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你慢些走,當心腳下”楚天一邊緊跟楊念宇的腳步一邊道,
“你不用管我,快去歇息”楊念宇道,
“將軍,你何故如此?蕊姑娘一介女流,你堂堂西夏國大將軍,肚量能裝天,能裝地,天不怕地不怕,你何必為了一個弱女子而發那么多火,傷了身子真是不應該”楚天道,
“楚天,本將命令你回去”楊念宇道,“將軍……”,
“回去,這是軍令”楊念宇站住身子威嚴的道,“將軍……”,
“走……”楊念宇道,
楚天無奈,軍令如山倒,又不敢不從,值得拱手告辭,楚天退下,楊念宇氣呼呼的消失在夜色中。
歐陽蕊這邊,奴婢進來已經將打碎的東西收拾完畢,歐陽蕊坐在塌上獨自傷神,楊念宇把自己帶出皇宮,自己對他心存感激,可是自己實在無法理解,他為何總是無緣無故的沖自己發火,高興時對自己溫柔似水,不高興時摔碟子摔碗,擺出一副兇煞的樣子,難道真是是自己住在將軍府,一切用度都來自楊念宇,自己寄人籬下就要忍受他莫名其妙的冷臉,這是什么世道,難道歐陽蕊注定是要承受他人帶來的傷害,歐陽蕊啊歐陽蕊,你真的好可憐,出了皇宮也是擺脫不了任人宰割的命運,歐陽蕊心里想著,眼淚無聲的劃過臉頰。
人情世故,每一個年代都是如此。
將軍府后花園假山旁邊,楊念宇坐在一塊巖石上,面色凝重,
“楊念宇,你到底拿我當什么?要么送我走,我受夠了,不要如此對我……”歐陽蕊的話語在楊念宇耳邊回蕩,是啊,自己拿她當什么?自己沒錯啊,拿她當心里最想保護的人,她居然說出那般難聽之語,自己沒錯啊,她為什么不明白自己的心,還說帶她來將軍府是用來做玩偶,她怎會是如此不講理的女子,楊念宇越想越生氣,握緊拳頭使勁打在坐著的巖石上,
“你問我拿你當什么?我拿你當最想保護的女子,你為什么就是不明白我的心”楊念宇自言自語道,一拳下去,手指骨節處鮮血流出,楊念宇一點都不覺得疼,痛的是心,心不被理解,來自心靈深處的愛被扭曲,這種感覺真的好難受,好痛苦,
“滴答……”一聲,一滴眼淚滴在巖石之上,楊念宇生平第一次流淚,想不到自己馳聘沙場多年,受盡苦難,最艱難的時候都沒有叫過一聲苦,都沒有掉過一滴眼淚,偏生被歐陽蕊一個小丫頭亂了心緒,因為她就平生第一次流淚。
小時候,自己與父母和妹妹一家人一起過著幸福的桃園生活,那些時光是這一生最幸福的時光,后來凌叔叔告訴父親他年事已高,有一身的本領卻無人繼承,凌叔叔自小對妹妹疼愛有加,想要帶走妹妹,傳授畢生的本領,也好了了他百年之后后繼有人的心愿,爹爹不舍的妹妹,以妹妹是女子為由拒絕凌叔叔的要求,后來凌叔叔一再請求,爹爹和娘親商量后便同意自己認凌叔叔為義父,在凌叔叔身邊學藝,沒想到這一學就是三年,后來再自己學成之際,正值國難當頭,自己少年有為,凌叔叔把自己薦舉朝廷,跟著昭王南征北戰,終于在一年后平定了騷亂,最終戰爭以南炎國割讓城池和解而結束,自己又奉命鎮守邊關一年有余,如今班師回朝,還有很多事要做,又遇上了她,歐陽蕊,這個女子她讓自己承封的多年的心瞬間融化,看見她是那般的美好,可是如今,又讓自己傷心難過的也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