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對戰半步九重
云天臣順利進入部落。
部落通緝欄上,沒有云天臣信息,想來也是,如果知曉金戰已死,絕對是頂破天的事情。
不說三步一崗五步一哨,至少大肆盤查。
“看來陽頂天的狗腿子還沒有來到金刀部落,也是,自己這般實力千難萬險,跟著一支商隊才能到達這里,低級的圖騰師更不要說,說不得已經死在半路上,無論如何,不能掉以輕心,要么看到陽頂天狗腿子的尸體,要么成為圖騰將的存在,否則金刀部落統治浩浩數萬里,再無自己容身之地!”
分析一番,云天臣內心充滿緊迫感。
不過自己一個人如何監視進出金刀部落的圖騰師呢?
正在云天臣思索的時候,一道猴子般靈活的身影擠過來,帶著奸笑。
“這位修士老爺找人?”
“……”
云天臣目光閃爍,看著面前尖耳猴腮的家伙,計上心頭。
對著奸笑青年點頭嗯了一聲。
很快,云天臣在奸詐青年的帶領下東拐西拐,拐進少有人至的巷子里面。
奸詐青年停下腳步,轟一聲,周身爆發出五道赤色戰環…乖乖,這部落就是非同凡響,連劫道的毛賊都有這般力量,圖騰士五重在外界也是有資格建族的。
騰!騰!騰!
云天臣還在想著,又是三個勁裝暴徒跳了出來,攔住所有去路。
周身爆發出不等數量的赤色戰環,兩個圖騰士六重,一個圖騰士七重,獰笑的看著猶如小呆雞的云天臣,圖騰士七重的暴徒走上前剛要開口。
云天臣向前一步,伸出手。
“等等,你們只有這些人嗎?”
“……”
“說什么胡話,小子,我們虎幫可是金刀部落最大幫派,成員上百人,今天算你倒霉,我們幾個當家的出來轉轉,現在身上的金銀珠寶全部拿出來!”
四個暴徒面面相覷,緊接著先前引云天臣過來的青年冷笑著說道。
忽然,領頭的圖騰士七重修士好似察覺到云天臣身上的危險,驟然出拳,想要打個措手不及。
啪!
可惜砂鍋大的拳頭‘輕飄飄’落進云天臣手中。
云天臣不再耽擱,周身爆發出恐怖的氣息,在四人驚恐額眼神中,一道道橙色戰環顯現出來。
“所以說,你們四個看我像隨意揉搓的圖騰士,還是跪下求饒都來不及的圖騰師呢!”
片刻后,云天臣走出巷道,留下四個面色難看的暴徒。
其他三人看向實力最強的老大。
老大咬牙切齒。
“按照他的意思,讓兄弟們在城門口布置眼線,找人!其他的再說!”
“能夠在部落里面發展勢力,背后肯定有人,或許就是金氏的族人,逼得他們發下血誓,至少在完成我的交代前,不敢胡來。”
走出巷道的云天臣,喃喃自語,轉而找見靠近部落大門的酒樓,暫時住下了。
接下來就是守株待兔……
可是一連四天,云天臣失望了,虎幫回信沒有發現陽三的蹤跡,因為有著血誓的束縛,云天臣也沒有懷疑,隨著時間推移,云天臣有些坐不住了。
“莫非陽三已經死了?”
叩叩。
敲門聲響起。
隨后虎幫老大周虎走進來。
“有消息了嗎?”
“沒有。大人…部落里傳出一些聲音。”
周虎搖頭,轉而遲疑的說道。
云天臣皺起眉頭。
“什么事情?”
“首陽大族被滅,金戰少主下落不明,關鍵是…金氏已經派遣圖騰師大人趕往那邊調查!”
“……”
云天臣沉默,面色不改,緊緊盯著對面的周虎。
周虎原本試探的眼神一震,縮了縮脖子,低下頭來,而后感覺云天臣走過來,渾身繃緊。
啪啪!
云天臣拍了拍周虎的肩膀。
“該做的做,不該想的,少想點,否則很容易招來殺身之禍,這段時間,你就跟在我的身邊,話說也該出去了解一下金刀部落了。”
“是,是,大人。”
周虎大漢淋漓,眼中閃過驚駭,先前來的時候他還在懷疑,現在他確定了,首陽大族被滅,金戰少主失蹤,絕對跟眼前的年輕人有關…滅掉一個大族的猛人!
周虎一點小心思全都沒有了。
良久,走在集市上,周圍人熙熙攘攘,云天臣左顧右盼,喃喃。
“所以說除卻作為圖騰將鎮族不出的老族長,以及半步圖騰將的現任族長,整個部落的高級圖騰師至少在十位以上。”
“準確的說,十一位,而且這是明面上的情況,大人。”
跟在身后的周虎回答。
高級圖騰師,七重修為以上的存在,實力與云天臣對等或者…強,單打獨斗,云天臣還有信心勝過兩三個,但是十一個高級圖騰師,壓根沒戲,更何況圖騰將的存在,對上純粹找死。
云天臣陷入沉思,要不要離開金刀部落呢?現在離開,或許能夠躲過一時,但是數萬里的大荒,變數無窮,即使能夠躲開天災和獸禍,到時候金刀部落知道真相追來,還是死路一條。
正想著,云天臣聽到喧鬧的聲音,抬頭看向前方,擂臺上兩個低級圖騰師打得難分難舍。
“這是?”
“回大人話,這是三年一度的部落較武,用以選拔厲害的圖騰修士,無論是外來的,還是本部落的圖騰修士都能參加,等湊夠十名就會送往翼國都城,至于去做什么,我也不清楚。”
“翼國?這么說能夠離開金刀部落的范圍?”
“額,是的,我所知翼國至少掌控著像金刀這樣幾十個之多的部落。”
周虎說完小心翼翼的看了云天臣一眼。
云天臣目光閃爍。
轉而看向擂臺之后的十把石椅上,坐著九個人,顯然九個名額已經出來,這些人實力確實非凡,最低都有圖騰師四重的修為,最高者已經達到半步八重的地步,比云天臣還要強上一線。
從修為上來講是這樣,戰力嘛…云天臣看著跳上擂臺,將兩個低級圖騰師一拳砸下去的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