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為承香宮題詩
- 一品假太監:從攻略貴妃開始
- 玄天道人
- 2385字
- 2022-10-12 10:08:15
秦峰繼續低頭不語,在未等常貴妃叫他題詩之前。
開始細細從腦海中回憶有關于“花”的詩句。
“姐姐勿要生氣,這人雖是一個太監,可真的博學多才。”
“如若妹妹騙你,當下就砍了他,以解姐姐心頭之火。”
常貴妃坐在虞妃身邊,一雙清冷的眸子看向低下的秦峰,淡聲道。
“抬起頭來,給你一炷香時間,給娘娘題詩。”
“如若做不出來,我便讓小德子拉你下去,砍了你!”
秦峰面露苦澀,心中雖已是有了關于此間應景的詩來。
但還是忍不住暗罵幾聲這臭娘們蛇蝎心腸。
尼瑪,動不動就砍我,不就是之前摸爽了你嗎,沒必要天天來一遍吧。
“是。”
氣憤歸氣憤,但還是要繼續活下去的。
秦峰領命,抬起俊朗的面容,從地上站起身來,看向滿屋錦花。
同一時間,一直近距離觀察著虞妃的常貴妃。
見虞妃看到秦峰抬頭時的一瞬間神態沒有過多變化,依然平靜著。
心中略微感到有些失望起來,這說明,虞妃并不是秦峰身后的人。
至于是不是小李子身后的人,看其之前冷言激動的樣子。
貌似也不知具體此事,但如果不是她,還能會是誰。
常貴妃看著秦峰游走在花間的身影,思緒開始漫漂起來。
這讓本就對此很是把握的秦峰,瞬間感覺壓力山大起來。
這心機女一直看我作甚,臥槽,不會是在催促我吧。
這么想砍我的頭?!
秦峰感到身后越來越冷的目光,走到一處載滿牡丹的地方。
攸自停了下來,隨后他正了正身形,醞釀了自身的情緒。
看著依托在虞妃身邊的常貴妃。
面上浮起一片晦紅,略帶癲意的高詠道。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
秦峰一詩得畢,面上還有些陶醉其中。
就這么站在牡丹花中,高楊著雙臂,抱愚意境,久久不可自拔。
殿內無聲,但多有人驚著雙眼,微張著嘴巴。
看著那站在花中的人,眼中帶著迷蒙蒙的崇拜。
良久之后,虞妃從榻上走出,低聲說著秦峰作出來的詩句。
也自深陷其中,面有紅暈,這是被此詩激動的。
“此詩為何如此之作?”
“又為何只作如此?”
虞妃顫著聲音,走道秦峰面前,激動道。
秦峰看著眼前突然激動的秀麗婦人,有些不明所以。
這…….有必要如此沖動嗎!
不就是一首動人心魄的高端詩句嗎。
文抄公基操,勿激動,勿六。
想了想,秦峰慢慢說道。
“奴才自從進來之時,便一直盯著牡丹花看。”
“見其雍容端專,秀美非凡,也不由得對比了娘娘您。”
“這才生有靈感,在細細聞香一番,作出此詩。”
秦峰對于眼前的虞妃正視自己的目光稍作回避開。
繞過眼前之人,又自把目光的放到了常貴妃身邊。
出于對女人的了解,他心里明白,此絕詩作出,定要被兩人暗自交勁一番。
而他大概率會變成其中的犧牲品,回去定要被常貴妃吃著醋意,數落一番。
他此時還不如暗度陳倉,借著題詩之名,提意于常貴妃身上。
至于虞妃,此詩只要沒有署名,那她也不過只是一介聽者罷了。
正此時,常貴妃仿佛理解了他的意圖。
從虞妃身后走出,輕笑著聲音,說道。
“此詩放眼皇朝上下,當真一絕,虞妃可還滿意?”
