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桌面清理大師之怒
- 垂釣之妙手空空
- 歐皇拉斐爾
- 2214字
- 2022-11-21 07:15:13
而后,風(fēng)沙帝國便陷入亂局,太子年幼,風(fēng)凜冽的堂弟,皇叔風(fēng)凜愷攝政扶持,挽帝國于飄搖。
然而,沒過幾年,難得平靜的風(fēng)沙帝國再起波瀾,大約十來歲的小太子未及登基,卻又失蹤不見。
是以帝國轟動,群臣嘩然,矛頭直指攝政王風(fēng)凜愷,暗指他謀害太子,竊據(jù)神器。
是不是風(fēng)凜愷做的?沒有人知道,所有人都不關(guān)心,朝臣們只知道,這時候就是屬于他們的舞臺了。
一個雄主在位置上坐著,哪有他們這些庸才、世家出頭的機(jī)會,越亂,便越是他們的機(jī)會。
敵人突然變成弱雞了,這緊繃著的弦一下就松開了。
李玄道不知是惺惺相惜,還是另有圖謀,突然不怎么上朝了,醉心于武道修煉。
世家的積弊與瘋狂非南江府一地,這大好的乾南帝國,突然就變得像是一臺老舊的車。
不是這地方出了問題,就是那地方壞了事情,哪怕是流民四起,這輛舊車也沒等來修車的師傅。
李長生兄妹二人不知道領(lǐng)會了多少,也不知道聯(lián)想了哪些,他們沒問,衡王也沒說,有些東西需要自己去悟。
“但是,如果他們的太子沒死呢?”安靜的書房,突然被他低沉的聲音打破平靜。
李長生一臉震驚道:“風(fēng)千炎難道還活著?”
風(fēng)沙帝國,太子,風(fēng)千炎,風(fēng)凜冽之獨子。
李長生側(cè)臉深深地看了一眼李夢如,欲言又止。
南江府,鄭府。
“砰...”
上好的紅木桌一角已經(jīng)稀碎,整個桌子顫顫巍巍,一名白須白發(fā)的老頭,立在那里不怒自威。
鄭學(xué)章坐在那里也默然不語,畢竟鄭行瀚是他的長輩,現(xiàn)在他安排的人手出了事情,當(dāng)面甩他這個家主的臉色,他不想受也得受著。
前次跟吳宗弼會面之后,越來越覺得不對勁,威源鏢局那邊還是得處置。
所以派了兩個人過去夜襲,主要是想拿了葉廣源,不想驚動鏢局那邊的人,論實力十拿九穩(wěn)了。
現(xiàn)在倒好,幾天了,人失蹤了,鄭少沅和鄭明鄴完全沒有一點消息傳來,詭異的是,威源鏢局那邊似乎也沒有什么動靜傳來。
仿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據(jù)眼線來報,那葉廣源活得好好的,鏢局上下無半點異常,這邊出門談生意,那邊酒樓吃酒,好不瀟灑。
家族發(fā)展數(shù)代,可謂枝繁葉茂,但隊伍大了,人心散了,不好帶了,偌大的家族,總要有人做事,總要有人犧牲。
別人倒還好說,可是鄭少沅卻出事了,三長老鄭行瀚的親孫子,他這一系的麒麟子,二十多歲的七品中期武者,前途不可限量。
鄭行瀚一臉陰霾,見鄭學(xué)章在那里坐蠟,心中暗恨,更加堅定了心中的想法,直言道:“既然如此,這事我自己來。”
鄭學(xué)章站起急忙勸道:“三叔,我剛與府主會過面,目前局勢不明,風(fēng)口浪尖,還需從長計議。”
“嘩啦”
回應(yīng)他的是一地碎瓷片,鄭行瀚,鄭老爺子,真乃當(dāng)代桌面清理大師!
“少沅都死了,你還讓我從長計議?”鄭行瀚口水亂噴地吼道。
“我還能從長個幾年?”
