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余飛搗鼓那些小玩意可不是普通的小玩意,而是機甲部件。
至于安宇,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都沒有怎么跟女人打過交道,所以在這種情況下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也就懶得說了。
自己都疼得無力了,還哪兒有心思去說話?要不是吉爾告誡不能沉睡,否則會影響異能基因藥劑的融合率,安宇都想把自己給催眠了。
那種針刺入骨髓的感覺,想想都疼,真是令人難以遺忘。
以后要是選第二種異能的時候,再來一次,一想到這兒,安宇的心理陰影面積頓時大了。
天啊!
我當初為什么要去測試精神力,為什么要來安吉拉學府,一個小小的事件都能引起廣泛的蝴蝶效應。
就更別提這件大事了,四百年的后的歷史必定會被改得面目全非,到時候血陽鎧甲召喚器還有沒有都難說。
好懷念當初用血陽鎧甲縱橫銀河系的日子啊!
可惜,再也會不去了,不然安宇也不會選擇注射異能基因藥劑了。
莎麗率先打破了沉默,安慰道:“安同學,忍忍就好了,等你融合異能后你就會明白你現在所受的痛苦都是值得的。”
“嗯。”安宇點了點頭,氣氛再次陷入沉默。
莎麗看著安宇,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有件事想跟安宇說,但看到安宇現在這副樣子卻又不知道怎么開口?
安宇撇了莎麗一眼,以安宇的現在的眼界,當然可以看得出來莎麗是有什么話要說了,便說道:“有什么想說的就說吧。”
“我想……”莎麗猶豫了一下,隨即心中又立馬堅定了起來,“我想挑戰你。”
“雖然戰艦師的pk不用動手,但你看我現在這個樣子……”安宇故意頓了一下,隨即一臉為難地說道:“完全沒心情啊!”
“我知道。”莎麗點了點頭,然后一臉認真地說道:“所以,我想等你恢復之后有心情了再來挑戰你。”
“好。”安宇一臉無所謂地點了點頭,至于什么時候有心情想,再說吧!
有可能永遠也沒心情,畢竟,挑戰莎麗只是為了拿到一個名次,一個去紫微星的名額。
畢竟,在古代,紫微星可是人族帝王的帝星,安宇身為人族,自然是想去看看這紫微星有何奇妙之處能作為封建時期人族的帝星。
另一邊的趙鴻和凱蒂來到了一處沒人的地方。
趙鴻一臉認真地看著凱蒂說道:“凱蒂姐,你打我吧,越慘越好。”
此時,趙鴻心里出現了一個計劃,安哥說過,女人是感性動物,賣慘可以釣起女人的同情心。
趙鴻自然而然地就想到了賣慘,越慘越好,這樣一來就可以和莎麗、愛麗絲近距離交流了。
凱蒂打量了趙鴻一眼,一臉不確定地問道:“你確定?”
“我確定。”趙鴻一臉認真地點了點頭,“凱蒂姐,你下手不用留情,我不會怪你的。”
“其實,我并不你怪我,你又打不過我。”凱蒂翻了個白眼。
“扎心了,凱蒂姐,我們同公寓那么多年的友情啊!說變就變。”趙鴻一臉的心好塞。
“難道你不知道女人的臉都是善變的嗎?”凱蒂當即再次翻了個白眼。
趙鴻:“……”
“我想說的是,我的體術不行,就算我出全力打你,你也不會有任何感覺。”凱蒂一臉憂傷地嘆了口氣。
趙鴻:“……”
“那你用異能啊!”趙鴻一臉不解地說道。
“我怕我異能威力太大,你不小心把你給打死了。”凱蒂當即翻了個白眼。
呃……
趙鴻頓時感到了一萬點暴擊,好扎心啊!
“凱蒂姐,你放心,我不會怪你的。”趙鴻一臉認真地看著凱蒂說道。
凱蒂:“……”
“你真看上那兩妹紙了?”凱蒂突然問道。
趙鴻頓時就是一愣,當即搖了搖頭,略顯自卑地說道:“那也要人家看得是我才行啊?”
凱蒂當即翻了個白眼,說道:“別人不知道你,我還不知道你嗎?”
“嘿嘿。”趙鴻笑了笑,不語,即是默認了。
然后,趙鴻經過九牛二虎之力終于說服了凱蒂。
“唉。”凱蒂一臉無奈地嘆了口氣,“人家明明想做個淑女,一個個的都要求我暴躁,人生好難啊!”
趙鴻一臉尷尬尷尬地笑了笑,隨即,凱蒂看向了趙鴻問道:“準備好了嗎?”
趙鴻點了點頭。
凱蒂當即抬起了手,揮出一股水流襲卷到趙鴻身上,將他甩飛了出去撞到了一旁的假山上。
嘭的一聲,趙鴻從假山上落了下來。
嘶——
“好疼!”趙鴻揉了揉那些被弄疼的地方說道:“凱蒂姐,你能大力點么?”
