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穹上,仙島座座,江淵站在鎮仙劍上,如履平地,狂風近不得身,只有美景從眼前劃過。
“放肆,哪來的小輩,敢在長老殿上空飛行!”
一個大嗓門從江淵下面的大殿傳來,他記得沒錯的話,應該是那位叫胡奎的長老。
身材魁梧,一身長袍的胡奎直接來到長老殿上空,就要好好訓斥一番這個不懂規矩的小輩。
結果人還沒有看清,就有一只大手一把將他給拉了下去。
“掌教,你干嘛?”
在荒古圣教,能夠這么輕易鎮壓胡奎的,也只有石洛天這位掌教了!
“閉嘴,那是江淵老祖,是我從禁地里專門請出來的,你個憨貨,惹老祖生氣,給我去思過崖面壁去!”
石洛天這邊剛把各位長老給召集起來,結果一個不留神,差點讓胡奎沖撞了老祖。
“老祖?”
聽到石洛天的話,大殿內眾位長老頓時眼睛一亮。
“掌教,這位江淵老祖,是何修為。
哈哈哈哈,我就說嘛,我荒古圣教當年何其輝煌,就算如今略顯頹勢,也必然不是那些宵小之輩可以欺辱的!”
一位仙二境界的修士哈哈大笑,在他看來,能被稱為老祖,怎么也是圣境以上的人物,說不定就是那位一擊殺了血河圣人的前輩。
其他長老此時也是一臉輕松,有老祖出世,他們也不必擔心三年后的門派大比了!
被問到江淵什么境界,石洛天犯難了,總不能說是至尊吧,這不是明擺著告訴別人,圣體老祖歸來了。
“江淵老祖,背著鎮仙劍!”
“……”
一瞬間,大殿內寂靜無聲。
一個小時后,荒古圣教凡是沒有被重要事情耽擱的弟子,紛紛聚集在了圣教廣場上。
有人縮地成寸,初時還在天邊,剎那已至眼前。
有人御劍飛行瀟灑落地,也有騎乘兇獸而來,甚至還有駕馭小型戰艦破空而來的。
雖然相對于當年的荒古圣地,如今的荒古圣教是沒落了。
但是畢竟是一方圣教,弟子過萬,輻射疆域何止百萬里,下轄洞天福地也是雙手之數。
后趕來的弟子詢問前面的師兄,宗門將他們這么著急找過來,所謂何事,很多人甚至還在外面做任務,就被緊急召回了。
“不清楚,不過你看上面,長老們,掌教都在,怕是事情不小!”
人過一萬,無邊無際,盡管只是小聲私語,也顯得十分嘈雜。
“肅靜!”
做為執法長老,胡奎一說話,頓時聲音沉寂了下去,荒古圣教的弟子們,都眼巴巴的看著上方的眾位長老。
就在這時,一道流光從后山上飛了下來。
速度不快,一身寬松的長袍,似乎是一位還俗的小僧,頭發只有寸許長,腳下飛劍倒是一件寶物,讓很多劍修一陣羨慕。
江淵平穩的落在高臺之上,不僅弟子們在觀察他,就是這些長老,也不例外。
尤其是胡奎,為此還被石洛天削了一巴掌。
“老祖!”
石洛天率先躬身行禮,其他長老見狀,趕緊跟著行禮。
“見過老祖!”
“免了吧!”
江淵走下鎮仙劍,巨劍瞬間化作一把修長的赤金之劍背在江淵身后,看著這完全由母金煉制的神劍,他們終于相信了石洛天的話。
帝兵,他們荒古圣教的帝兵出世了!
“老祖,那我就開始宣布了!”
“嗯!”
“眾弟子,肅靜!”
沒有胡奎的霸道,但是石洛天的聲音依舊清晰的在每一個弟子耳邊響起。
本來下方弟子見到長老,掌教都跟那個年輕人行禮,已經開始喧囂起來,瞬間再次安靜了下來。
“今天把你們召集過來,是本教有一個重要消息要宣布。
從今天開始,我們荒古圣教將會新增一位太上長老,教內一切大小事務,太上長老皆可決定,任何人無條件服從!”
太上長老,他們荒古圣教已經多少年沒有過太上長老了,因為圣教的太上長老,至少也是圣人境界。
難道這個看起來很普通的年輕人,是一尊圣人?
“本尊江淵,從今天開始,將會擔任荒古圣教傳功長老的位置,我這人很和善,以后大家有什么修行上的問題,都可以來找我!”
江淵被石洛天法力托著,站在半空中,看著下方的弟子,微笑著說道,這不是弟子,在他眼里,這都是一茬茬的氣運。
看著下方弟子半信半疑的表情,江淵并起劍指,背后鎮仙劍輕輕一震,遠處一座廢棄的浮空島直接化作飛灰消散在半空中。
這讓下方一些修為高深的弟子們瞳孔一縮,打碎一座浮空島不算什么,只要黑面神胡奎不找麻煩他們也可以。
但是將浮空島打碎成粉末,這就需要高深的境界和恐怖的掌控力了,不愧是掌教親自指定的太上長老。
江淵能做到這一切,自然全是鎮仙劍的功勞,他現在體內沒有絲毫法力,縱然是有那份掌控力,也沒那實力啊。
不過,忽悠忽悠小孩子們,還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正當石洛天準備表明江淵是荒古圣教老祖的身份的時候,結界外面,忽然傳來一個囂張的聲音。
“你們荒古圣教,召集弟子匯合,是準備舉教逃跑嗎?
哼,殺我血河圣教圣人的時候,你們可曾想過后果!”
時隔多日,血河圣教的人終于過來興師問罪了!
跟之前日落西山的荒古圣教不同,血河圣教乃是圣教中的大教,老祖更是大圣境界的恐怖存在。
這樣的強者,一巴掌下去,恐怕他們整個荒古圣教就都沒了。
這些天,幾乎所有人都在擔心血河圣教的報復,要不是石洛天知道圣體老祖還活著,恐怕他就真的下令驅散弟子了。
“哪里來的瘋狗,在教外犬吠,讓他滾進來!”
本來江淵還在想如何在弟子眼中樹立自己的英武形象,提高教內凝聚力,這不,瞌睡有人送枕頭,讓他人前顯貴的機會來了。
石洛天雙手掐決,頓時護山大陣打開一個門戶。
外面,之前囂張無比的修士控制著自己狂跳的心臟冷靜,摸了摸胸口的寶珠,終于一咬牙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