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卷斗技,名為鷹翼,同時也稱紫云翼,是本人與幾位好友耗費三年時間,方才成功捕獲一頭焰紫云雕,以秘法取其雙翼,最后方才形成這卷可供人修習的飛行斗技,此斗技是我臨終前用斗氣所繪,僅能容一人修行,切記!”
吳憂看著卷軸上所寫的文字,便是明白這卷軸來歷,明白了翅膀中怨念為何而生—被誅殺躲了翅膀,是哪個能在空中自由飛翔的鳥兒能接受的?更何況還是身為五階飛行魔獸的黑焰紫云雕呢?
雙掌移至卷軸之上,輕壓著柔軟的雙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吳憂緩緩閉上眼眸。
在手掌貼著雙翼不久之后,鷹翼之中,那暴虐地鷹魂,猛然間發出一聲讓得靈魂顫粟的尖利鳴叫,鳴叫聲穿過卷軸,最后順著吳憂地手臂,猶如鉆子一般,死命的沖擊著他的腦子。
第一次受到來自靈魂的攻擊,吳憂渾身猛然一顫,但好在自己如今因為養神液,靈魂已經變得很是渾厚,故而在這黑焰紫云鷹的殘魂攻擊下反而有些從容。
感受著它無時無刻的靈魂攻擊,吳憂大抵感受了個遍這殘魂靈魂攻擊的方式后,才運轉起精神力強勢擊潰已經被壓制多年,形如殘燭的殘魂!
只不過吳憂似有所悟,在精神世界中,吳憂強斬出一道精神力將之溫養煉化,不知過了多久,終于將那道精神力錘煉成鐘狀,籠罩著靈魂,護佑著靈魂周全!
同時吳憂催動靈魂,運用精神力孕養著初生的精神力構成的鐘,許是因為同源的緣故,只感覺自己靈魂與那道鐘相輔相成,似有了互相協調促進、共同進步的感覺。
“很好,便叫你昊天吧!”
只見那道鐘靈渾身一顫,似乎傳遞出喜悅之感…卻是伴著吳憂的靈魂旋轉…
吳憂緩緩收起心神,看向卷軸上那道翅膀,此時已沒了半點暴虐的氣息。
吳憂運轉起體內的斗氣,順著卷軸上所敘的軌道在體內緩緩的運轉了起來,片刻之后,斗氣流轉到了手臂處,逐漸的竄進手掌之中。
當斗氣出現在掌心之時,黑色卷軸之上的鷹翼驟然間光芒大盛,紫黑兩色,越來越濃,最后化為兩道細小紫黑光芒,閃電般的竄進了吳憂手掌之中。
兩道細小的紫黑光芒,進入吳憂體內之后,便是順著經脈急速流轉,當它們流轉到吳憂背脊處的經脈之時,卻是驟然停頓,然后轉頭,竟然是硬生生的將經脈拉扯出了兩條極為細小的支脈。
這兩條支脈從主干中延伸而出,在到達背脊處時,方才緩緩停止。
當然,拉扯經脈本就是間很痛苦的事,吳憂強忍著鷹之翼對自己身體改造所帶來的疼痛,快速牽引出丹田處留存的蘊靈液滋養著后背上那兩道支脈……
良久,當身體上的疼痛慢慢退散后,吳憂能夠明顯的感受到背后多了一對巴掌大小的黑色鷹翼紋身,運轉斗氣注入其中后,漆黑的紋身利馬釋放出淡淡的紫色光華,最后竟然化為了實質翅膀一般,而且黑色鷹翼的面積,也是從巴掌大小擴大到了半尺左右。
感受著背后多出來的翅膀,因為牽扯支脈后也將自身的血液連通進去。竟有了些許血脈相連之感,但卻又因為身體忽然多出了一對翅膀而感到有些陌生!
簡單適應了一番后,吳憂便從這山洞內的小口子飛了出去,翱翔在魔獸山脈空中。第一次飛行,憑借自身飛行讓吳憂有了種歡快感,似乎能感覺到天地之中無束縛,山高海闊任我行的自由感!
便是久久飛在空中不愿下來,同時吳憂也在確認這飛行斗技對于斗氣的消耗…感覺憑借著太極陰陽決的續航能力跟丹田處的太極圖,吳憂能感覺到只要不戰斗,甚至能夠飛行一天!
不斷的熟悉下,吳憂終于已經能夠很熟練的飛行,甚至于一些高難度的滑翔動作也是信手拈來,練到這樣,吳憂才緩緩落到地面上,還有些意猶未盡的感覺。
簡單收拾了一下,便從這離開了。本以為不會回來了,沒想到這么快又來了一次,不過之后可能真的不能再回來了呢!算算時間,從修煉到熟悉鷹之翼這斗技已經過去三天了,加上之前接任務當傭兵的兩三天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了一周。
差不多也該離開青山鎮去到別的地方去歷練一番了,不過臨行前,吳憂還是決定先跟那算不上朋友,但也能算熟悉的小醫仙道個別。
快步來到青山鎮后,忽而發覺此時青山鎮內的氣氛有些許詭異,吳憂簡單的詢問了一番后才知道原來小醫仙在歷練中得到寶藏的事不知道為什么暴露出去了…
吳憂知道了后,當即無奈的搖了搖頭,果然之前小醫仙就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唉,聽說小醫仙要被那穆力強娶了去!”
“誰說不是呢?那狼頭傭兵團狼子野心,不僅想要強取別人的機緣,甚至連她的人也不放過……”
“可惜了我的女神,竟然要被那爛人穆力娶走…”
“你小聲點,現在青山鎮誰招惹得起狼頭傭兵團?他們實力最強者可是處于二星斗師地團長穆蛇。在他的下面。還有一位九星斗者與一名八星斗者的狼頭高層!當心禍從口出!”
吳憂聽著路邊的傭兵們討論著關于小醫仙的事,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強娶?看來還是非要插一手了呀!
念及于此吳憂快步上前詢問起狼頭傭兵團的位置,得到準確的答復后,便只身前往狼頭傭兵團…
而此時的小醫仙被禁錮在萬藥齋中,萬藥齋的老板其實早就跟那狼頭傭兵團勾結在一起,那穆力早就將小醫仙看做禁臠!
不一會,吳憂便已經來到狼頭傭兵團,從路邊傭兵們的口中已經得知這兒的人一個兩個都是手上帶著幾條人命的狠辣角色,殺人放火、燒殺掠奪的事沒少干!
并不值得同情的他們讓吳憂也無所顧忌,既然是些人人得而誅之的貨色,那又何必給他們放一條生路呢?
殺人者,人恒殺之!心懷惡念者,如何期望他放下心中的惡?改邪歸正當然是好事,但殺人者的改邪歸正又有誰敢去認同?
故而,殺人犯,罪就該死!不敬畏生命,肆意妄為又如何值得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