄準的目標是劉光祖,但是現在看,水嫻似乎更合適。
水嫻背景強,修為低,現在有求于自己,再加上看起來對他有些許好感,或許可以成為他打入珍饈閣的第一枚棋子!
“喂,你怎么笑的這么可怕啊..”
血魔教遺址外,伊靈見他回來迎上去,但看到他臉上的笑容,頓時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李真不解釋,轉移話題,問水嫻怎么還沒來,這都等兩天了。
伊靈搖頭,通訊碗現在在她手上,但聯系不上水嫻,不過她告訴李真一個好消息:“那個婦人應該快醒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