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車窗外呼嘯而過的景色,打了哈欠,眼皮倍感沉重的宮徴羽歪著腦袋不知不覺昏睡了過去。
幾十分鐘后,司機師傅拍了拍熟睡的宮徴羽胳膊叫道:“帥哥,醒醒,現在已經到臨河鎮了,你還沒告訴我,你要去哪里呢?”
“嗯.......”聞聲,悠悠轉醒,宮徴羽揉了揉干澀的眼睛,伸了個懶腰,晃了晃有些酸痛的脖子,掃了一眼窗外道:“你就在前面的南市場路口給我停下就行。”
待車停在路邊,提起行李拐進右手邊不遠處的小巷子里,并未著急回家,宮徴羽彎彎繞繞的跑進了熱鬧非凡的早市之中。
“老板給打包一籠包子、四根油條、兩碗豆漿,一碗混沌,三張雞蛋餅,四個茶葉蛋,謝謝。”扎進人群,東走走西看看的,宮徴羽一路買了不少的早點。
“我就知道你肯定在這。”由北至南走到早市盡頭,看到豬肉攤前正在買肉的兩個中年婦女后,宮徴羽帶著滿臉壞笑,悄無聲息的摸了過去,抬手捂住了其中一位身著白色防風外套的女子眼睛道:“你猜猜我是誰?”
高云靜笑著回應說:“這還用猜啊,你還能是誰,我家那調皮的臭小子唄。”
“沒意思、沒意思.......”松開了捂著高云靜的手,宮徴羽接著側頭跟旁邊的女人打了聲招呼:“趙阿姨好。”
“好、好、好。”趙阿姨應了一聲,眼含笑意的拍了拍宮徴羽的肩膀道:“小羽啊,你現在可真有出息,小小年紀就已經有了這么高的成就,將來的前途肯定更是不可限量,你爸媽這下可以好好的享清福嘍,都快羨慕死阿姨了。”
“你快別夸這臭小子了,再說下去,我看他這小尾巴都快要翹到天上去了。”
“再說,我看你家劉佳琪也不差啊,小姑娘文文靜靜的,不僅從來不用你操心,學習更是學校里出了名的尖子生,相信未來肯定能考上一群名牌大學。”
“你啊,有這么個閨女就知足吧,哪像我家這臭小子,整天頭頭是道的歪理可多了,簡直都能把你給活活氣死。”別看高云靜面上是在客氣的夸獎對方,其實這心里啊早就美的不行了。
“哎呦,完了,沒想到在我最最親愛的老娘心里,我竟然是這樣的,傷心啊。”宮徴羽捂著胸口,故作出了一副悲痛欲絕的模樣。
見狀,并未看出來,還以為宮徴羽真生氣的趙阿姨立馬幫襯著解釋道:“你媽這人啊,就是刀子嘴豆腐心,這不,昨天一聽說你回來了,那高興的,老早就給我打電話出來買肉,高低要給他大兒子好好做頓美食。”
“沒想到,我在我媽的心里竟然有如此地位,那我這幼小的心靈就好受多了。”宮徴羽順著話越演越起勁,投入的差點沒把自己給干哭了。
“滾、滾、滾,一條天的,沒個正行。”實在有些看不下去的高云靜打斷宮徴羽,轉頭挑了一塊精排遞給老板:“就這個吧,多少錢啊?”
“你拿回去吃吧,不收錢了,就當給小宮好好補補身子了,看他現在瘦的。”說著,老板直接將肉裝好遞給了高云靜。
“不行、不行,現在豬肉價格多貴啊,怎么能白吃你的,該多少錢,就是多少錢,要不然,以后還你讓我怎么好意思再上你這來買東西。”對此,高云靜從錢包里拿出了一百塊交了過去,連連拒絕了對方的好意。
“哎呀,真不用了,咱們都多少年的朋友了,再加上,現在小宮已經是這么大的名人了,我這個做叔叔的,請他吃多肉有啥的。”
“你就快別跟我客氣了啊,再這樣我可就生氣了,你要是實在不好意思,正好我家姑娘特別喜歡小宮,你就讓他給送我一張簽名照總行了吧。”把錢退了回去,這老板說什么都不肯收。
“一碼歸一碼,名人怎么了,就是當官的他吃飯也要付錢,小孩子還小,不能讓他養成這種不良的習慣。”高云靜依然堅守著自己的底線。
“.......”見兩個人你推我送久久僵持不下,不想引起太多混論、注意的宮徵羽立馬站了出來:“要不這樣吧,今天您先把錢收了,等下回我再來買肉的話,您再請我,我保證不推脫。”
“行吧。”既然宮徵羽都這么說了,這老板也不再堅持的收下了高云靜手里的錢。
離開后,趙阿姨拍了拍宮徵羽的腦袋再次贊賞道:“云靜啊,你家小羽就是優秀,人品又好,還很幽默,以后啊,肯定錯不了。”
這話算是說到了高云靜的心坎上,聽的她是眉開眼笑的。
路上,閑聊中,趙阿姨突然想起了什么說:“小羽啊,你還記得你小時候跟我們家琪琪的事么?”
搖了搖頭,在宮徵羽的印象中,他好像并沒有跟趙阿姨家的劉佳琪有過任何交集,即便是,兩個人家樓挨著樓,也幾乎都沒怎么見過。
“我來給你說說吧。”聽聞這話,高云靜嘿嘿一笑道:“那個時候,你也不大,也就三、四歲的樣子。”
“我當時把你從姥姥家接回來后,咱們這頭,就只有你跟趙阿姨家的琪琪兩個差不多大孩子,因為我們一直在一起打麻將的緣故,所以你倆當時天天都在一塊玩,關系可好了。”
“后來有一天因為點什么事來著我忘了,你趙阿姨就要打劉佳琪的屁股。”
“當時你在旁邊說什么都不讓她打人,還因為這事咬了你趙阿姨大腿一口呢,之后,我們就逗你說,既然你這么維護劉佳琪,長大以后就娶人家回來當媳婦吧,你還同意來著。”
“那以后,你一見到趙阿姨就叫人家老丈母娘,劉佳琪一見到我就喊我老婆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們之間也算是娃娃親呢。”
“真的假的,還有這事呢?我怎么一點印象也沒有啊。”這話聽的宮徵羽瞪著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簡直不敢想象。
“你能記得就怪了,不都說那個時候你還不大么。”高云靜笑著說。
“哦,這樣啊。”宮徵羽點了點頭,就把這事當成了樂呵一聽,并未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