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政此時看著庸帆一句一句的說,他正在緊鎖眉頭,快速的思考著怎么能徹底將庸帆推上絕境。
庸帆平淡的看著眾人,卻帶著幾分嚴肅道:“完成爺爺之命,這是盡孝,也是忠!”
接著庸帆看著米政頓時怒目開口道:“長輩之命,不聽也不可能違反。你米政倒是出息了,米一山有命不得再為難于我,你如今不僅為難我,還用米一山定下的婚約反諷于我。”
庸帆指著米政大怒道:“像你如此不忠不孝,無父無母。我庸帆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自當不屑與之說話!”
米政被庸帆說的瞪大了眼睛,氣的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米政指著庸帆,氣的一笑道:“如果不是你利用寶元市來強壓,我爺爺怎么可能同意?而且你 引江蘊有在先,現在有想將米雅據為己有,狼子野心,其心可誅!”
庸帆不屑去理會米政,對著眾人繼續說道:“我庸帆雖然修為不凡,可是初到H市也是人生地不熟。只是在機緣巧合之下認識了江家的人,由此才有了這一段淵源。我今天能站在這里江家對我的幫助很大,你說的引有從何談起?”
米政還想說話,庸帆看著瞇著怒目道:“就在前不久,我和兩位合道者斗法,江蘊為我擋住別人的一記攻擊,險些死掉。如此情意,是噯昧兩字能描述的嗎?我庸帆自當心中無愧,你們怎么理解于我何干!”
周朗見米政根本說不過庸帆,起身對著庸帆怒聲喊道:“你既然有如此情意,那你還去勾搭白悅這合適嗎?”
周朗對著眾人一聲大喊道:“大家說是不是呀?”
此時眾人沒有跟隨周朗的喊話,只有記者一人對著大喊道:“就是,這種行為合適嗎?”
庸帆等著周郎,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如今已經身為人父,妻子走得早,我一人照顧著我體弱多病的孩子。如今為了生計而四處奔波,女兒總是怨我沒有好好陪她。就現在我和你們說這些話的時候,我女兒可能還在家哭鬧。作為一個單親父親,你認為我現在還有精力和你去討論男歡那啥女愛嗎?”
庸帆對著眾人一一看過,道:“如果在場身為人父但凡能有一點感同身受,那么庸帆再次就謝過了。”
庸帆微微欠身,眾人看著庸帆的樣子一陣感動。在場的不管男女,都紛紛占了起來為庸帆鼓掌。
其中有一個人對著庸帆大喊道:“庸先生是好樣的!”
周圍的人也紛紛起來對著庸帆吶喊鼓勵,看的周朗和米政一陣驚訝。他們也萬萬沒想到,眾人的觀念這么快就倒向了庸帆這一邊。
庸帆拿著話筒對著眾人說:“這些就是我和江家和米家之間的關系,如果沒有其他問題我想我也該走了!”
庸帆將話筒扔給了周子谷,順便在話筒上注入了一絲玄氣。周子谷伸手去接,玄氣正好順著周子谷的手鉆起了他的身體中。
見到庸帆要離開,此時白石走到了庸帆的面前,沉聲道:“要想走,先把白悅的事情澄清了再說!”
底下的周朗和記者兩人也是對著庸帆著急道:“對!要想走,先把你和白悅的事情說明白。”
白悅此時心中萬分的難受,萬萬沒想到事情會演變到了這個地步。
白悅看著白石帶著幾分哭腔道:“爸!別為難庸帆了,讓他走吧!”
白石看著白悅大聲怒道:“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今天必須說清楚,女兒家的名節豈能玷污!”
庸帆回頭看看白悅,對著白悅道歉道:“對不起!”
庸帆對著白石和底下的人說:“該說的我也已經說了,已沒有什么隱瞞了。我不知道你們還想要聽什么?”
白石看著庸帆厲聲道:“你的說法和態度我都不滿意!”
庸帆看了看白石傲然的樣子,有看看底下周朗和記者的姿態。
他站直了身體,冷冷道:“我庸帆一生行事,只求問心無愧,何須向他人解釋!如有不滿,與我何干!”
庸帆此話一次,眾人一陣變色。
“我血皇縱橫大陸幾萬年,做過的事情又和誰解釋過!”庸帆一臉冰冷,懶得多說廢話。
“今天之事是否有人故意為難我,我相信在做的一定心里有數,無需我多言。既然今天這里是是非之地,那么我就先行告辭!”
庸帆說著就走下了舞臺,從中間的道路穿過,就要朝著門口走。
白石看著用法面色鐵青,對著庸帆道:“說來就來,說走就走,你當這里是你家嗎?”
米政也被庸帆的氣勢鎮住了,此刻見到時機趕緊對著庸帆大喊道:“白前輩說的是!這里在做的都會是寶元市的元老和前輩,你這樣說走就走是完全不把他們放在眼里了!”
庸帆回頭看著白石說:“不管你是因為白悅的事情還是寶元市的事情,既然你對我頗有微詞,那道不同不相為謀!”
白悅看著庸帆咬著嘴唇,心中知道現在已經徹底無法挽回了。她一時心中難受,一聲大哭跑著離開了。
白石看著白悅傷心自然也難受,對著庸帆怒聲大喊道:“庸帆,今天你要是敢出這個門,那我就將你從寶元市除名!”
白石說完這句話之后,從會場周圍的不同角落之中便散出了好幾股強大的氣息朝著庸帆壓了過來。
此時從穆往突然出現在了庸帆的面前,冷冷道:“我寶元市可是你來去自如的地方?想走?我看你還是乖乖的留下來吧!”
這樣的結果庸帆早就預料到了,畢竟鴻門宴庸帆參加了不止幾千次了。
庸帆見狀也毫不示弱,周身的氣勢慢慢的增長,冷笑道:“當年星盟之內,我庸帆想走都沒人敢留我。就你們一個小小的寶元市,我庸帆還不放在眼里。敢留下我?先拿出本事來說話吧!”
穆往嘴角微微一翹,道:“好大的口氣!連我們寶元市都不放在眼里了,我看我們是對你疏于管教,太過放縱你了這才養的你這一副傲慢的臭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