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龍,師父在傳授你墨子劍法之前,我需要你答應師父一件事!”
和原著出現了細微出入,此時的項少龍在元宗去世之前,就以弟子的身份正式拜入其門下。
同樣,因為元宗畏于羅浩這個突然現身又摸不清脾氣喜好的絕世強者,所以就連傳授項少龍墨子劍法的時間,也直接提前到了野外黃昏。
不一樣的地方,則是善柔這個女殺手,
從羅浩出現在這里之后,她就表現得格外低調和順從。
不再對項少龍言語呵斥,更不敢非打即罵,
而是像一個賢良淑德的妻子一般,默默的做著一些順手雜事,讓項少龍可以安心跟著元宗到野外學習墨子劍法。
可能,善柔是害怕自己內心的計謀,被滿是神秘的羅浩看穿?
也有可能是,在項少龍拜入元宗門下這件事,確實是善柔真心實意想要達成的目的。
所以,哪怕她不能偷師學習到一招半式的墨子劍法,她也無怨無悔,甘愿留在原地靜靜等待。
“師父,請您盡管吩咐,我一定照辦!”
心態屬實轉變得很快,從一個現代人瞬間轉換成了古代劍術宗師的弟子。
項少龍不僅沒有半分的不適和隨意,反而彬彬有禮,抱拳行禮直接代入其中。
“你要好好記住,墨子劍法旨在救人于難,切忌濫殺無辜。你學成了墨子劍法之后,若是多行不義,他日必遭天譴!”
劍,兇兵者也,
既可拿來匡扶正義救人于難,同樣也能拿來持強凌弱發泄私欲。
無外乎就是使用者的個人思想境界高低,以及對力量的認知和把控罷了!
說到一門劍法,還要加上‘天譴’和‘報應’,羅浩大概率是不屑一顧的。
只不過,元宗既然是在宣讀門規,以及宣揚墨者行會的專屬教條。
那么,作為受邀前來的觀禮之人,羅浩當然是牢記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的要訣。
“師父放心,弟子定當銘記于心,不敢辱沒墨子劍法的名聲!”
“嗯,很好,你能這樣想,師父我就放心了!”
....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這本就是古人的生活習慣,同樣,沒有現代化照明設備的世界,元宗也秉持著孜孜不倦的教徒經驗。
每天清晨就督促著項少龍,跟他一起前往海邊山林進行體能訓練,以及加強基礎劍招學習。
然后,便是日落黃昏,又專心致志的在沙地上,給項少龍這個唯一的關門弟子,講解墨子劍法的法門和精髓所在。
以及,宣講“兼愛”“非攻”“尚賢”“尚同”“天志”“明鬼”“非命”“非樂”“節葬”“節用”這樣的人生道理。
作為兼柔并濟的墨子劍法,也是脫胎于墨家學說之中。
要想劍法大成,就離不開對墨家思想的領悟和融會貫通。
說實話,元宗在做人做事方面無話可說,其品德也遠遠超出趙墨鉅子嚴平,也難怪居心叵測的嚴平又是下毒又是設伏,最后依然沒能拿下元宗。
因為一開始嚴平就走錯了道路,其思想已經脫離了墨家的教導,而作為趙墨表率的鉅子,那么,他的下場自然可想而知。
時間不知不覺在飛快流逝,數月時間便一晃而過。
羅浩有時閑來無事,也會站到元宗教導項少龍的場地周圍,靜靜觀看著他們的學習成果。
有時,則會鉆入密林,或者潛水入海,抓來山珍海味,并親自動手烹制,讓幾人吃得贊不絕口。
只是,善柔還是表現如常,沒有半點背后偷偷搞小動作的舉動。
每每品嘗羅浩制作的美食,則是眉目微皺,眼神里更是躲躲閃閃,顯得有些心事重重。
“師父,您的武功如此高強,如果在江湖中闖蕩,一定可以成為武林盟主!為什么你會落得如此窘迫啊?”
