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怎么了?”田阿炳黑著臉回到了寢室,看見自己兒子從床上做起來問自己,回答道“家強,你說爹是不是太軟弱了?”
“爹?”田家強疑惑地看著自己父親。
“哎,算了,你睡覺吧,我去工地上了。”阿炳嘆了口氣,走了出去。
就在工地上叮叮當當的忙活著的時候,剛剛回來的拖拉機里邊,又拉出來了一只死狗。開車的小福一把將死狗丟在了地上,對著阿炳說道,“柄叔,這活沒法干了,TMD的太過分了,一群老東西就守在路上吃。太無恥了……”
看著從車上跳下來就罵罵咧咧的何小福,田阿炳怒從心起,自己原來同情那些窮苦的村民,并沒有得到回報。
自己對他們的軟弱,被當成了好欺負的表現。
自己勸兄弟們的退讓,勸他們為了來之不易安穩生活要珍惜。可是每個人都將自己當成了不通世故的老頑固。
兇狠的看著地上的死狗,拿著鎬頭的手仿佛要將鎬把揑出水來。
耳邊再次的響起了何平安今天說的話,狠狠的將鎬頭抬了一下,就要灌到地上,可是理智告訴田阿炳,現在不是動手的時候,不能白天去動手。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田阿炳突然臉上掛上了笑容,這個笑容讓看著田阿炳反應的何小福沒來由的打了一個冷戰,突然感覺仿佛一個魔鬼從田阿炳的背后冒了出來,就這么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
隨時都有可能沖出來,將他面前的一切撕扯的粉碎。
“咋了?小福?”田阿炳看著木訥的盯著自己的小福,向前走了兩步,就要伸手去拍打小福的肩膀。
“蹬蹬,”小福連退了兩步,突然像是反應過來的樣子。臉上露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朝著田阿炳說道:“沒,沒事,柄叔,我,我去裝車,我去裝車了……”
看著小福的反應,田阿炳疑惑的伸手摸了摸臉,然后朝著旁邊的工友問道,“咋了,我臉上有什么東西?”
“沒,沒有!”工友也是一樣的反應,突然發現田阿炳這個人背后好像有什么秘密。變得神秘了起來。
“小福,晚上拉石頭的時候,多喊幾個人,到時候我也跟你一起去,咱們到時候去吳家村的人談談……”田阿炳已經打定決心,今天晚上將事情全部解決了。
“瓶子,你看,那個洋婆子又在看你。”劉曉慶推了推李湘萍,朝著遠處正在邊吃飯,邊看向這邊的伊麗莎白說道。
李湘萍和坐在旁邊的張曼麗立刻回頭朝著劉曉慶嘴巴事宜的方向看了過去。
李湘萍看了一眼,然后轉頭說道,“別管他,鬼知道她想干嘛。”
“你看,你看,她走過來了,走過來了……”劉曉慶邊洗下頭假裝吃飯,邊嘴里小聲的說道。
看著抬頭望著自己的李湘萍三人,伊麗莎白端著飯盤的兩只手,空出來一只,大方的伸出了手,然后說道:“李湘萍,你好!我叫伊麗莎白,你可以叫我伊莎!我們可以做朋友嗎?”
這就是伊麗莎白經過一段時間調查之后,想出來的接近何平安的辦法。
沒有辦法,何平安在她最需要的時候出現在了她的面前,雖然不夠帥,但是足夠猛,一身的肌肉疙瘩超過了鬼佬。
原本以為他是住在何家的別墅里邊,雖然是去工地上班了,但是跟自己爹地一樣,會每天很早回家。哪里知道,何平安自從上次見面之后,居然一次都沒有露面,讓這個一直惦記著她的洋妞想盡了辦法,都不知道怎么辦。
甚至想到了打著看父親的幌子,去工地上找了何平安一次,可是那一次何平安居然沒有在,你說氣人不氣人。
這次終于讓伊莎找到了機會,李湘萍就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聽說李湘萍的姐姐跟何平安在談戀愛呢?不知道是什么樣的女人,能夠把何平安迷的五迷三道。都不來看看自己這個小天使。看李湘萍那門板式的身材和男人婆一樣的性子,估計姐姐也不會好看。
不對,應該洶洶很大,何平安好像非常喜歡看自己哪里。
李湘萍哪里知道自己的形象在伊莎心里居然是這樣。不過看著面前精致的西方美人,李湘萍大方的站了起來,說道:“好呀!”
“那我可以坐下嗎?”伊莎示意了一下。
“可以呀,請坐吧……”
“小飛,我給你說,昨天晚上真TMD的刺激,你不知道,那些平時JB耀武揚威,倚老賣老的家伙,半夜被從房子里邊救出來之后,沒有一個的褲襠是干的。今天下午我們給拉磚頭進去的時候,你是沒看見,那些人看我們的眼神,就跟耗子見了貓一樣。”田家強一臉興奮的向同寢室的小飛講著昨天晚上的壯舉。
“你是沒看見,今天吳家村全村人都在曬被子,你知道是為什么嗎?”看了一眼小飛,“他們昨天晚上都尿床上了。嘿嘿嘿。”
“你TMD再多嘴,老子就把你的嘴巴給你縫起來……”站在田家強背后有一會的田阿炳,一巴掌拍在了田家強的腦袋上。
一聽是自己老爹的聲音,田家強立馬老實了,惺惺的閉上了嘴,走到了一邊,還不時的偷看自己老爹一眼。
確實,田家強現在是發自內心的憷自己老爹了,以前的他還敢跟田阿炳頂嘴,但是自從昨天晚上,在田阿炳的帶領下將村里的房子挨家挨戶的拉到了一堵墻,而且將刀架在了房子主人的脖子上面說著:“老老實實的呆在床上不要動,明天有人給你們修房子,動一下,老子現在就把你埋在房子里。”
特別是最后,直接將吳村長埋在了房子里邊。
而第二天,還沒事人似的借了工地上的機具去幫著搶救和拉磚蓋房子,一臉笑臉的樣子與昨天晚上判若兩人。
這件事情給了田家強巨大的沖擊,完全顛覆了以往田阿炳給他的和藹可親,唯唯諾諾的形象,讓他仿佛重新認識了自己的父親,但是也變得懼怕起自己的父親來,不知道現在的父親和以前的父親,哪一個才是自己真正的父親。
田家強也是被嚇壞了。
“怎么了,不嘚不嘚了?”跟著田阿炳進來的何小福也是學著田阿炳的樣子,給田家強來了一巴掌,幸災樂禍的說道。
“小福哥?!!”田家強滿面通紅,不知道是臊的,還是被何小福氣的。
“走了,咱們去武哥哪里,今天哥帶你去看好戲。”何小福一把攬過了田家強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