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慶掏了掏耳朵,示意聲音不用這么大,也可以聽到。
“這些菜怎么了?”王大富試探的問道。
“這些菜有問題。”李老板已經認定勝券在握。
現在王大富已經指認劉大慶,這群人也可以擦亮眼睛了。
“菜有沒有問題當面驗就行了。”劉大慶本來詢問,也只是想看看背后賣他的人是誰。
現在已經知道誰了,也懶得應付。
“我們的菜根本沒有問題。”女老板這時候站出來,“當然有些反而出于妒忌,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擾我們。”
她不會看著劉大慶孤立無援,現在她已經把劉大慶看做伙伴了。
“呵,怎么能憑你們一面之詞。”李老板以為兩人只是想辯解。
“好了。”王老開始發話。
“我可以證明大慶的菜沒有什么問題。”
王大富這時抬頭才看到王老,一下震驚起來,王老他是見過的,是當初那個專家。
此時王大富才知道害怕起來,不敢再繼續說話。
當初王老進村的時候,他是知道的,是為劉大慶的菜而去,沒想到今日竟然還在這里。
“同時我還要宣布劉大慶的蔬菜質量很好,而他所發明的藥水,也給予獎項,為研究一等獎。”王老接著說道。
眾人一片喧嘩。
研究一等獎,這是多大的榮譽啊,平常人根本渴望不可及的,竟然被一個村民得到了。
“這不可能!”李老板大聲喊叫。
此時他滿心不相信,當初他拒絕劉大慶就是因為看不起,沒想到劉大慶的菜會這么好。
雖然他不知道王老身份,但也知道王老絕對有說話權。
“你這是在懷疑王老的身份嗎?”其中一個評委坐不住了。
他們巴結王老還來不及,而這人惹怒了王老,也只會對他們不利。
“王老?”
“是研究院那個王老嗎?”
“除了他,誰還會被喊王老啊。”
眾人一臉震驚,沒人敢大聲說話。
而媒體們紛紛對準王老和劉大慶,他們知道一個新的研究人員誕生了。
王大富和李老板兩人可謂是場上最為惱怒的兩人,本想著咬一口劉大慶,最后受辱的卻是他們。
李老板很是后悔。
若是當初和劉大慶合作的是他,那么這次絕對是他獲利。
李老板愣神的一幕與媒體們爭先恐后問劉大慶形成鮮明對比。
世上無后悔藥,就算后悔也無用。
劉大慶挨個回答媒體問題,這時的記者看在王老的面子上,問劉大慶的問題都是比較溫和的,就算有想要搗亂的,也很快就被其他聞聲給壓了下去。
等到夜晚的時候,劉大慶這才回了家中,而一路上還有記者想要跟隨,都被劉大慶甩開了。
王大富早早回了家中,本來以為和李老板合作就能夠讓劉大慶身敗名裂,可惜事與愿違,他們仿佛還從反面給劉大慶宣傳了一波。
而本來還覺著李老板靠譜的王大富,這下徹底看清了李老板的為人。
回到村中,村民們都很熱情,畢竟這次劉大慶可是上電視了,成為了他們這里的名人。
劉大慶此時也在想翻蓋新房了,他們家因為父親的病,房子破舊不堪,早就該翻新了,現在正和趁機翻新。
隨著劉大慶出名,越來越多的人將目光放到了這個小村子上面。
從最開始的草藥,到現在的藥水,也有越來越多的人上門來找劉大慶,想要與其合作,劉大慶趁機將藥水營銷出去。
至于那些動作慢的,則失去了和劉大慶的機會。
不過劉大慶也沒有想到,他研發藥水這一舉動,竟然會侵犯到某些人的利益。
青河市。
“聽說鄉下那個鄉巴佬把農藥市場壟斷了?”一中年人眼神帶著陰狠。
還沒人敢和他們趙家搶生意,這是從哪傳出的名不見經傳的人,竟然壞他的事,真是找死。
“爹,他可不是什么鄉巴佬,聽說這人還得了什么獎。”趙宇在一旁默默開口。
老頭子什么都不知道,回來對著他就是一頓說,他當然覺得委屈。
要是按照以往,收拾一頓就行了,看誰敢和他趙家作對,但是現在情況不對,他小子可不是一般的鄉巴佬。
“得什么獎?”
“研究將一等獎”趙宇回道。
趙老一哏,沒說出話來,怎么也沒想明白一個鄉巴佬怎么可能得獎,研究獎他也是知道的,一般人得不了,也不會弄虛作假,是花錢買不來的。
當年為了他家生意,他也專門想花錢去買,而且還只是三等獎,最后卻碰壁了。
他當然不會對自己的人脈產生懷疑,這也讓他有種屈辱,他都沒有的得到的,竟然被一個鄉巴佬獲得了。
“他怎么得的?”趙天不相信般的問道。
“爹,你是糊涂了嗎?那藥水是他發明的啊,咱家生意都被搶完了。”趙宇覺著無語。
明明上一刻還在叫囂著說教訓別人,下一刻連原因都不記得了。
“那他加入研究院沒有?”趙天不甘心的問道。
只要沒有加入研究院,就算得獎了又能怎么著,還是沒有人護著他。
趙宇一下明白了他爹意思,“爹,你是幾天沒看新聞了,你是不知道,王老多護著他。”
趙天一聽周起了眉毛,那王老頭子他是見過的,為人很是古板正直,一向不會偏著誰向著誰,怎么突然護著一個農村小子?
要知道王老要是看上的人,誰都巴不得趕緊去研究院呢,怎么還會有人拒絕?
“你派人去打聽打聽到底是怎么回事。”趙天看了一眼趙宇宇。
這生意能做就做,實在不行,暗地進行操作,誰都不能擋他家的道。
“爸,我已經查過了,那小子什么背景都沒有,只是平白無故得了王老的青睞,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運。”趙宇嫉妒的說道。
“讓你查,就趕緊下去查。”趙天不相信,這樣一個人就這樣能夠名聲大噪,讓王老向著他,指定還有什么他們沒有挖掘出來的。
他做事向來干凈利索,絕能在一個小子身上栽了跟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