這一日,海邊的風浪已經逐漸冰寒入骨,
而練了一天劍的項少龍,也難得和師父元宗并排站在一起,聊起了閑話。
“呵,你知道我們墨家的祖師爺是誰嗎?”
“師父教我的是墨子劍法,那我們的祖師爺當然是墨子嘍!”
“沒錯,你有一雙善于發現細節的眼睛,這一點師父我很滿意。有一次祖師去游說齊王,希望他能停止攻打魯國,途中遇到一位朋友,他的朋友就勸祖師,說‘如今天下人都多行不義,你又何苦去做這種明知不會有結果的事呢’?”
“祖師回答那個朋友,說‘假如有十個兄弟,其中九個都很懶惰,有田不耕種,那么剩下的那個,你說應該怎么做呢’?”
沒有正面回答項少龍的問題,反而說起了創立墨者行會的祖師爺。
顯然,在教導徒弟這方面,古人有著一套‘言傳身教’的特殊經驗。
“哦,當然是更加努力才行!”
還好,項少龍也很給自己師父元宗的面子,直接開口搶答起來。
“額,為何?”
“如果連剩下的那個兄弟都不去耕種,那么他們十兄弟不就全部餓死了!”
“呵,少龍,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你能明白這個道理那就太好不過了。有很多事情就像祖師當初做的一樣,明知...!”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額,
哈哈哈,
師徒兩異口同聲說出了先賢留下的警世名言,不由四目相對開懷大笑起來。
“師父,這些其實是我讀警校時阿sir教給我的!”
“啊..,阿sir...?”
“哦,阿sir就是和您一樣的老師,專門教別人知識和做人道理的人。”
“哦,原來是這樣啊,看來你的家鄉有著和我們這里截然不同的鄉土人情嘛...!”
...
“元老前輩,我的項兄學習進展如何啊?”
挎著一個竹籃,里面裝著的是新鮮水果,以及善柔親手做的午飯。
因為羅浩并不是每天都和他們生活在一起,有時候甚至會突然消失幾天。
所以,每一次羅浩出現的時候,都是由他提供食材,然后制作一些美味佳肴。
但是,當羅浩離開不在這里的時候,就是善柔負責他們的飲食起居,然后每天定時送飯給項少龍和元宗。
而這,也給了善柔再次實施秘密計劃的機會,預判羅浩這次出門很有可能三五天之后才會回來。
她一大早就進了一趟城,將元宗在此地的消息,透露給了嚴平的門下弟子。
“哈哈,比起老夫我,他可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耶,太好了,項少龍果然沒有讓我失望,沒想到一個毫無武學基礎的人,竟然可以讓元宗說出這種推崇備至的話來。
善柔聽到這里,臉上不由露出了滿是欣慰的開懷表情。
“師父,你可不能當著善柔的面這樣夸我,我會驕傲的...!”
突然,
“噓,有人來了,嚴平,躲躲藏藏有什么意思,出來吧!”
元宗表情倏然一變,不見了剛剛還滿臉微笑的愉悅表情,而是變得格外嚴肅和冷漠。
“哈哈,元師兄,沒想到你的直覺還是這般敏銳!”
嘶,
嚴平!
不僅僅只有滿臉陰隼的嚴平一個人,整個海邊密林周圍不斷有人影交錯,密密麻麻竄出來不下兩百精英劍客。
看來,為了一舉拿下元宗,搶下他手中的墨者行會矩子令,嚴平真的可謂是傾巢而動。
“師父,糟了,嚴平這次來了這么多人,我們恐怕不是其對手啊!”
“哼,君子坦蕩蕩,小人長戚戚,我們師徒聯手,豈會怕了嚴平這個卑鄙小人!”
額...,
“元老前輩,您只管放心,我善柔雖然不是名聲在外的俠客,這次也愿與你們一同對敵!”
到了這個時候,要是演技不過關,善柔還真有點害怕項少龍會懷疑自己。
不過,為了順利拿下嚴平的人頭,這點風險她卻不得不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