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京城來信
- 垂釣之妙手空空
- 歐皇拉斐爾
- 2089字
- 2023-01-06 06:02:00
南江城,南門。
楚笑曦白衣勝雪當先而立,花念瑾等一眾弟子數十人依次站定,不約而同地回頭看向這座熟悉而又陌生的巨城。
這里曾經承載了她們的希望,此時卻要帶著失望而歸了,昔日費力得到的寶貴尸體,一具也沒有隨行,全都留在了這城南的山野。
“難道我們開始就走錯了路?”花念瑾喃喃道。
“出發!回山!”
楚笑曦深深地看了一眼眾女,靈音悅耳說道。
“太好了,終于可以回山了!”花如妃聞言,開心地呼道,蹦蹦跳跳地當先開路,朝著西南而去,原地只剩下楚笑曦和花念瑾。
二人對視一眼,看向前方蝴蝶般招展的花如妃,搖頭苦笑不語,不知是該說她沒心沒肺,還是該羨慕她活得自在逍遙。
“走吧!”花念瑾轉身向著隊伍而去,那背影初見時略顯蕭瑟,再看時,宛若在朝陽中獲得了重生。
回望府城,不知為何,楚笑曦竟想起了她的十二金針,想到了那個名叫葉滔的美少年,和他私藏的粉紅色肚兜。
她笑了,一笑傾城,衣炔飄飄。
南江城,西門外。
下了官道的葉滔,橫刀立馬,佇立在山坡,定定地看著這個熟悉而陌生的地方。
“我出生于這里,在這里長大!”他輕言細語地說道,小葉蘿身體一僵,知道這是說給她聽的。
“來來來,看一看,上好的蜜餞!”
“貴客兩位,好茶一壺!”
下方小販的叫賣聲,小二的唱喏聲,隱約傳了過來,煙火氣十足。
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下方的這一切,城還是那座城,城卻又不僅是那座城了。
寬敞的街道交叉分布,整齊的建筑瓦舍青青,飄搖的酒旗,斜插的鏢旗,飄香的書屋,和那絡繹不絕的車馬編織成了一幅異界般的清明上河圖。
西門外,儼然一副附城模樣,為這座霧隱山下的巨城,增添了色彩,注入了活力。
架海幫。
“好小子,還知道來看我這個舅舅!”孫玉海啪啪拍著葉滔的肩膀,一臉驚喜。
“這位是?”他好奇地看著葉蘿問道。
葉滔長話短說,介紹了一下她的情況,孫玉海唏噓不已,沒再多問。
“你這次回來不多待幾天?”孫玉海問道。
“怕是不行,有事要去往南越府一趟,這次是想把葉蘿暫時安頓在你這里。”葉滔回道。
葉蘿一聽,頓時急了,緊緊抓住葉滔的衣袖不放手,眼珠子轉了一圈,便有山雨欲來之勢。
葉滔也很無奈,此行去往一個未知的地方,跋涉一兩千里,他萬萬不敢帶著葉蘿。
“不過臨行還早,到時具體再說吧。”他補充道。
“汪叔在幫里嗎?”
“在,我帶你過去。”孫玉海帶著葉滔二人去往幫派大堂。
“孫堂主!葉公子!”沿途有熟悉的幫眾紛紛打起招呼,葉滔抱拳笑著回禮,每次來這里,都覺得這里的氛圍令人羨慕。
“汪叔!”
汪拓洲還是那個愛看書的奇男子,放下書冊便站起來迎了過來,眾人落座,上了茶水,葉蘿堅持站在了葉滔身后。
“上次的厚禮,外公和母親讓我向汪叔致謝!”葉滔站起抱拳一禮。
“哈哈哈!賢侄無須多禮!”汪拓洲開心擺手道。
“賢侄要去往南越府?”汪拓洲聞言一愣,皺起了眉頭。
“南越府莫非有何不妥?”葉滔好奇問道。
“確實如此,回來的幫眾也有匯報,就連湯府尊也來信告誡。”汪拓洲沉聲說道。
“據說有海寇船只犯邊,來去自如,無影無蹤,有江湖好手與之交手不敵,其人膚色黝黑,體魄異于常人。且海岸悠長,難于用兵,湯府尊也為此焦頭爛額。”
葉滔聞言,面色凝重,藍星的倭寇歷史歷歷在目,想不到這異界也有類似的敵人。
拜別了汪拓洲等人,葉滔二人入了街道,半晌之后便提著兩壇一江白,去了城北小樹林,祭拜了父親與福伯。
“葉兄弟!”
府衙內沖出來的李長生驚喜地看著眼前的少年,他鄉遇故知,由衷地高興。
南江府平定之后,他便被安排在此輔助南江諸事,府城內外的可喜建設成果,有他一份功勞。
入府剛剛坐下,他一拍腦袋,進了書房,少頃,拿著一封信遞了過來,“是三皇兄傳來的。”
“嗯?李長逍來的信?”葉滔驚訝。
展開信件一目十行地看完,他沉吟不語。
李長生好奇地看過來,又悄悄看了看他身后的葉蘿,只是沒問。
“本來預備著要往南越府一行,恐怕不行了。”葉滔笑著展了展信件。
“三皇子要回宗,神刀宗傳訊讓他帶我同往。”他補充道。
“哈哈,這是好事,如此說來,我們以后也是師兄弟了!”李長生撫掌笑道。
“不瞞你說,我與夢如也是神刀宗弟子,只是受了傳承,因私人原因,不像其他人一樣常年待在宗門。”李長生解釋道。
葉滔恍然大悟,想起當日他兄妹二人書生裝扮登門,自己便隱約有種直覺這二人刀法必然不俗。
葉蘿內心雀躍,嘴角悄悄勾起,想必不用把她一人丟在這里了吧。
“對了,怎么沒見到文前輩?”葉滔想起文延韜,隨即問道。
李長生笑著說道:“文前輩有所感悟,閉關了!”
葉滔聞言一動,下次再見,文前輩最少也是上三品的高手了,自己雖然依靠系統推到了四品,但經驗閱歷尚淺,想要完全地發揮出自身實力,還需要很多實戰磨礪。
另外,此次南下種種變故,讓他忽然看不明白這個世界,他需要去找尋。
李長逍的游記資料讓他耳目一新,這也是他果斷決定返回京城,前往神刀宗的原因所在。
好風憑借力,送我上青云。
帆船應該便是古人對風的早期領悟了。
南江,帆船上。
葉滔負手而立,站在船頭,遙望京城。
南江暫時還是小型船只發揮的舞臺,比起馬匹,要快捷了太多,看著兩岸山石林木被遠遠拋在了身后,不免心曠神怡。
一艘黑色小艇順流而下,其速度飛快,葉滔掃視一眼,便挪開了目光。
“嗆~”
兩船相遇剎那,一道劍光忽然從那小艇船頭激射而至,凌厲中帶著肅殺與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