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回信
- 多面太子和他的謝大人
- 長腿小恐龍
- 2436字
- 2023-03-07 22:40:21
行舟閣還沒到第二日就收到了一禮品。
“前些日子我家公子多有得罪,這是歉禮。”
行舟閣門前,褚雅席量幾人面面相覷,等著謝雨眠說話。
“你家公子有心了。請回吧”
謝雨眠說完便吩咐仆從,把東西搬進(jìn)去。
幾人都不知道江熠葫蘆里賣的什么藥,謝雨眠只是說了一句便回了里面。
燕林秀眉擰了擰,看不慣謝雨眠的做派。送完東西也就匆匆的回了拍賣閣。
馬剛到門口,就見到一位穿著艷麗的女子,和她身旁的邵書。
“燕林,大早上浩浩蕩蕩的給何人送禮去了。”
燕林下馬,回道“公子命我為行舟閣去送禮。”
“行舟閣?我們與他們可有什么來往?”
寧雪把玩著手中的晶瑩的玉佩。
“額,這。”
燕林一時不知道怎么回復(fù),公子好像沒有特意吩咐過此事不能告知寧小姐的。
“嗯?”
寧雪將目光對上燕林,帶著滿滿的審視。
“哦,前些日子王爺沖撞到一位女子,今日讓屬下送去賠禮。”
“呵,我倒是不知道何人的面子配得上江陵王的賠禮”
寧雪嗤笑,拂袖轉(zhuǎn)身就往江熠的房間走去。
燕林見狀,想要阻攔。
卻被邵書擋了下來,“燕林兄,小姐這是吃味了,要向王爺要個說法呢。”
邵書的模樣有種陰柔的美,眼神中總透露著危險的氣息。
他們二人極為不對付,寧雪和江熠身上早就有婚約傍身。二人的關(guān)系外人眼里都不做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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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知道他與寧雪有婚約,但婚期一延再延。小姐們都是傳說謠言的一把好手。
所以這門婚事就變成了寧雪死纏爛打。
雖然小姐們很是不爽寧雪,但拗不過人家郡主的身份。還是寧家唯一的女兒,得到皇帝他老人家盛寵的人。就連江陵王自己都退不了的婚事。
就這么一個眾人都寵著的郡主卻在江熠這里碰了壁。
這幾日黑州涌入的人是越來越多。
謝雨眠也沒有閑著,她的腳幾乎踏遍了這黑州城,每次出去總要帶著沈宥一起出去。
三日前,皇陵。
洛硯手中拿著一封信遞給顧宸。
顧宸潔凈而明朗的的白色錦衣,涼薄眼眸看不出溫度。
打開信紙。
“林經(jīng)年絕非良人,三思。”
洛硯瞥見了短短幾字的內(nèi)容,頓時覺得觸目驚心。
何人如此大膽,頂著失去人頭風(fēng)險,敢挑撥太子和尚書的關(guān)系。
那可是太子殿下的親舅舅,雖然洛硯自己心中也是萬般懷疑,
這種話他作為臣更是不能沒有根據(jù)的亂說。
倒是顧宸一雙眼似乎要把那幾個字盯穿。雙手止不住的微顫。
怎是這么個反應(yīng)?洛硯覺得奇怪,想要上前詢問。
就見顧宸嘴角不自覺的揚(yáng)起一抹笑。
那熟悉的字體結(jié)構(gòu),盡管換種字體還是難以逃過顧宸的眼睛。
將信對折好,放到自己懷里胸口內(nèi)側(cè)中。
洛硯看的一愣一愣的,大膽的猜測一下。能讓太子高興成這樣應(yīng)該是那位消失的謝大人了。
“莫非是?謝?”