常貴妃拖著裙擺,緩步走于虞妃身邊。
素手搭在虞妃肩頭,輕輕用力。
虞妃回過味來,有些后知后覺。
面色微微斗轉,重新歸于端莊雅態。
她看著眼前的秦峰,雙眼中流露出欣賞之意。
“此詩雖贊賞牡丹,可如有細聽下來卻是在說人!”
“如此良美之詩,姐姐自當滿意。”
“不僅滿意,此人也該賞。”
虞妃俏臉含笑,素手一揚。
從頭上中取出一物。
秦峰低眼看去。
瞧見是一支五彩翡翠簪。
瞬間,面露苦澀。
但還是連忙跪倒在地,靜待賜寶。
“此物是我自進宮以來,最為鐘意的一支簪子。”
“宮里上下都認得,就賜于你了!”
言罷,跪倒在地的秦峰,心中突的一緊。
在看到虞妃從頭上取出簪子時。
他就暗感到有些不妙。
這老娘們不賜給他其他東西。
反而把伴身的東西給他。
這壓根就不是賞。
在取話中之意,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拉攏。
當著常貴妃的面強行撬她墻角。
關鍵是他還不好拒絕。
妃子既然賜物,身為太監的他必得惠受。
如若不然,便為藐視皇室臉面。
少說又要斬了他。
秦峰心有拒絕,但也只能強顏歡笑著臉皮。
謝受虞妃娘娘恩賜。
常貴妃站在虞妃身側,冷眼看著秦峰。
柳葉眉高高蹙起,面露不快。
但此時也不好說些什么。
秦峰余光觀察到了常貴妃的面態。
心中略想一二。
已是想好了如何補全常貴妃對自己的看法。
只能出了這承香宮后,當著常貴妃的面摔了這只玉簪了。
恐在留著,必定生疑。
“既然花已提名,何不留個署名。”
“為這承香宮多添一抹彩頭來!”
虞妃高興說道。
對著剛剛站起身來的秦峰,面露贊賞之意。
秦峰低頭,此時身份敏感的他連動都不敢動。
唯恐在惹常貴妃不快。
“唉,姐姐何至于此,既然已是題詩。”
“何故在要署名。”
“他只是一介太監,比之大家而言。”
“還是過于小乘,別被懂行的人笑了去。”
原本的常貴妃只是想讓秦峰進來,讓虞妃認認面。
看能不能從神態中看出來什么。
從未真的想讓他作詩一首。
要不然她也不會事后安排。
讓其小德子拉出去斬他。
這只是走個過場罷了。
虞妃見常貴妃這樣說來,面色瞬間胯了下來。
本剛剛對常貴妃有些好感的她,心中又自厭嫌了起來。
她面露不悅,面上浮出一抹譏笑。
“妹妹何故于此,此詩你都說提名我這承香宮。”
“現在卻搬出這大家的名頭,壓低身份,落乘此詩。”
“莫不是在拿我開玩笑?!”
虞妃素手一揮,揚起淡白的青袖。
側眼看了下常貴妃,轉而坐回榻前。
常貴妃紅唇輕抿,冷面浮出一絲輕笑。
這讓秦峰感到她有些不懷好意。
“只是,此詩的署名已是落了款,已有了!”
常貴妃語氣驚人的說道,直把身前的秦峰嚇的不輕。
他剛搬過來的詩,這就有了署名?
他怎么不知道。
秦峰心中有些懵比,不懂常貴妃為何這樣說。
“我這奴才昨日路過你這承香宮,說是看到了滿屋繡花!”
“特回去作詩一番,并署了名,獻給了我。”
“現還在我那妝奩下壓著呢。”
“而我今日過來,也只不過是看下姐姐殿中百花是否有如此這般而已。”
常貴妃語氣驚人的說道,話中多有避其詩中主味的意思。
但細說下來,卻也直白的表示了此詩原有的主權。
在琢磨琢磨話中的暗晦,又變相說明了虞妃只是個陪襯。
這波啊,簡直就是殺人誅心。
但讓秦峰看來,一個把握不好,又是斬頭的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