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懷王之怒
- 大乾莽婿
- 下飯的雞蛋醬
- 2032字
- 2022-10-22 16:39:25
金戈對著邢江努力地擠出了一絲笑容后。
又看向遠(yuǎn)去的孟浪,眼中盡顯不舍之意,咬了咬牙似下了很大的決心,走到天東閣掌柜近前,道。
“掌柜的,這些銅錢只會比三千三百三十三兩銀子多,不會少?!?
“這樣吧!你們拉回去自己慢慢數(shù),如果不夠,你派人再來找我取,少多少我補(bǔ)多少。”
掌柜一臉的躊躇。
金戈看著孟浪的身影馬上就要消失,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樣。
從懷里拿出一沓銀票,摔給掌柜,喊道:“這些夠了吧!”
掌柜將初略地數(shù)了下,足足有四千兩之多,暗道一聲。
“真是個窩囊的敗家子!”
嘴上卻說道:“足夠了!足夠了!”
說著就要將銀票揣進(jìn)懷中。
“那就好!”
金戈如釋重負(fù),轉(zhuǎn)過頭高聲喊道:“浪浪等等我!”
步子剛邁出。
一聲冷喝傳來。
“等等!”
邢江一把搶過掌柜手中的銀票,另一只手拉住即將跑出去的金戈。
金戈掙扎想要抽出邢家抓著的手臂,奈何邢江卻死死地抓著不放。
“邢江,你干什么放開手,浪浪生氣啦!”
邢江轉(zhuǎn)頭對掌柜,冷冷地說道。
“馬車上的銅錢足夠天東閣的飯錢,你為何還要收取金戈的銀票!”
“怎么?天東閣背后有懷王撐腰就可以無法無天了嗎?”
金戈聽到邢江的話,臉色一白,喃喃道:“懷……懷王!”
接著一副恐懼到了極點(diǎn)的樣子,對邢江道:“邢江你不要鬧了,快把銀票給掌柜!”
邢江將銀票塞進(jìn)金戈的懷中,對著掌柜抬手就是一記耳光。
啪!
掌柜捂著臉,哆嗦道:“邢小公爺您……”
啪!
邢江又一巴掌抽在他的另一邊臉上。
“有話……”
啪!
“好好……”
啪!
此時的邢江霸氣側(cè)漏。
堂堂天東閣掌柜兩邊臉已經(jīng)腫脹起來。
啪!
在他臉上又受了邢江的一耳光后,忙跪倒求饒道。
“小公爺,是小的財迷心竅,您息怒,您息怒!”
邢江對著掌柜胸口抬起就是一腳。
“真以為做了懷王的狗,就沒人敢動你了嗎?”
邢江這一腳力度不輕,跪在地上的掌柜胸口受力,上半身已經(jīng)與地面觸碰到了一起。
“別說你是懷王的一只狗,就算是懷王做了傷天害理的事,我也要管一管!”
邢江罵著,腳高高抬起,直接踩在了掌柜彎曲的膝蓋之上。
“啊!”
掌柜疼痛難忍,發(fā)出凄厲的慘叫聲,雙手捂著膝蓋滿地翻滾起來。
不多時,便暈厥了過去。
圍觀看熱鬧的百姓,見此情形不由自主地向后了退幾步。
金戈見掌柜暈了過去不省人事,對著還在數(shù)錢的侍者,大聲道:“你們還數(shù)什么數(shù),快救人?。 ?
可憐的那幾個侍者,被金戈這么一吼,又忘記了先前數(shù)了多少,索性扔下手中銅錢,跑過去抬起掌柜,找郎中去了。
這時,百姓一陣騷動,接著自主地讓出了一條道路。
一名方臉、濃眉、雙目炯炯,渾身散發(fā)出一股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負(fù)手走了過來。
金戈抬眼看去倒吸了一口涼氣。
邢江看到中年男子,心中也是一驚。
中年男子開口道:“很好!”
金戈忙對著中年男子躬身道:“見過懷王殿下。”
嘩!
聽到金戈叫中年男子為懷王。
周圍百姓紛紛跪倒,不敢發(fā)出半點(diǎn)聲音。
那儒生見來者是懷王,臉色變了變,對著懷王弓身長拜。
大乾朝從景帝齊茂登基后,尚文賤武,讀書人的地位極高。
有功名之人,從生員(秀才)開始,只跪天、地、君、親、師。
皇族之中也只跪太皇太后、皇后、太子等。
這儒生已有秀才功名在身,故沒跪拜。
邢江想起剛才自己說的話,臉色有些難看,硬著頭皮對著懷王彎身一拜。
“見過懷王!”
懷王側(cè)身躲過邢江的一拜,瞥了眼儒生,眉頭微皺對金戈,道。
“你就是定國公的第五孫?”
金戈有些結(jié)巴地說道:“是……是!”
彎腰參拜見懷王的邢江,見懷王沒有理會自己。
此刻起身不是,不起身也不是,心中氣惱的同時,額頭也見了汗。
懷王道:“定國公當(dāng)年何等英雄,你呀!讓本王怎么說你好?”
金戈一臉的羞愧之色。
“哎!本王見你本性不壞,今日就饒了你,再有下次嚴(yán)懲不貸!”
“是是是!”
金戈說著從懷里拿出銀票,雙手捧起,道:“殿下,這是剛才的飯……”
懷王一擺手,厲聲道:“帶上來!”
這時,一名王府護(hù)衛(wèi)將一個渾身是血的人,如拖死狗一般拖了進(jìn)來。
金戈定睛看去,竟是剛才給他上菜的天工閣侍者。
邢江身體搖晃了數(shù)下險些摔倒。
儒生更是不堪,已經(jīng)癱坐在了地上。
那侍者雙膝一軟,跪倒在地,悲慘極致地喊道:“小的該死,小的該死,求王爺饒命!”
“說!是何人指使的?”
侍者環(huán)顧四周,當(dāng)看到癱坐在地上的儒生時,顫抖著手指著儒生道:“是他!”
王府護(hù)衛(wèi)一臉嫌棄地將儒生拖了過來。
“你什么人?”
懷王問道。
儒生抖作一團(tuán),并未吭聲。
懷王沉聲道:“說,你是什么人?”
“學(xué)……學(xué)生韋正?!?
懷王道:“你是弘正學(xué)院的學(xué)生?”
“是……是!”
“韋禮與你是何關(guān)系?”
“乃是學(xué)生的叔祖?!?
“說吧!為什么這么做?”
“……”
“說!”
韋正被懷王氣勢所懾,偷偷地看向邢江。
懷王已經(jīng)知曉了答案。
走到邢江近前,像剛才邢江打天東閣掌柜一般。
啪!
懷王一巴掌扇在邢江的臉上。
邢江捂著臉,一臉不明所以的神態(tài)望著懷王。
啪!
懷王對著他抬手又一巴掌。
邢江委屈的淚水流了下來。
啪!
啪!
啪!
邢江雙膝一軟,跪倒在地,剛欲開口。
懷王走到他的身前,抬起腳,狠狠地踩向邢江的小腿。
咔嚓!
“啊!”
邢江的小腿直接被懷王踩斷,凄厲的慘叫聲響徹長街。
“你不是說本王做了傷天害理的事,你也要管一管嗎?”
“現(xiàn)在本王折了你的腿,你來管一管本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