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霜生氣的回到妙音閣,輕輕的取下面紗,望著銅鏡中的自己十分氣惱,臉上那一道深深的疤痕就像烙印一樣心在她的心里。
“歐陽蕊……我定要你毀去容貌,楊念宇對我造成的傷害全部由你來償還,只要你敢來京城,我定將你碎尸萬段”柔霜心中氣悶,怒火攻心,一把把鏡子摔倒地上。
綠香和綠巧嚇得一句話也不敢說,貞嫂也是一句話也不敢說,柔霜的性格大變,她嘗嘗后悔不該帶著她來宮里。
這時有人稱收到信鴿帶來的書信。
柔霜忙上前接過打開一看心中內容,先是一驚,隨后哈哈大笑起來……
一盞茶后,柔霜放飛手中的信鴿,看著信鴿飛去的方向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翌日,朝堂之上,眾人還是一如既然的參奏太子之事。
皇上迫于無奈,只能答應處死太子。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夏青岳計謀得逞心中十分得意,等太子一死便可重新立歐陽浩為太子入住東宮了。
“皇上,臣弟有一言,望皇上準許臣弟所奏”正當眾人都興高采烈的恭賀皇上深明大義的時候昭王站了出來,眾人不明就里。
“準奏,皇弟所奏何事?速速講來”皇帝對昭王作出一個請的手勢。
“敢問皇兄,何故要處死太子”昭王問道。
“想是皇帝糊涂了,何以處死太子,天下人盡知,何故多此一問”皇上語氣不悅的道。
“是啊……文武大臣皆為此事而論,昭王豈能不知”,“昭王是明知故問……”滿堂大臣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昭王滿不在乎繼續(xù)問道:“臣弟斗膽進言,俗話說清官難斷家務事,太子是皇上的兒子,兒子的對錯自然也算家務事,家務事何故要讓外人說三道四”,皇上聽了之后十分生氣,滿朝文武大臣皆是一愣,這個昭王平時沉默寡言,為何今日會當眾頂撞皇上。
“俗話又說,子不教,父之過……如今太子已然犯了錯誤,難道不是皇上這個做父親的管教不周嗎?若要論罪,也需從頭論起,否則隨隨便便處死自己的親生兒子,天下人焉能不寒心,其余各國聞之定會以為皇上是個殘暴之人,,今日能殺自己的孩子,他日定也能殺同盟之國,如此一來各國聯(lián)合起來引兵來犯我界,屆時兵臨城下卻無人敢應戰(zhàn),皇上便是再痛苦也悔之晚矣”昭王不緊不慢的說著。
皇上聞言大驚,坐立不安,昭王繼續(xù)說道:“臣弟所言據(jù)實,還請皇上三思”,“皇上,昭王危言聳聽,莫要聽他胡言,皇上應當立刻下旨處死太子”。夏青岳見皇上決心動搖,知他性格毫無主見一直搖擺不定,便再次給皇上施加壓力。
“夏青岳,你為非作歹,滿朝文武盡歸你蠱惑,如今走在皇上面前大肆宣揚,你當真是欺我女王皇室無人嗎?”昭王憤怒的指責夏青岳。
“皇上,休要聽昭王危言聳聽,我等同意夏大人的看法,請皇上快快下旨”其他大臣都向皇上復議。
“皇上,臣弟為了祖宗的幾百年的基業(yè),場面征戰(zhàn),與人廝殺,盡知列國皇室的秉性,如若真的有一天兵臨城下,皇上是要這幫胸無大志的庸才去抵擋嗎?恐怕還沒上戰(zhàn)場就已經被嚇破膽了”昭王說道。
“皇上,昭王平日沉默寡言,今日盡敢說如此言論,必然是有了謀反的心里,他窺視皇上的寶座已久,臣素日聽說,昭王經常與太子把酒言歡,嗜酒放縱,想來定是要一起謀害皇上,皇上,家賊難防,臣懇請皇上三四啊”夏青岳繼續(xù)蠱惑皇上。
不等昭王反駁,夏青岳又鼓動其他人紛紛進言游說皇上,“皇上,臣也只昭王嗜酒放縱,喜歡結交江湖中人,定是暗中給自己拉攏勢力,皇上不得不防”,“皇上,昭王平時仗著自己之前的功績仗勢欺人,經常居功自傲,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此人將來定是個大禍,不如趁早除掉,以免將來后悔”,“皇上,臣也聽聞昭王背后對人說他才是真正的天子,他必有謀反之心”眾人七嘴八舌的你一言我一語的搶著進言。
昭王更是說不上一句話,皇上聽的言論多了既然也就被蠱惑了,
皇上受到眾人蠱惑,怒火沖冠,“怕……”一拍桌子,眾人立刻鴉雀無聲,“將昭王拿下,打入天牢跟太子關在一起,朕要處死他們,看他們如何謀反”皇上憤怒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