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兩個神的交談
- 提瓦特:一個可能發(fā)生的結(jié)局
- 無真無我
- 2300字
- 2022-09-29 15:47:27
冰神的宮殿。
兩人對視許久卻都沒有說出一句話。
“怎么,打啞謎嗎?”布洛妮婭率先打破僵局輕聲問道。
張陵沒有回答,只是從一旁搬出一把椅子坐在她對面答道:“我知道你想干什么。”
“哦?”聽到這話的布洛妮婭對他提起了幾分興趣:“說來聽聽。”
“你收集其他六神的神之心目的是想打開通往天空島的天空之門,因為這七個神之心是打開天空之門通往天空島的關(guān)鍵;你想利用七神和旅行者的力量跟天理作戰(zhàn),而不論這第一戰(zhàn)的結(jié)果是勝是敗對于你來說都沒關(guān)系:旅行者贏了,你對抗天理的目的也就達到了,旅行者敗了,你也可以拉上其他六國的神再度與天理交戰(zhàn);因為通往天空島的鑰匙就是七神的神之心,而沒有神之心就打不開天空之門進不了天空島;你這么做就等于是在告訴天理:旅行者能登上天空島與必然地上的七神有莫大的關(guān)系,到時候天理肯定會討伐除你以外的其他六神,到時候不論這其他六神愿不愿意都必須參戰(zhàn),因為此時的他們已經(jīng)成為天理眼中一個巨大的潛在威脅。”張陵說完又咳嗽兩聲接著說道:“而不論這第二次戰(zhàn)斗的結(jié)局是勝是敗對于你來說都沒有任何關(guān)系:因為你從一開始就沒想過加入戰(zhàn)爭,你想等天理和其他六神打得兩敗俱傷后再跳出來漁翁得利,我說的沒錯吧?”
布洛妮婭中肯的回道:“張陵前輩還真不愧是道法之神,算的真是準。”
張陵直接否定她道:“但你的這一想法根本不可能實現(xiàn)。”
“為什么?”
“你忽略了一個人。”
“誰?”
“魔理。”
“他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
“你難道真的覺得他死了嗎?”張陵問完又對她說道:“在我們殷國有這么一句話:你看到的生,不一定是生,你看到的滅,不一定是滅。”
“你的意思是說……魔理還沒死?”
張陵點點頭。
“這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張陵伸出一根手指在半空中畫出一道白色的半圓,又一下畫出一道黑色的半圓。黑色的半圓和白色的半圓在空中拼接成一個整圓。張陵又在黑白半圓上又各點上了一個白點和黑點充當(dāng)它們的眼睛,黑色的半圓和白色的半圓在被點上眼睛后就如同兩條相互追逐的魚一樣運動起來。“天理和魔理的關(guān)系其實就跟這陰陽魚一樣,正義可以壓制邪惡但不能徹底殺死邪惡;因為一旦邪惡的一方被徹底殺死,正義的一方就必須尋找到另一個邪惡的一方來維持整個世界的運轉(zhuǎn),反之也亦然,正與邪如果缺失了任何一方,另一方都不能獨存下去,這跟天理和魔理的關(guān)系一樣;天理可以暫時殺死魔理的肉身但無法殺死魔理的魂魄,因為魔理的魂魄一旦被徹底殺死,整個大陸都將不復(fù)存在,而一旦天理的肉身被殺死的話魔理就將重回人間,到那時,災(zāi)難就真正的到來了。”說完,張陵又拋出了一個極度致命的問題:“你覺得就憑你我和這些殘存魔神的力量還能打得過魔理嗎?”
布洛妮婭一時語塞。好半天才問出一句話:“你到底想干什么?難道就想跟我講大道理?還是就想要嚇唬我?”
“不是,我只是在想你的這個方案可能要修改一下。”
“你是想讓我放棄復(fù)仇嗎?”
張陵:“我不是想讓你放棄復(fù)仇,我只是想讓因為你的這個計劃而慘死的人少一點而已。”
“戰(zhàn)爭總會有犧牲……”
“但也不能做無謂的犧牲!”張陵干脆利落的打斷她道,他的喊聲在空蕩蕩的大殿里回響,“你難道想犧牲你母親留下的基業(yè)和你的子民去換取一場沒有任何實際作用的勝利?你想用這片大陸上所有人的性命來陪你完成這個根本就不能成功的計劃!”
“你憑什么覺得不能成功!”布洛妮婭的語氣里已經(jīng)有了幾分怒火。
“因為你根本就不知道她到底有多么強大!”張陵反駁她道,“我跟了她一千多年,我了解到的信息比你得到的情報還要多,現(xiàn)在剩下的魔神里除了我以外就沒人知道她到底有多么強大!”
布洛妮婭沒有說話:因為她知道眼前的這個道法之神是唯一一個了解天理的神。對于她來說,在對于天理真實實力上的預(yù)估除了張陵外就沒有第二個了人能真正了解了。
盡管如此,布洛妮婭還是說道:“不論怎么樣,我都不會放棄這個計劃。”
張陵的眼里閃過一絲怒火但還是被他勉強壓了下來:“如果你想反抗天理,我不會攔著你,但你想要搭上所有人的性命去完成一個無法實現(xiàn)的計劃,那我就必須攔住你。”
“就憑現(xiàn)在的你?”有恃無恐的布洛妮婭看著已經(jīng)失去雙刀的張陵,“你覺得就憑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能打得過我?”
“你難道真覺得我打不過你?”張陵捏住拳頭說道,“告訴你,就算沒有刀,我一樣能打死你!”
“張陵前輩的口氣不小,不過你確定你真的能打過我嗎?”
“啪啪!”
“哐當(dāng)!”
布洛妮婭輕輕的拍了拍手,門外候著的九個愚人眾執(zhí)行官突然撞開大門帶著大批的士兵闖了進來。
張陵看著已經(jīng)將自己團團包圍的士兵,又看向面前的屏風(fēng):雖然他看不清楚屏風(fēng)后的那張臉,但他還是能隱隱猜想到布洛妮婭臉上那副得意的嘴臉!
張陵不屑的看著將自己包圍的士兵和執(zhí)行官問道:“怎么,還留了一手嗎?”
“現(xiàn)在你還想要攔住我嗎?”布洛妮婭輕佻的問道。
張陵預(yù)估一下現(xiàn)在的形勢:在不使用雙刀的情況下,憑自己一人的力量或許能干掉他們所有人,但付出的代價很大程度上可能會是同歸于盡!
張陵估算完直接苦笑了兩下:“本來我不想用這招的,但這是你逼我的。”說完,張陵將手伸進了布兜。
在場的人都不明白他要干什么,就連冰之女皇也在心里想道:“難道他是瘋了嗎?”
不多時,張陵將手伸出布兜。在場的執(zhí)行官和士兵們都看著他從自己的布兜里掏出了一張紙:那是一張黑色的、上面畫著各種詭異的血色圖案的紙。
“切,還以為是什么呢,不過是一張紙而已!”一個士兵竊竊私語道。
“還貴客呢,原來不過如此啊!”
士兵們議論著這個手拿黑紙的奇怪男人,就連在場的愚人眾執(zhí)行官們都對他心生鄙夷。
但只有一個人的臉色變了。
布洛妮婭看著張陵手里的那張紙,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因為她很清楚張陵手里的東西并非是一張普通的黑紙,那是天地間最為強大的存在,是她母親曾在故事里親口告訴她的最為強大的殺器。
滅神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