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懷生有點懵,不知道眼前這情況是怎么回事,自己好像和曹承不熟啊?他問題怎么這么多?而且都是一些私密問題!
“這個...在下自然是得到院長的許可才出”
“好了這不重要。”
“......”
本準備給曹承點面子,回答一下的邱懷生愣在原地,他原本帶笑的臉漸漸變冷,已經能夠確定曹承在戲耍他,士可殺不可辱,他身為社稷學院的大儒!怎么能夠被別人羞辱!
“十三殿下!你這樣”
“你們幾個還不讓開?怎么?要我請你們嗎?”
曹承完全無視了邱懷生,對著那幾個侍衛大喝一聲,幾個護衛也很無奈,看向曹斌,發現曹斌臉色變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猶豫了一下,幾名侍衛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后。
“殿下!請不要為難我們!”
一名侍衛開口,也算是表明立場了。
曹承皺眉,然后就聽見曹斌噗嗤一聲,回頭看去,曹斌已經忍住笑側過頭,憋的不輕。
“這么說,我的話不頂用咯。”
曹承語氣變得有些冰冷。
不等曹斌開口,邱懷生拱手道。
“十三殿下,您與四殿下同為大魏皇子,您沒有資格命令四殿下,而且,長幼尊卑乃是人禮之基礎,身為四殿下之弟,您是不是對您的哥哥太過冒犯了點。”
邱懷生一上來就給曹承扣帽子,扣大逆不道的帽子,要站在道德的制高點批判曹承,說他不識尊卑長幼。
但曹承只是瞥了他一眼,然后對曹斌問道。
“你有封號了嗎?”
“啊?”
“沒有嘛?”
“...沒...”
“真可惜,我有!大魏武王!一字王,你連個爵位都沒有,見到我難道不知道行禮嗎?尊卑禮儀都忘了嗎?你這是對大魏爵位官職的蔑視,可以直接拉下去打板子的。”
“這!”
曹斌愣住了,他才想起來,當初為了給曹承加點身份份量,大魏帝皇是封了曹承王號的,這可是難得的殊榮,大魏眾皇子,除非有大功績,不然不可能有一字王的封號,那些自愿脫離政治漩渦中心,去外面封地為王的,也是區域王,單論王爵等級,差很多。
“怎么?我這大魏武王身份,連你們一個禮都受不到?可以啊...是想造反嗎!?!”
曹承表情一冷怒喝一聲,這句話誰敢接!那幾名侍衛直接就跪了!邱懷生的表情也是變來變去,雖然他是大儒,但曹承的身份,也不是他能動的。
特別是曹斌,臉色很精彩,猙獰了好幾下才恢復,對著那幾個跪倒在地的侍衛大聲呵斥道。
“沒用的東西都給我滾!混蛋!平時一個個挺厲害的,關鍵時刻連條狗都不如!滾!”
幾個侍衛如蒙大赦,連滾帶爬的跑掉了,而邱懷生在一旁低著頭,總感覺曹斌把他也罵進去了。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多謝殿下寬宏大量!”
朱山國的中年男子連忙感謝,連曹斌一起謝,一邊謝一邊帶人退開,很快就看不到人了。
于是驛站大堂內就剩四個人,曹承,曹斌,邱懷生,聞人無雙。
至于驛站的驛長和眾小二,早就躲起來了,就怕引火燒身。
“這下武王大人滿意了?”
曹斌板著臉說道,但仔細看,表情中帶著一絲委屈,一絲憤怒,還有一絲忌憚。
曹承則是笑了。
“還沒有。”
“你!你不要太過分了!”
曹承笑的更開心了,得寸進尺這事他很擅長。
“我聽說大魏要和大熵聯姻,你帶著九妹來,是為了熵馳云,而你,想娶大熵的公主?”
聽到曹承說出這事,曹斌沒有多少驚訝,這也不是什么秘密,于是。
“沒錯!父皇派我來加強兩國聯系,我和九妹都愿意犧牲自己,換來兩國之間的和平,怎么,你有意見?”
曹承這話說的大義凜然,曹承卻皺起眉頭,果然,讀書人都不太要臉。
“我沒什么意見,不過,我勸你還是放棄這個想法,九妹愿不愿意先不說,大熵的公主,不是你能駕馭的了的。”
曹斌雖然有點文氣,但真戰斗起來比已經突破戰將的熵紅云差遠了,而熵玉璃,大熵第一富婆,沒有實力和手段是不可能的。
“嗯?你和大熵的公主很熟?”
曹斌卻是聽出了重點,皺眉開口問道。
曹承抬起頭想了想。
“還好吧,算是朋友。”
“......”
曹斌眼神鄙夷,他可不是傻子,曹承說只是朋友,那肯定不止是朋友這么簡單!
“呵,沒辦法,這是父皇的命令,我都說了我可以犧牲一下,身為大魏皇子,這是我應該做的事情!義不容辭!”
曹斌這次拿出了大魏帝皇來壓曹承,畢竟都是一個爹,他覺得曹承應該不敢忤逆魏帝,但誰知。
“這樣啊,你倒是孝順,不過啊,人貴有自知之明,有些人是你永遠都得不到的,強求最后受傷的只能是你自己,你或許不信,我勸你其實是在救你,如果真定了聯姻,那你這條小命,能不能出大熵都是問題,這事你自己好好想想,我給你一天時間,明天,我會過來聽一聽你的答復,好自為之。”
曹承也只能言盡于此,給了曹斌一個很有深意的眼神,轉身就和聞人無雙離開了驛站。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曹斌緊咬牙關胸膛不斷起伏,似乎是受得了不小的刺激。
旁邊的邱懷生心中鄙夷,剛才人沒走的時候不敢動,現在人走了才敢生氣,再看曹承,不卑不亢沉著淡定,這么一對比,他的這位四殿下差的不是一點兩點啊。
“不知道當初陛下怎么想的,會把這么優秀的一位皇子送來當質子...”
邱懷生心中嘀咕,當然,嘴上他肯定是不敢說的,曹斌這人心胸狹隘,萬一惹的曹斌不開心,他也沒有好日子過。
......
曹承和聞人無雙出了驛站,感受已經漸暖的陽光,曹承舒服的伸了個懶腰。
“公子,回去了嗎?”
聞人無雙現在覺得外面的世界都很危險,只有那個小窩才是她安心的港灣。
而曹承想了想,開口說道。
“暫時先不回去,如今玉質園整個都是我們得了,但現在連個看門的人都沒有,走,去看看哪里能買幾個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