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真実はいつもひとつ
- 夢華錄:成為大宋首富只需要一步
- 貓抹茶
- 2038字
- 2022-12-06 00:05:00
······
蕭恕還以為趙盼兒會原諒自己了,結(jié)果是把自己送到醫(yī)館之后,找來青鳥,她就一個人回茶坊去了。
“看來只能等到顧千帆先把事情的真相調(diào)查出來了。”
蕭恕在內(nèi)心中無奈的想到。
但是他等了兩天,始終也沒有等到顧千帆派人來通知自己。
這兩天的時間里雖然蕭恕也去半遮面,趙盼兒也在半遮面,但是他們之間就是好像有一道隔閡一樣。
這讓蕭恕很難受,他不想要再這樣子下去了,于是他就直接去皇城司找顧千帆了。
“陳廉陳廉!”
蕭恕趕到皇城司的時候,正好看到了陳廉一臉著急忙慌的跑進去,就趕緊叫住他。
陳廉回頭看到是蕭恕在叫自己,就和自己左右交代了兩句,然后一個人走過來。
“蕭公子。”
陳廉作為顧千帆的心腹手下,對于這些他和蕭家的關(guān)系還是多少清楚一點的。
蕭恕也不廢話,直接開門見山的說了自己的來意,想問問上次拜托顧千帆調(diào)查的事情有結(jié)果了沒有。
“奧,對了,顧頭兒讓我把這個交給你。”
陳廉聽到蕭恕的話才想起來,連忙從自己的懷里面掏出一封信交給蕭恕。
蕭恕接過信之后,他還想找顧千帆說幾句話,就問陳廉:“你們顧副使呢,我想跟他聊幾句。”
他本以為很簡單的一件事情,但是卻看到陳廉一臉為難的神色,就有些好奇的問道:
“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
蕭恕也就是隨口一問,他以為顧千帆就是去執(zhí)行什么任務(wù)去了不方便跟自己見面。
但是誰知道陳廉接下來的話讓他大吃一驚。
“我們顧頭兒受傷了,現(xiàn)在還沒醒過來,這個消息你不要透露出去啊!”
陳廉警惕的打量了一下四周,見無人后才湊在蕭恕的耳邊旁邊說道。
這也就是他知道蕭恕和顧千帆是兄弟關(guān)系,而且二人的關(guān)系還可以,不然他是絕對不會把顧千帆受傷的事情說出去的。
“!”
蕭恕沒想到這短短的一兩天時間內(nèi)竟然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情,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說。
“蕭公子你趕緊回去吧,我也得去忙了。”
直到陳廉的話驚醒了蕭恕,他這才回過神來。
蕭恕本想問問具體情況的,但是看到陳廉已經(jīng)進入了皇城司的大門,便作罷了。
······
“蕭公子,你怎么啦?”
葛招娣在茶坊看到蕭恕一臉憂心忡忡的回來,手里面還捏著一封信,就好奇的問道。
她也是聽三娘姐說的,蕭公子和盼兒姐兩個人好像鬧矛盾了。
她就覺得很不理解,這兩個人明明看起來好好的,怎么突然就鬧矛盾了,現(xiàn)在在店里面基本上是一句話也不說,都是各忙各的。
“奧!”
蕭恕回過神來,看到是葛招娣在自己面前,就問她:
“你看到盼兒在哪里了嗎,我找她說點事兒。”
“盼兒姐在小院里。”
葛招娣告訴了蕭恕之后,然后就放下了手里面的活,過來跟蕭恕說:
“蕭公子,我不知道你和盼兒姐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看盼兒姐這些天也是很難受,你們快點和好吧。”
葛招娣作為一個旁觀者,看到趙盼兒每天在那里飯也吃不下多少,心里都有點難受。
“你放心吧,你盼兒姐馬上就好了。”
蕭恕揚了揚自己手中的信件,然后就去后面的小院去找趙盼兒去了。
······
“盼兒!”
當蕭恕看到趙盼兒的時候,她正呆呆的坐在院子中的河邊,看著里面的流水,他忍不住喚了一聲。
但是趙盼兒不知道是沒聽到還是故意裝作聽不見的樣子,就一直看著前方。
蕭恕走到她的身后,將那封自己都還沒有打開看過的信遞到趙盼兒的面前。
這下她總算是轉(zhuǎn)過了身體,好奇的看著蕭恕。
“這是我讓皇城司幫忙調(diào)查的當年事情的真相,我還沒有打開過。”
聽到蕭恕這話,趙盼兒總算是動了起來,只不過她沒有選擇打開那個信封,而是直接就將其丟入到了汴河之中。
宣紙入水,很快就隨著水流沉入了河底。
“盼兒你?”
蕭恕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一幕,趙盼兒難道對于當年事情的真相一點兒也不在意了嗎?
“蕭恕,我問你,你現(xiàn)在還愿意娶我嗎?”
趙盼兒為了蕭恕,甚至都已經(jīng)拉下了自己的臉,把自己的自尊都舍棄在了一旁。
“我愿意,不論你什么時候問我我的回答都不會改變!”
蕭恕在這個原則性的問題上面回答的是斬釘截鐵,但是他覺得自己的內(nèi)心始終存在芥蒂。
“但是我覺得我自己已經(jīng)配不上你了。”
蕭恕捫心自問,自己和趙盼兒只見可是存在著一道血海深仇,如果是自己肯定沒有辦法釋懷的!
他說完后有些難受的低下了頭,為什么上天總是如此的殘酷?
趙盼兒聽到蕭恕不假思索的話,內(nèi)心還是有一點滿足的,也算不枉費她這兩天一直給蕭恕和自己找借口。
“你是不是覺得你爹是彈劾我爹的御史,是害得我父母雙亡、淪為賤籍的元兇,就不能和我在一起了?”
“算是吧,我不能然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每一天都活在痛苦之中。”
趙盼兒聽到蕭恕的話,眼中不自覺的泛起淚光,她抽噎著說道:
“那是你邁不過去而已,我已經(jīng)不在乎了!”
趙盼兒這兩天這么逃離,不僅僅是給蕭恕時間,同時也是給她自己一個思考的時間。
所以這兩天她也是想清楚了,就算蕭欽言彈劾過他爹,就算蕭欽言現(xiàn)在是一個奸臣,那也是他當初作為言官的職責所在。
讓她淪為賤籍的不是官家,也不是蕭欽言,而是她父親自己的選擇。
是趙謙明知圣旨的情況下還要開城門去救那些百姓,也就是說當時的趙謙在百姓和家人之間,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百姓。
當初趙謙臨終之前還跟她說過,如果再有一次機會,他趙謙也會選擇開城門救人。
他這一輩子對得起國家,對得起百姓,就是對不起趙盼兒和他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