“讓鄭一山過來,我自己問,我自己辦,不會連累你!”鄭行瀚斜著眼睛譏笑道。
這就沒法溝通了,陷入了死局,你跟他局面,他跟你講拳頭,你跟他講道理,他跟你講孫子。
那他直接就贏了,他孫子沒了,那你怎么講都講不過他了。
家族了出了事,鄭一山也隱約收到了些消息,雖然他是旁系子弟,但也頗受器重。
在三長老眼神的威懾下,也不廢話,一五一十地道出了當(dāng)日走貨的情形,包括路遇威源鏢局和后面追殺尾巴的事。
“哼”
“簡直廢物,當(dāng)時直接滅口,哪有后面這么多事?”鄭行瀚恨鐵不成鋼。
“三長老,非是我等不想,當(dāng)時的情況...”
鄭一山連忙解釋道,還沒說完,“砰”的一聲飛出客廳。
“沒膽的狗東西,我鄭家百年基業(yè),走南闖北,運的是什么貨?合作的是什么人?”
“腦袋都別在褲腰帶上了,還怕這怕那,對方還是區(qū)區(qū)一個七品小鏢師。”鄭行瀚一掌抽出,猶不解氣地罵道。
鄭一山口吐鮮血躺在地上,捂著胸口,眼中含淚,抬頭直直地看著三長老,不敢言語半句狠話,如那樣做了,便真是取死之道。
鄭學(xué)章見無法再勸,只能心中嘆息,家族不是他一個人的,他們能抬他上來,自然也能扔他下去,他所謂的謀劃,此時已入不得耳了。
揮手讓下人將鄭一山扶起來,對著鄭行瀚行了一禮,想說點什么,嘴巴動了動,終是沒說出口,轉(zhuǎn)身便帶著人出去了,背影,說不出的蕭瑟。
鄭行瀚站在門口,看著他這個侄子的背影,不知想到了什么,一動不動。
許久之后,對著旁邊的窗戶說道。
“讓傅圭過來見我。”
南江府城東門外,地勢一路平緩及至南江邊,道路寬闊夯實,可并行三輛馬車,渡口附近更是人潮如織。
酒肆茶館、車船驛館沿江遍布,來往車輛,騾馬俱有,人挑肩扛,好不熱鬧。
葉廣源一行,與貨棧掌柜談妥了下批貨物的配送問題,又拜訪了架海幫的駐地,送上一些長寧府的特產(chǎn),喝了茶水寒暄一二這便帶人回城。
離了江邊一路西行,距城東數(shù)里之地,反而沒什么行人了,路北就靠著霧隱山的山腳了。
葉廣源與夏大能等幾個老兄弟,走走停停,有一句沒一句的笑著閑聊些趣聞,時不時引起大家哈哈大笑,那笑聲,甚至有點猥瑣。
“嗤”
只見夏大能剛才還眉飛色舞地說著艷春樓的美嬌娘,此刻,卻身體前傾,脖子里插著一把羽箭,箭尾在脖子一側(cè)一顫一顫地晃動。
身邊的葉廣源勃然變色,拔刀墩身一氣呵成,其余眾人也紛紛拔刀,朝著箭矢來的方向看去,同時尋找樹木躲避,畢竟都是刀口舔血的漢子。
人還沒完全散開,“嗖”又一箭貼著臉頰飛過,只覺臉上一涼,接著一熱,血淌了下來。
“老爺,你的臉!”身邊的葉福驚叫道。
眾人很快鎖定了箭手,繞著圈圍殺過去,不料那箭手扔了長弓,抽刀迎上前來,刀法破空,宛如死士,以一敵眾。
眾人沖殺過去,短兵未接之計,卻不曾料到,旁邊樹上又跳出四個黑衣刀手,攻勢凌厲,刀法大開大合,竟暗含戰(zhàn)陣之勢。
霎時間,血光飛濺,刀刀見肉,不到十個回合,十幾名鏢師已撲倒在地,搭眼看去,能動彈的已是沒有幾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