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23.九個月
- 我不可能是戀愛輕小說男主
- 四季蔚藍
- 2711字
- 2022-10-19 23:01:20
我提前說過我的知心好友,她知道松尾的存在。
富二代跑了。
她不敢靠近躺在我懷里的松尾。
她站在人群嘲弄地數落我說:你游泳不是很好嗎?怎么花了這么久才把人救上來。
她蹲下哭泣,好像在推卸責任,抬高音量讓所有人都聽見:背著女朋友約會的感覺怎么樣?
她面容扭曲,無法相信那是我曾經喜歡的人,那時我才意識到,原來一切都是她的偽裝。
有人上去安慰她,周圍憤怒的視線認為我是始作俑者。
懷里風箏咳出的血浸透我的上衣,海風好吵。
她說:是你害死了松尾!
她說的沒錯,如果我當初拒絕了她的告白,或許這一切就不會發生。
當醫生將瘦弱的松尾抬上擔架時,說她的內臟破碎,已經沒了呼吸。
松尾真的飄走了。
葬禮上梨花也在,她臉色死灰的說:
我無時無刻不在思念松尾,可是我已經臟了,沒有資格跟我心目中最美好的人度過余生。
梨花穿著白色連衣裙,她說第一次和松尾見面時就是穿的這件。
悼念松尾的黑色浪潮中,她是那么的凄慘。
梨花走了,返程時在站臺跳軌死了。
那幾天我把自己鎖在家里,記憶斷斷續續。
當我回到學校,同學不知道從哪里聽說的這件事,有些人開始議論紛紛。
她眼睛哭腫,被一群人包圍,我大概能理解,她在害怕。
不過不重要,我推開人群,向她正式提出分手,那天我收拾好東西離開。
可笑的是,我竟然顫抖的連一本書都拿不起來。
我選擇和家人朋友告別,孤身一人來到東京。
.......
巫馬星津用一種旁觀者的角度,試圖平靜的講下去,沒有發覺自己已經淚流滿面,視線模糊。
好奇怪,為什么眼睛看不清?
荒川琴雪露出心疼的神色,抬手輕輕地撫摸巫馬星津的臉,纖細的手指拭去眼淚。
巫馬君,你現在的表情好痛苦。
荒川琴雪順勢擁他入懷,充滿母性的說:“沒事的,已經過去了。”
“不要為傷害過你的人而悲傷,相信松尾也一定希望你能早點走出來。”
“人啊,是會失敗很多次的,不管是再怎么完美的人。”
“失敗,挫折,絕望...”
“我也是啊,每次回想起以前的失敗就會很想'嗚啊'地叫出聲”
“‘你第一次的人生有沒有好好在干啊?’之類的,我會這么說給自己聽。”
“但是未來的道路會繼續延伸下去,承托著期待會漸漸變得擅長應對他們。”
“遠離絕望,變成閃閃發光的人,就是這么一回事。”
“沒想到你居然你能說出這種話來。”
“什么嘛,露出那種像是第一次認識我的表情。”
“最近有在學習直播的時候如何安慰失戀的觀眾啦。”
因為巫馬星津的表現很不滿,荒川琴雪用精致的下巴磕在他的腦門上,晃了晃拳頭:
“沒有在原地打轉,我也有在認真學習,可別小看人了。”
“只是很意外,那個荒川琴雪還可以觸發說教模式。”
“滿懷感激的躺在美少女的懷里吧,破例允許你在我懷里睡覺哦,這是今天的特別福利。”
荒川琴雪以后肯定會成為一個了不起的人吧,這么看來,止步不前的原來只有自己。
荒川琴雪的身體很柔軟,在她的懷里,巫馬星津被折磨的疲憊不堪精神逐漸放松下來。
耳邊的聲音越來越輕。
“僅限這次,可不要誤會我喜歡你了。”
過了一會,荒川琴雪感到懷里的呼吸均勻,后知后覺的害羞起來,下意識的想要推開,可是又怕吵醒。
...............
