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掃視了一圈,發現沒什么可疑的人員,便慢慢退了出去。
陌聲他們等了好一會兒,聽著那中年人的腳步聲越來越遠,直至消失,陌聲才敢讓其他人出來。
“這不是昨晚的那個人嗎?就一直很急躁的那個?!睙胗鹫J出來是昨晚的中年人,問陌聲,“還記得嗎?昨晚讓你趕緊上山的那個?!?
“你們剛才看見了沒有?他的手,上面有一個很新的傷口?!奔t線剛才躲在廁所方位,瞥見了那人手上有傷口。
“我聞到了臭味,跟那把刀上的臭味是一樣的,應該就是他襲擊了魏大柱?!蹦奥曊f道,“村長,這到底怎么回事?”
“剛才這個中年人,叫魏明,是第一個吃菌子的人,也是第一個成為傀儡的人?!?
“傀儡?怎么還多了一個傀儡了?”
“我也是這兩天才發現的,魏明他能跟那棵大樹說話?!?
“他之所以想把你們帶上山,不過是想那棵樹讓他們那么做的,想要直接解決你們而已。”魏富仁說道,“他們已經用這種辦法騙了好多人來這里了。”
“原來是個慣犯?!睙胗鸬溃澳俏覀兪裁磿r候上山,我想去看看那棵大樹?!?
“晚上比較安全,不過還是要小心魏明,因為他不一樣他晚上不怎么睡覺的?!?
“那你昨晚出來的時候就不怕他會抓到你?”陌聲問。
魏富仁似乎想到了什么,驚訝地指著陌聲:“昨晚是你?”
陌聲點頭。
“我昨晚是看著魏明睡下了,才敢出來的?!?
“所以,他要么不睡,要么睡就直接睡死?”紅線問,“就不怕被人突襲?”
“這我就不清楚了。”
魏富仁想了想,又叮囑他們:“你們上山小心點,上面有東西。”
“什么東西?”
“你們去了就知道了,我也不知道怎么說?!?
幾個人商量了好久,決定晚上的時候上山去看看那棵樹。
“村長,你經常去山上嗎?”
魏富仁點頭,“我時不時就要上去一次的,不然的話會被魏明懷疑?!?
“目前還不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什么,一切小心為上。”紅線說道。
半夜十二點的時候,四個人摸黑起來了。
外面十分的安靜,紅線囑咐魏富仁躲在自己房間里,不要出來。
四個人挨家挨戶看了一遍,都沒人。
“怎么沒人呢?魏富仁不是說他們晚上都要睡覺的嗎?”熾羽說道。
“還剩一戶,過去看看?!蹦奥曋噶酥盖懊嬉婚g屋子。
這間是個獨戶,他們來之前找魏富仁了解過了,這間是魏明的房子。
熾羽打頭陣,第一個翻進院子,直接到了窗戶下面,透過玻璃窗,看見里面黑壓壓的一片,都是人影。
熾羽勾勾手,讓他們趕緊過來,“都在里面。”
“你確定?魏明呢?”清雪往里面張望了一會兒,“我怎么沒看到他?”
“有啊,在那里呢?!睙胗鹬噶酥缸罱锹涞囊粋€,“那不就是嗎?”
“看見了?!?
“我們趕緊上山吧,趁著他們還沒醒。”陌聲提議道,“不然他們醒了可就麻煩了。”
“快走吧。”
四個人翻出院子,朝山上奔去。
大門吱呀一聲開了,一雙怨毒的眼睛,看著漸漸遠去的四個背影,嘴角忍不住掛起一抹笑。
到了山腳下,陌聲拿出魏富仁給他們標注好的上山路線圖,看了一會兒:“從這條路一直走,會有一個四人粗的大樹,樹上掛滿紅布條?!?
“我們快走吧。”
夜間的山林很冷,也很安靜。
“你們有沒有覺得這里很安靜?”陌聲問道。
“晚上肯定安靜?!睙胗鸫鸬?,“鳥也要休息的吧?!?
“可是這里可以說是一點聲音也沒有,什么都沒有?!?
“什么什么沒有?鳥嗎?”清雪看了一眼四周,黑漆漆的,什么也沒有啊。
“這里除了樹木跟草,其他的東西都沒有。”
“怎么會呢?”紅線也不相信陌聲說的,翻身上了樹,“這鳥窩是空的?!?
紅線從樹上躍下,“難道說這里有毒?”
清雪立馬反駁她:“那也不對啊,如果有毒的話,這里的草跟樹木為什么長得這么好?”
山上的樹木確實比其他地方見過的都要茂盛,就連葉子也都比其他地方的還要翠綠一些。
“到那棵大樹那里看看,說不定會有我們要的答案?!?
四個人繼續前進。
離了很遠,就已經看見魏富仁說的那棵大樹了,樹冠很大,看著應該是營養挺豐富的。
不需要任何儀器檢測,就已經能清楚地感受到了它散發出來的妖氣了。
“好臭?!蹦奥曃嬷亲?,“這什么味道啊?像很久沒洗的廁所。”
等到了大樹的位置,幾個人也終于明白了這臭味哪里來的了。
大樹真的有四個人的寬度,樹上掛著紅布條,樹下垂著白色的絲,粘在地上。甚至還有十幾個白色的繭子。
“這看著有點像蠶蛹,但好像又不是?!?
陌聲用卻邪劍,劈開了一個繭子,一具干癟到不行的干尸從里面掉了出來。
只有兩只眼睛瞪得特別大,嘴巴大張著,臉部扭曲,像是死前經歷了什么特別痛苦的折磨一般。
“你們看,他頭頂有一根東西?!?
清雪指著干尸的頭頂,上面有一根肉色一樣的吸管,插在了干尸的頭頂上。
“這看著像長在一起的?!?
“這怎么像是在抽取養分的呢?”陌聲可能是科幻片看多了,突然想起來這個跟一部科幻電影的很像。
“有可能。”清雪站起來,“要不再看看其他的?!?
陌聲將所有的繭子都破開了,里面都是一具具的干尸,頭頂上都插著一根吸管一樣的東西,
只有最后一個繭子里面,掉出來一個還在喘氣的人。
熾羽用棒球棍捅了捅那個人,那人呻吟了一聲,睜開眼:“救我…”
“你誰啊你?你怎么會在這里?你有沒有吃菌子?”
熾羽一連問了好多問題,但那個人似乎并沒有聽到熾羽的話,從始至終只在重復一句話:救我!
“這怎么救???”清雪一臉為難,“這無從下手啊。”
陌聲蹲下身,問他:“救你可以,你告訴我們,你是誰?”
熾羽推了推那個人,“喂!聽得見嗎?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張了張嘴,吐出來三個字:“魏大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