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何平安是想要繞道紐約去看看伊麗莎白的,自己當(dāng)初可是答應(yīng)了伊莎要去看她的,可是因為突然而來的消息,打亂了計劃。
“堅伯,謝謝你,還麻煩你來接我。”何平安帶著手下走出機場,就看見堅伯帶著人等在了機場出口處。
而福伯帶著人正站在堅伯的旁邊,福伯跟堅伯聊著天。
“少爺辛苦了,阿king可是經(jīng)常打電話過來呢,聽說他們金家的有業(yè)務(wù)有意向日本轉(zhuǎn)移呢。”堅伯笑呵呵的說道。
“福伯,小福你們都還好吧!”何平安想著福伯和何小福問道。
“都好,都好!”福伯這次跟何平安分開這么久,還真的非常想念何平安,加上何平安這個人也是感情內(nèi)斂的人,不愛打電話問好這些,搞得福伯也是非常想念他。
“我坐堅伯的車子,先去大伯那邊,你們先回去吧。”何平安說道,“哦,對了,那些行李和禮物,你們先拿回去分好,稍后再分別送過去。”
“堅伯,我們走吧!”何平安說著,跟著堅伯上了車子。
“出了什么事情,大伯這次這么著急?”何平安上車之后向堅伯問道。
“好像是霍英東的商場出了事情,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堅伯知道的消息也不多,說的模棱兩可的。
“嗯,堅伯你老人家身體還好吧,大伯他身體還好吧!”何平安沒有繼續(xù)問,反而是跟堅伯聊起了家常。
車子很快開到了莊園里邊,何平安被堅伯帶著直接來到了何伯的書房。
“進來,”何伯的聲音從里邊傳了出來,堅伯推門讓何平安走了進去。
看見何平安進來,何伯非常高興,哈哈大笑著走了上來,雙手伸出扶著何平安的肩膀,高興的搖晃著說道,“好好好,精神多了,看來你這趟收獲不小啊。”
“來,來坐下說。”何伯高興的拉著何平安坐到了沙發(fā)上面。
“大伯,這么著急的找我過來是有什么事情嗎?”何平安倒是開門見山。
“也不算什么大事情,就是霍英東那邊出了點問題。我們看你好像有打算進入房地產(chǎn)市場,所以想問問你的意見。”何伯笑著說道。
“出了什么事情?走之前不都是好好的么,而且從廣東送水過來的事情也是他在牽頭張羅,現(xiàn)在水還沒有通呢,不應(yīng)該呀!”何平安疑惑的問道。
“嘿,這你的消息可是晚了,現(xiàn)在東江水輸送工程已經(jīng)完成了,就在上個月水已經(jīng)送過來了,算是解了燃眉之急。這不剛剛得了好處,就開始對你霍英東下手了,這真的是養(yǎng)不熟的狗子啊,吃了飯轉(zhuǎn)過頭就咬人。”何伯也是非常生氣。
“還不是那幫人搞事情,拿東江水輸送項目沒有辦法,就找霍英東的麻煩。也幸好這個事情一直都是霍英東頂在前面,否則說不定我這張老臉都要被人扇耳光了。另外就是這次澳門那邊的事情搞得比較大,讓那幫死硬分子找到了機會,朝霍英東下手。”何伯憤怒中帶著無奈的說道。
原來,這段時間霍英東忙上忙下的推動?xùn)|江水送港的事情,確實在英國人的親華派和中立派之中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
但是相應(yīng)的,死硬派也是找到了借口,說霍英東是包藏禍心,開始添油加醋的編造和進行抹黑宣揚。
剛好澳門那邊資本家剝削的大眾都活不下去了,產(chǎn)生了自發(fā)的罷工。
可是沒有想到,意人太慫了,還沒怎么樣呢,意人直接投降了,滿足了所有的要求。
著讓給工人們提供過支持的何燊等人在澳門聲望達到了頂峰,同樣的作為澳娛公司股東的霍英東也被挖了出來,被當(dāng)成靶子。
澳門工人跟資本家斗爭取得的巨大勝利極大地鼓舞了一江之隔的同胞。
但是,澳門的事情,同樣的引起了香江這邊英國人的高度重視,也給了死硬派借口,開始攻擊霍英東,最直接的就是霍英東開發(fā)的九龍商城項目遭到了封殺。這也是霍大亨的基業(yè)現(xiàn)在還主要是在搞船運上面,港島的事業(yè)也就是一個九龍商場項目。
英國人拿航運沒辦法,管不到霍英東,但是九龍商場項目就被盯上了。
說的是不管是誰購買了九龍商場的物業(yè),都不會給供電、供水、供氣。
這樣讓霍英東已經(jīng)賣出去的樓花遭受到了擠兌,項目現(xiàn)場倒還沒有什么,因為還沒有到付款的階段,而且何平安已經(jīng)吩咐過了,就算是霍英東缺錢,他這邊墊錢建設(shè)都沒問題,他信得過霍英東。
但是外面的人不知道啊,眼看著霍英東墻倒眾人推了,很多小老百姓開始跟風(fēng)退房,搞得霍大亨非常被動。
而且涉及到的資金還不少,主要是一下子拿出這么多現(xiàn)金來退房,還真的是有點棘手。
這不,霍英東無意間在和何伯聊天的時候,知道了何平安手里現(xiàn)在有不少現(xiàn)金,而且還在跟怡和操作青山電廠項目,于是就想著跟何平安打一個對頭,沖抵一下資金。
霍英東打聽的也是非常清楚,何平安青山發(fā)電廠項目的設(shè)備和機械都是在日本,而且貨量還不小,這個時期船運自己是強項,剛好到時候把這個活拿過來,算是用運費沖抵了給何平安的工程款。
當(dāng)然,九龍商場項目,現(xiàn)在霍英東也是在積極的尋找下家,畢竟港府那邊有人放出了風(fēng)聲,現(xiàn)在這個風(fēng)口浪尖上面,避避風(fēng)頭是商人明智的選擇。只要資金安全,大不了到時候再修一個,或者買回來就行了。
“哦!”何平安聽完河伯的敘述,也想到了一種可能。
那就是今年香港沒有爆發(fā)水荒,導(dǎo)致原本的“革命”沒有鬧起來,算起來自己這又是“坑”了霍大亨一道了。
這個忙不管如何都必須要幫一把才行。
“大伯,你給他打電話吧,我就在這里等他,你讓他將九龍物業(yè)的資料也帶過來,如果合適的話,我就把它接下來。”何平安說道。
“好,好,好!”何伯聽了眼睛一睜,笑意抑制不住的鋪滿了臉上,嘴里連連的說道,然后站起來就開始撥打霍英東家里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