次日,手機鬧鐘打破平和的早晨。
順著聲音摸去,觸碰到不知名的柔軟,身體的主人發出勾人的聲音。
巫馬星津僵住,回憶起昨晚的事,很久沒有這樣深度睡眠過了,輕嘆一口濁氣,總覺得輕松很多。
小心翼翼的抱起荒川琴雪到床上,替她蓋好被子。
荒川琴雪精致可愛的小臉眉頭緊鎖,像是在擔憂什么。
真是的,明明自己的處境也好不到哪去,還有心思來擔心自己,真是個奇怪的女生。
推開玄關,和往常一樣出門跑步。
釣魚佬還在河邊,好像是臺風那天的人。
還真是喜歡釣魚啊。
有的男人對當下的潮流穿搭一竅不通,但在釣魚的問題上有自己獨特的看法
他們可以根據水流方向,水草長勢,天氣情況,打窩餌料的配比,魚鉤的選擇問題上能說一整天。
也可以通過一瞬間的目光打量,推斷出的街邊辣妹的身體數據。
但讓他們分辨一款美甲上用了多少道工序,難度相當于騎著自行車在山間賽道跑過名叫BIMO的機車。
巫馬星津跑完步沒有著急回家,在自動販賣機前投入硬幣買了一瓶波子汽水。
“好難喝”
好吧,原來是哈密瓜味的,口感有點辣。
巫馬星津為了不浪費,還是忍著喝光。
心里將這個口味的波子汽水打入黑名單,巫馬星津在想回去該怎么面對荒川琴雪。
“這不是巫馬桑嗎?怎么一副苦惱的樣子?”
巫馬星津抬起頭露出微笑:
“原來是池田太太,最近身體還好嗎?”
池田是一位七十多歲的奶奶,住在附近,為人很和藹。
池田太太手里提著垃圾準備去回收處丟掉,走在路上看到巫馬星津這個孩子少見的出現糾結的神色,叫住了他。
“托你的福,最近胃口都變好了,多虧巫馬上次來家里幫忙修補屋頂,不然前幾天的臺風真不知道該怎么好。”
“倒是你,愁眉苦臉的味道我可是隔著老遠就聞到了。”
“看你的樣子就像在糾結什么。真是的,有什么好糾結。”
“年輕人遇到事情婆婆媽媽的,為自己做過的事,說過的話后悔,難道要把寶貴的青春浪費在這上面嗎?”
巫馬星津一愣,河邊的風帶著清醒的水汽吹來。
后悔嗎?
巫馬星津被池田太太說中了,他的確在后悔,后悔將過去告訴荒川琴雪。
尤其是聽人說最近有些陌生的人總徘徊在附近,大概率是日立的人。
日立財團的威脅一直沒有解決,少女身上的壓力很大,又要承受自己這份,本就擔驚受怕的心情還要為他擔憂,這是他后悔的原因。
就像池田太太說的,不必后悔,自己向荒川琴雪吐露心聲,不也是內心所希望有人可以理解嗎?既然所作所為皆為順從本心,為什么現在要后悔呢?
“謝謝!”
巫馬星津心中的烏云隨著路邊環衛工人掃帚下的灰塵一樣一掃而空,告別池田太太后回家,一路上腳步輕快。
人終究是要靠自己完成救贖。
與其說荒川琴雪對于他的傾訴予以寬慰,不如說是往心中的土壤種下了一粒種子。
也許會因某天某人某件事為契機生根發芽,但無論如何也比之前的荒蕪強太多。
“嗯?有什么好謝的?”
回到公寓,荒川琴雪剛剛洗漱好,看到巫馬星津推開門,她轉過身,耳朵有些紅,裝作大小姐氣勢十足的說:
“你今天不是要出門嗎?回來記得給我帶一本最新的《東京時裝周》”
巫馬星津好笑的看著她“沒問題,還需要什么嗎?”
“沒了”
荒川琴雪有點無法直視巫馬星津,她睡醒之后發現居然在床上,衣服沒有凌亂的痕跡,可是巫馬君不會趁自己睡著之后動手動腳吧!
雖然是自己主動抱他的,但,但是這種事我還沒有同意啊!
在吃早飯的過程中,巫馬星津收到了小早川有茜的消息,看來學姐已經出門。
今天要去面試家教老師,看了眼今天的天氣,巫馬星津挑了件看起來稍微正式點的衣服。
走之前,巫馬星津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領結,對荒川琴雪說:
“我有查過關于翻案的條文,荒川集團是在哪一天被宣布敗訴的?”
“10月20日的下午3點21分”
“我不會記錯的!”
“翻案有一點要求,時間必須在九個月內,超過時間的案件將會不予處理,現在是10月29日,也就是說到明年的7月8日前我們還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