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超把孫琦的金紙收好后,暢聊了很久后,發現天色已晚,便告辭,回到了學校。
解決了汪琳一事,王超心頭的石頭重重落在了地上。離拍賣會開始的時間還有三天,趁著這些時間不如去修煉一番,順便看看方芝蘭出租的那間屋子。
打定主意,便匆匆地進入了修煉的時間,腦海中的紫色霧氣經過在研究所消耗的太多,有必要繼續補充,再者是赤紅界和冰青界中央的金色液體的高度,當充滿整個杯子便可達到筑基后期。
一夜過后,紫色霧氣恢復到了指甲蓋大小的模樣,至于金色液體,即使有帝殤脈加持也不能充滿,王超搖頭感嘆,可能是時機未到。王超也不氣餒,道法自然,該突破就可突破!
拿出孫琦的金紙,看向上面的字符,王超甚是不懂,于是打開QQ,發了一張金紙的照片,向QQ修仙群問道:“諸位可知這金紙的是何物?”
昆侖仙君:“這金紙看起來應該是一道符咒!”
泰山道人:“散人,這金紙非比通常啊,竟是用金丹期的鐵甲犀牛獸皮研制而成!”
蓬萊帝君:“上古修士曾將自身的一些秘法會置于一些獸皮中,易于傳承后人!”
煉寶大師:“對于獸皮中的物品,散人可采用滴血或者神識攻入其中,探測金紙究竟有何作用!”
我擦,這孫琦祖上不簡單啊,竟然能出此大能,可惜的是隕落后,后人也變為普通人了!神識?我不是元嬰修士,所以不能用,滴血倒是可以試試看!
想罷,王超便用左手在右手指尖一劃,殷紅的鮮血順著指尖流向了金紙上,金紙上仿佛蝌蚪般的神秘字符流入了腦海中。
“嗡~”
腦中一陣錯亂,一個個金色的大字漂浮在腦中:
“疾風腿!地階中級法訣,快如閃電,動若脫兔!”
經過多次的打斗,實戰經驗是相當的豐富,唯有不足的地方,還少一套腿法,對,身法是跟自身的速度有關系,腿法練好,同樣比較重要。
媽蛋,狗屎運啊,又一次砸在我的身上了!哇咔咔,太NB了,貌似“風雷掌”“風雷動”“三生刀訣”都是玄階高級的功法,獨獨“疾風腿”是地階中級,而且“三生刀訣”由于沒有儲物工具,不能把重鋒放在身上,現在好了,有了這“疾風腿”,可以解決了燃眉之急
王超興奮地看著“疾風腿”的內容,一會功夫,便把口訣全部背會。
“嘀嘀嘀~”
修仙QQ群上傳來了消息,一看是煉寶大師的信息。
煉寶大師:“散人,那‘萬里追蹤符’威力怎么樣?”
威力當然是頂呱呱了!用了“萬里追蹤符”救回汪琳,然后孫琦將祖上的金紙送給了自己,才有了這地階中級的“疾風腿”!
王超:“大師的‘萬里追蹤符’實在是太好用了,根據大師的方法,‘萬里追蹤符’使用后出現了一只金色的雄鷹,那個霸氣,那個威武,嘖嘖,真是絕了,一炷香內,我就找到那不肖徒兒了!”
煉寶大師:“好,謝謝散人的評價,我看看以后還有誰敢質疑我的能力!這‘萬里追蹤符’送與散人,就當這次散人為我正名的報酬吧!”
好啊,這符咒相當的不簡單,說實話,我還不愿意還你呢。王超無恥的想到。
……
一間豪華的房間內。
“哼,這就是你提供的資料?一個小小的大學生,就把你逼得落荒而逃?”一個女子看著手中的文件冷冷說道。
“西拉大人,那王超實力確實非比尋常,如果我不是逃得快,現在我就不會站在您的面前了!”陸朝陽驚恐地說道。
陸朝陽見識過王超的恐怖之處,先不說身體被燒的體無完膚,修煉多年的血核都快破碎了,這王超根本就是一個妖孽!但是和面前的這位大人來說,王超的手段還是差的很多。陸朝陽知道西拉的名聲,曾徒手一夜間殺過數百人,因此“毒蜘蛛黑寡婦西拉”的名字就此在道上傳開!
“呵呵,他難道有什么秘密不成?”西拉問道。
“這我就不得而知了。他在兩個月前還是普通人,現在卻是如此的厲害!”陸朝陽眼紅道。
“你說的也有可能,畢竟有那么幾種先天體質比較特殊,你說他使用的是火屬性燒傷你,那他有可能是先天火體!”西拉緩緩說道。
“哦?這體質有何特殊之處?”陸朝陽問道。
“任何一種先天體質都在其屬性上有很高的造詣,比如說王超的先天火體,修煉火性功夫不僅數度快,而且威力也極其大!”西拉解釋道。
“那我們如何制服王超?”陸朝陽追問道。
“既然他擅長火性功法,我們就使用水性功法與其抗衡,絕對大敗他!”西拉自信滿滿地說道。
“我修煉的不是水性功夫,難道西拉大人…”陸朝陽未說完。
只見西拉柔弱的指尖朝房間的火爐一指。一股冰冷的氣息從指間迸發火爐立刻被凍成了冰塊了,瞬間周圍的溫度頓時下降了幾分。
陸朝陽目瞪口呆地看著熄滅的火爐,心中一陣無語。
我勒個擦,你這是冰屬性的能力,不比水屬性的厲害嗎?
“好好好,有西拉大人的冰屬性,王超那小子一定會被我們抓住的!”陸朝陽緩過神來,高興地說道。
“一切不要過早地下結論,我沒有跟他交手,誰勝誰負,還是一個未知數!”西拉淡淡地說道。
“西拉大人,那異化人的事情,想必您也知道了,而據我的人說,汪琳是被王超救愈的,我們是不是要把他抓回來,研究一下他的身體?”
“雖然說上面讓我來協助你,但是主次之分,我相信,你心里比我清楚,所以這件事,你不要管了,我自由分寸!”西拉說完,直接離開了。
媽的,你個臭婊子,老子沒有你的實力高,但是你別讓我有可乘之機,否則我讓你生不如死!
陸朝陽心理惡狠狠地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