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是亂給他父親治的病吧?”小白還是有一些不相信,總覺得這件事情不太穩妥。
他同時也有一些懷疑女人的來歷,畢竟現在想要找劉大慶的人確實是太多了,誰知道會有人選擇什么樣的辦法來接近劉大慶。
劉大慶聽聞小白的詢問之后,多少覺得有一些好笑,他當然也明白小白的意思,就是怕他羊入虎口,所以說這才擔心他,一時之間也沒有去怪罪小白。
小白說完這話之后,多少是覺得有一些不合適,看了一眼劉大慶,見劉大慶并沒有怪罪他,反而松了一口氣。
只要劉大慶不怪罪他的話,一切就都好說。
但這也是他心里面的疑問,他確實不知道劉大慶什么時候會的醫術,而劉大慶也沒有在外人面前表現過自己的醫術,所以說大部分的人基本上都是不知道的。
現在詢問劉大慶,他也知道劉大慶或許不會單獨告訴他,盡管現在和劉大慶兩人關系看似是有一些緩和了,但誰知道劉大慶是怎么想的呢,萬一又突然變卦了呢,這一切都是未知的。
不管怎么來說,他現在也要好好詢問一下,萬一以后發生了什么事情,他也還好有應對之策,也希望劉大慶能夠給他說實話。
劉大慶也看出了小白的意思,當然這件事情確實是比較穩妥的,那個女人他也知道,也是沒有什么來歷的,接近他也真的只不過是因為父親的病而已,所以當下就開口安慰道,也不想讓小白太過于擔心。
“你盡管放心他的來歷就好,他也不是什么壞人,只不過是普通人家而已。”劉大慶把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小白這才松了一口氣。
劉大慶能夠看得出來,小白是真心實意為他著想的。
或許研究院是別有用心,但小白和他待在一起的時候,大多數都是坦坦蕩蕩,很多事情也沒有做背叛他的事,反而還很擔心。
,這些劉大慶都能夠看得出來,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劉大慶對于小白也沒有那么多的防備了,也卸下了很多的心防。
“不過你什么時候有的醫術呀,為什么我都不知道?”小白詢問的時候還有一些納悶兒。
畢竟他跟著劉大慶已經很久了,他自己總覺得是一個合格的跟蹤者,像這樣的事情也應該一早就知道的,不應該到了最后才是知道的那個人。
所以現在他多少還是有一些懊惱的,覺得自己知道這件事情知道的太過晚了。
劉大慶并不想要親口去承認這件事情,當下沒有去承認,而是眨了眨眼睛。
“我可從來都沒有說過我自己會醫術,一切只不過是你的猜測而已。”
劉大慶這話一出,小白聽的有一些生氣,知道劉大慶是不想要告訴他,但同時自己心里面也是知道了,劉大慶估計就是會醫術的,只是不愿意親口承認而已。
但卻對于他也沒有那么多的防備了,這讓他感到開心,覺得好像走近一些劉大慶了,以往的時候,他們做什么事情其實也都是表面功夫而已,不會說像今天這樣敞開心扉,而劉大慶對于他也沒有那么多的防備。
不過他也是感到好奇,劉大慶到底是什么時候學會了醫術,但劉大慶都不愿意承認自己有醫術就能夠看得出來,劉大慶根本都是不想要告訴他太多的,也是為了防止他接下來所問的話。
知道這一點之后,小白也便不再繼續詢問了,既然現在劉大慶不愿意說,他也沒有那個必要去問,反正遲早有一天他會知道的。
劉大慶想說的時候就會告訴他,而使勁詢問的話,指不定現在劉大慶剛相信他又懷疑他了,他也不想要這樣的事情發生,還不如什么都不知道呢,最起碼心里坦蕩,也省得劉大慶像防賊一樣的防著他。
如果劉大慶知道小白心里面是怎樣想的,恐怕也只會覺得好笑,他現在也確實是沒有怎么去防著小白了,只不過是嫌煩。
如果告訴小白他會醫術的話,小白肯定是會從頭問到尾的,那他還要去一一解釋,想到這一點他就不想要去承認,沒想到還被小白給想歪了。
其實今天早上小白的出現。對于他來說也算是一個意外,畢竟他也沒有想到小白最后還是會選擇幫助他,對于他來說。其實那個時候就已經把小白當做自己人了。
只要小白日后不背叛他的話,他也就不會對小白做什么,同時也會繼續相信小白的。
小白也看出了,劉大慶不想要繼續說,最后便閉上了嘴,有一些擔憂的看向了房間當中。
既然現在是劉大慶把他給治好的,他也希望房間里面的人真的能夠病情好轉,這樣的話對于他來說也算是好了。
同時也能夠為劉大慶減輕一些事情,畢竟這些年當中也有不少的人因為看病所鬧事的,他也看出了在病床上躺著的人,病的其實是不輕的,也懷疑劉大慶是否真的能夠治好那人。
要是治不好的話,恐怕一切都要怪罪到劉大慶的身上了。
“你真的有把握能夠治好那人嗎?”小白說話的時候看了一眼里邊,擔憂很是明顯。
劉大慶也聽出了小白的擔憂,點了點頭。
“如果不能夠確定的話,我何必收他的錢呢?”
劉大慶知道小白現在還是有一些擔心,說話的時候也是在為了避免小白擔心,畢竟小白現在算是和他同一條船上的人,擔心的話,也是在所難免的,他也能夠明白。
再加上小白現在是要保護他的人,肯定是會有所擔憂的,不擔憂才是奇了怪了。
而小白聽到劉大慶所說的話之后,也就更加的納悶兒劉大慶的身份了。
“你這個人還真是奇怪,看上去仿佛真的無所不能一樣。”小白忍不住把自己心里話給說了出來。
“怎么,你是到現在才知道嗎?”劉大慶也不謙虛,反正小白也暫時不會出賣他,說話也就沒了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