凱蒂:“……”
隨即,又是一股水流朝趙鴻的四肢撞了去,嘭的一聲,好似骨折的聲音。
呃……
凱蒂愣了愣,連忙道:“對不起,對不起,力度好像大了點?”
“沒事。”趙鴻努力地擠出了一絲笑容,作出一臉高興的樣子說道:“就這樣,越真實越好。”
凱蒂:“……”
不一會兒,趙鴻一臉鼻青臉腫,一瘸一拐,胳膊上還纏著一團紗布,在凱蒂的攙扶下回來了。
趙鴻似乎感覺只是一條胳膊斷了,感覺不怎么慘,但又不想忍受斷骨的疼痛,隨即想到了偽裝這個詞。
然后就成了安宇現在看到這樣,不僅手斷了,腿還瘸了。
當然,手是真的斷,腿嘛,當然是假的瘸了。
安宇當即一臉無奈地搖了搖頭,趙鴻啊趙鴻,可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啊!
凱蒂也不知道攔著點,可能是不想看到趙鴻糟蹋那倆妹紙吧!
畢竟,趙鴻的不靠譜是出了名的,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別人往趙鴻的火坑里跳吧!
雖然趙鴻是我們的朋友,但也不能成為幫他“害人”的人理由不是?
“你這是咋了?”愛麗絲打量了趙鴻一眼,隨即問道:“摔了?”
趙鴻當即白了愛麗絲一眼,反問道:“摔了?能摔這么嚴重?”
“哦,好像也是。”愛麗絲一臉認真地點了點頭,反應略顯遲鈍,但甚是可愛,趙鴻眼睛都看直了。
“難道是跟人打架?”愛麗絲問道。
“像我這種三好學生怎么可能跟人打甲?”趙鴻當即不樂意了,不能在女生面前表現出打架的幼稚行為。
畢竟,安哥說過,打架什么的,太幼稚了,咋們都是成年人。
“切,打架都不敢,你該不會是被打的一方吧?”愛麗絲當即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笑容,心里對趙鴻頓時輕視了幾分,“遠看是有肌肉,但沒想到這么不中用啊!”
趙鴻:“……”
趙鴻看了安宇一眼,那眼神仿佛在問,安哥,你說的打架幼稚呢?
隨即,趙鴻看向了愛麗絲說道:“跟人打的。”
安宇捂了捂頭,不得不說,趙鴻真是智商下限,沒救了。
隨即,愛麗絲更加不屑了,說道:“魯莽,無腦。”
趙鴻頓時懵逼了,說不打不是,說打了也不是,女生的心思真的好難猜啊!
隨即,趙鴻求助似的目光看向了安宇,并朝安宇發起了傳感通話請求:“安哥,怎么辦?”
安宇撇了撇嘴,表示并不想理趙鴻,跟智商下限的人一起交流會極大地拉低自己的智商的。
“安哥,我求你了,我的未來就教到你手上了。”趙鴻那一臉苦求的語氣在安宇腦海里響起。
作為趙鴻的朋友,安宇嘆了口氣,還是軟了下心來,便道:“第一,只有弱者才會把自己的未來交到別人手里,而女人可以同情弱者,但絕不會和弱者做情侶,懂嗎?”
“懂了。”趙鴻連忙回道。
“第二,越深愛,越卑微,有句話說得好,叫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被愛的有恃無恐,女人可不會喜歡卑微的生物,豈求得來的愛也并不會長久。”
“第三,你只不過是裝逼過頭了而已,真的要打算跟她們過多交流嗎?”
趙鴻頓時沉默了一下,是啊!天涯何處無芳草呢?在對的時間遇到對的人才是對的,我又何必執著呢?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做你自己就好,偽裝出來的,終究不自在,你也終究會有厭倦的一天,到那時,別人習慣了你的偽裝,就不會接受你的真實。”
“安哥,我懂了,聽安哥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趙鴻笑了。
安宇嘆了口氣,沒有會應,趙鴻說過n次懂了,但實際上還不是不懂裝懂?敷衍了事?
實際上,安宇也可以做趙鴻的撩機,幫趙鴻提升在她倆心里的好感度,但安宇不想做,也懶得做。、
畢竟,安宇不是媒人,什么事都要靠安宇的話,那趙鴻這個人也就廢了。
而安宇只是趙鴻的朋友,而不是趙鴻的父母,不需要什么事都給他操辦,讓他自己來就行了。
只有自己來,自己經歷才能使自己成長。
“愛麗絲。”莎麗拉了拉愛麗絲的衣袖,隨即向趙鴻露出了一個謙意地笑容,說道:“抱歉,愛麗絲說話就這么直,別多想。”
“嗯。”趙鴻當即露出了一個自認為迷人的微笑回應了一下。
至于愛麗絲,則是理都沒理趙鴻。
誰叫趙鴻賣慘過了頭呢?當精神系修行者智障嗎?趙鴻這一瘸一拐的別人看不出來?
對于趙鴻那點小心思,真當莎麗和愛麗絲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