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不會是她
- 末世咸魚她不想當(dāng)大佬
- 一二一
- 2086字
- 2022-11-08 10:47:08
第18章 不會是她
殿內(nèi)的宮人們都被太后這突然的變故嚇得不輕。
此時聽到洪奇的話,都連忙哆哆嗦嗦答應(yīng):“是……是,我等絕不會多說半句。”
說完忙都涌向門口,出去后,還不敢忘把殿門關(guān)上。
人一走,洪奇連忙運氣。
手掌在太后后背上下運走,同時跟煙姑說道:“是紅娘子,解藥,快去!”
紅娘子?煙姑震驚。
顧不得多想,連忙奔到床榻后面。
后面有一個柜子,嵌入墻內(nèi)。
煙姑拉開其中一個柜子,一通翻找;最后拿起一個綠色瓷瓶,然后連忙奔回榻前。
此時洪奇提氣一個用力,在太后后背推了一掌。
太后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黑血。
黑血中還隱隱可見血燕的殷紅參雜其中。
煙姑看著這灘黑血,愣住了。
洪奇看了她一眼,出口呵道:“還愣著做什么?還不趕緊把解藥給太后服下?”
煙姑反應(yīng)過來,忙從綠瓶里倒出一顆綠色藥丸來。
扶著太后倚在懷里,把藥丸塞入太后嘴里,再端起榻邊的水喂了一口。
太后就著喂進(jìn)嘴的水把藥丸吞下,眼睛閉著。
之前五臟六腑的劇痛讓她想喊都喊不出聲,喉嚨就好像被人扼住了一樣。
解藥下肚之后,太后等了一會兒,那劇痛才終于慢慢減輕。
洪奇和煙姑在旁不錯眼的觀察太后的情況。
此時太后終于睜開眼睛,看著煙姑,聲音虛弱道:“到底怎么回事?”
紅娘子可是他們溫家獨有,現(xiàn)在倒是下到六點她身上。
煙姑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下。
忐忑說道:“太后,婢也不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紅娘子原本是婢給那女子安排的;今早正好君上給那女子賜血燕,婢便叫御和宮的人,順勢把紅娘子下在血燕里了。”
她是怎么都想不通。
原本應(yīng)該是給那女子下的毒,現(xiàn)在怎么成了是太后中毒?
太后聽了沒說什么。
只是神情疲憊,又看向洪奇,問道:“今日可有外人來過寧安宮?”
洪奇想了想,搖頭。
太后幽幽開口:“看來御和宮那邊的人是不能留了。”
這肯定是他們告了密,姚翰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來了。
煙姑和洪奇都聽懂了太后的意思。
洪奇說道:“君上沒有在寧安宮下毒的本事。”
他雖沒有小瞧過君上,但憑君上的本事,還不足以在他眼皮底下神不知鬼不覺的下毒。
“不是他?那他身邊的那女子今晚可有中毒?迄今可有消息傳來?”太后氣憤問道。
那女子沒有中毒,她反而中毒了,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沒……沒有。”煙姑磕磕巴巴回道。
是啊,要這么說的話,確實是君上的嫌疑最大。
可如果真是君上的話,那他是如何得手的?
洪奇靈光一閃,想起一個人來。
問道:“太后今日可問過族老了?昨晚那女子,族老可知道她是誰?”
要真是那女子,那他確實發(fā)現(xiàn)不了。
太后看了看洪奇。
“你是懷疑那女子?族老不清楚那女子的來歷;不過也說了,有那種本事的,除了蓬萊島的人,不會有別人;下毒的事,不會是她。”
蓬萊島怎可能會害她?
洪奇和煙姑都不說話了。
太后說道:“你們也別亂猜測了,這件事除了姚翰,不會有別人。”
意味深長看了煙姑和洪奇一眼。
太后接著說道:“安逸久了,我看你們吶,都忘了要如何辦差了。”
聽了這話,洪奇馬上也在煙姑旁邊跪下。
原本跪著的煙姑,也忙低下了頭。
今日太后如此兇險,確實是他們辦事不力。
連忙齊聲說道:“太后教訓(xùn)的是,以后我等一定好好辦差。”
煙姑又補(bǔ)了一句:“寧安宮上下,婢一會兒必都好好查一遍。”
太后嗯了一聲,往后躺回了榻上。
合著眼有氣無力說道:“你們且去吧;哀家累了,要歇了。”
煙姑洪奇兩人忙起身,齊聲答了一聲是,然后才雙雙輕聲往殿門口退去。
剛要出門,就聽到太后幽幽的聲音傳來:“御和宮那邊的人不必查了,都處理了吧;至于這寧安宮的,查出后,一個不留。”
兩人忙答了一聲是,才退了出去。
江渝得了新玩具心情不錯。
剛歡歡喜喜回到銀杏院,便被云姑告知老板找她過去呢。
這都下班時間了,還找她過去干什么?
這是要剝削員工,強(qiáng)制上班?
形勢沒人強(qiáng),不得不低頭。
江渝沒二話,晃身出了院子,便往姚翰的寢殿而去。
“找我有事嗎?”
不聲不響,江渝已經(jīng)到了姚翰案邊。
姚翰抬起頭來,看著江渝。
什么事?他能有什么事?
就是今日有她在身邊陪著,晚膳后人回去了,他突然有些不習(xí)慣。
沒多想,便遣人過去叫她過來了。
但不好直接這么和她說。
姚翰不動聲色,突然想到個理由。
于是說道:“早上不是給你賜了些血燕么?可吃過了?可喜歡?”
血燕?老板這是知道她偷喝了太后血燕的事了?
現(xiàn)在是來試探她的?
反正沒有被抓現(xiàn)行,江渝決定敵不動我不動。
調(diào)整了下神色,在姚翰旁邊坐下,一臉真誠說道:“吃過了,挺好吃的,我喜歡。”
“喜歡便好。”
姚翰說完,轉(zhuǎn)過身繼續(xù)看書簡去了。
江渝還等著繼續(xù)接招呢,結(jié)果褲子都脫了,就這樣?
心情有點一眼難盡。
看她老板沒有繼續(xù)開口的意思了,于是翻出那魯班鎖,看看能不能打得開。
這魯班鎖有點像螺絲,尺寸比正常螺絲大了好多;粗細(xì)和江渝小腿差不多,長度大概二十公分。
除了左右兩頭都各有一個螺絲帽外,中間也卡著兩個螺絲帽。
翻個兒看了看,材質(zhì)看起來像是金屬的。
江渝擰著眉頭研究,這個帽兒擰擰,那個帽兒試試。
一會兒過后還是不得其法。
真是不得不感嘆古人的智慧啊,確實精妙。
她沒有再繼續(xù)追問,而是在旁邊自顧玩去了,姚翰暗自松了一口氣。
發(fā)現(xiàn)身前的竹簡有些看不下去,干脆轉(zhuǎn)頭手肘撐桌托著下巴看她。
看她一會兒抓耳撓腮,一會眉頭緊鎖的,甚是可愛。
姚翰臉上不自覺露出了微笑。
隱在暗處的夜云夜雨覺得真是沒眼看,他們主子這笑的也太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