果不其然顧宸點(diǎn)頭,“是她。”
“洛硯那里來的信。”
“哦,費(fèi)了我哦半天勁兒,泗水宗來的。”
“安排那一帶的人,找到她,護(hù)好她”
顧宸心中的一塊大石頭落了下來。手心中沁出了汗。
林經(jīng)年是自己的親舅舅,明面上的右臂。
而且他知道洛硯自己的人,只不過顧宸最信任的是洛硯。
當(dāng)初在朝堂上,林經(jīng)年的劍鋒指向顧宸只是里應(yīng)外合做出假象,
這一點(diǎn)騙不過有心之人。
但是林經(jīng)年未免有些假戲真做。
他的野心遠(yuǎn)不止于此。
不過他這才被發(fā)配到皇陵,某些人的信就來了。想到這兒顧宸那不值錢的笑又從嘴角揚(yáng)了起來。
薄暮的夕陽余暉淡淡的普灑在紅磚綠瓦,和林立的樓閣飛檐。
一支急箭穿過行舟閣的廳堂,隨之而來的還有一封信封。
謝雨眠上前將信拿了下來,看到上面“顧宸”二字時倒吸一口涼氣。
目光瞬間向箭飛來的地方望去。
他竟然能找到這里來?雖然驚訝但是心中卻滿是贊賞。看來他的羽翼已經(jīng)豐滿了。
不過這信上的內(nèi)容。
整整三頁。
“那群披著官服的莽夫,竟然說孤曠政,不好好辦事。沒有孤,他們每年哪里來的那么多的俸祿。”
“燁王給孤挖的坑真多。”
“四周皆是別人安插的眼線,來皇陵倒也落得個清凈。”
“那群貴女們著實(shí)煩人,見到孤道都走不動。”
謝雨眠蹙眉……
“謝大人果然在哪里都混的很好,數(shù)日不見已越升閣老的弟子。”
“謝大人身體不好跑到黑州那種地方做甚,不過孤已安排陸今護(hù)你周全。”
“有他們在,謝大人大可在黑州橫著走。”
看到這兒謝雨眠眉心一跳,黑州這種地方他都有勢力。還將她查的清清楚楚。
“最后,謝大人回信不得只寫九字。”
謝雨眠明顯能聽到自己心跳動的聲音,晚風(fēng)拂過略微發(fā)燙的臉頰。
她也將信疊好收了起來。
剛進(jìn)門的沈宥看到了地上的箭矢。即刻快步走了過來
“發(fā)生什么事了?”
“沒什么,師父的來信。”
沈宥沒有相信,她明顯不想讓自己知道了。
“閣老送信的方式果然不同凡響。”
謝雨眠沒有接他的話,嘴角流一抹笑說道“二師兄,告辭。”
她連走路都變得輕快了許多。
沈宥看著謝雨眠不正常泛紅的臉頰心中涌上一股酸澀。
背在身后的手中緊握著當(dāng)初留下的那顆珠子。
謝雨眠出去掃視了一圈周圍,躲在暗處的和人群中的人,見狀瞬間偽裝起來。
十五個人,身手不凡,不過讓她猜一猜哪一位是陸今呢?那十五個暗衛(wèi)被謝雨眠盯得心慌。
這絕對是他們職業(yè)生涯中最恥辱的一筆。
人剛從大門出來就發(fā)現(xiàn)了自己苦苦隱藏那么久的成果。太慘了。
謝雨眠從門口的樹上折下一枝來。想要向陸今刺去,手碰到樹枝的那一刻才發(fā)現(xiàn),
這幾日的勞累已經(jīng)讓她沒有力氣將樹枝變成利器。
今日她的心情格外好,并沒有太過失落。
好在陸今的眼神與她對視上,謝雨眠伸出手做了個手勢示意讓他過來。
不過大門口這個地方太過于顯眼。
謝雨眠頷首,隱入人海中,后面的一行人緊緊的跟著謝雨眠,最后到一處胡同的盡頭謝雨眠停下了腳步。
“謝小姐,奉太子之命護(hù)您周全。”
陸今走了出來,帶著一行人行禮
謝雨眠掃視了一圈,淡淡道“嗯,我知道。”
“你們在泗水這一帶是做什么的?”
上來就問這種問題,“抱歉謝小姐,殿下并沒有吩咐我們是否能回復(fù)您這個答案。”
“嗯,理解。”
謝雨眠說完又看了看身后的這一群人,眉頭微蹙。
這些人剛才的表現(xiàn)差強(qiáng)人意,作為暗衛(wèi)連隱蔽這么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好。
謝雨眠身上散發(fā)著的就是當(dāng)初在皇城四衛(wèi)跟前的氣場。
不過,這事顧宸自己的人,沒有他的允許她還是動不得。
“好了,你們先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出現(xiàn)在泗水宗的人跟前。”
“是,謝小姐。”
陸今的額頭浸出了一層冷汗。果然是太子殿下吩咐要保護(hù)的人,氣場就是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