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剛出學院時,山輝導師和淇導師帶領著吉、空、甘成出城之后,便分為兩隊展開行動,山輝導師和吉一隊,淇導師和空、甘成為一隊,兩隊呈梯次分布,山輝導師帶隊在外圍行動,淇導師帶隊在靠近新月城的附近行動,兩隊保持適當的距離,以便相互支援。
剛開始的時候,行動還是比較順利的,也沒遇到強有力的對手,后來高手雖有所增加,但都被大家合力擊敗,直至神秘人的出現。
這一天,山輝導師和吉如往常一樣在外圍行動,見兩可疑之人,山輝隨即上前試探,發現果然是鬼幽島之人,于是雙方很快便交上了手。
來人實力很是強勁,竟和山輝、吉斗得勢均力敵,看樣子短時間之內很難分出勝負。
淇小隊在得知山輝遇到強敵之后便趕往支援,在五人的合力攻擊之下,很快占據上方,卻也不能即刻將其擒獲。就在雙方斗得正酣之時,一個黑影穿梭而至,直面擊向甘成,甘成隨即倒地昏倒過去。
黑影也不戀戰,擊倒甘成之后便揚長而去,山輝見狀欲追將上去,卻被另外兩人擋在前方。眼下之勢,黑影實力太強,只有山輝和淇才能與之相抗,而唯有先制服眼前兩人,然后再合力追擊黑影方為上策。
學院眾人也不遲疑,紛紛使出全力,合力之下,將對方兩人打成重傷。這兩人的目的似乎是在掩護黑影進入新月城,目的達成了,而且現在身負重傷,也不想有過多糾纏,于是便撤出戰斗,逃走了。
山輝等人也并沒有追擊,因為他們明白支援凌和灰才是最為重要的。安頓好甘成之后,眾人便匆匆趕往新月城內城,卻剛好遇到出城的琴。
“淇導師,照你這樣說,這神秘人實力可真是太強了”凌再次感嘆道。
“沒錯,從進入內城時我就注意到他了”秋蘭說道:“而且,到目前為止,我仍沒有掌握關于他的準確信息,唯一知道的是他現在在馭澤封府邸內”。
“對了,琴師姐之前說過這神秘人只有一只眼睛,不知道這個情報有用沒”灰說道。
只有一只眼睛?難不成是……
山輝導師瞬間驚住了,表情很不淡定,還從沒見過山輝導師如此失色。
淇導師也是呆住了,沒想到鬼幽島竟派出如此高手,看來是對大勒上書志在必得。
一向性情溫潤的秋蘭也是詫異不已,喃喃說道:“黑鰈!?”
“黑鰈,是誰呀?”琴問道。
“黑鰈是鬼幽島幽羅門的門主,實力極強”淇說道。
“和山輝導師相比如何”空問道。
“遠在我之上”山輝說道。
眾人面面相覷,你看我,我看你,雖都知道黑鰈很強,卻沒想到居然強大至此。
只有灰,始終保持著淡然平靜的樣子,好像任由你多強都與我無關似的。
“黑鰈閉關多年,不問世事,而且向來不參與世事之爭,沒想到如今竟現身新月城”山輝自顧說道。
“如果真是黑鰈的話,恐怕我們的計劃得改一改了”秋蘭認真地說道。
可計劃怎么改呢,無論怎么改變計劃都改變不了實力存在巨大差距的事實,大家左思右想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
“把凌送回學院,由尹長老和易塵前輩看護可好”空建議道。
山輝想了想,說道:“這個辦法可行,不過我想的是我們所有人都退回學院,從長計議”。
“我贊成山輝導師的建議,一方面可以更好的保護大勒上書,另一方面可以兼顧赤炎金獅的封印”琴開口道。
“而且我們也挫敗了大多數鬼幽島人的滲透,并且掌握了海葵和黑鰈目前的行蹤,退回學院更有利于我方”灰補充道。
“可是如果恰逢赤炎金獅異動之時,黑鰈和海葵闖入怎么辦”凌回到了大家都顧慮的問題。
凌這么一說,大家隨即陷入沉默,目前的形勢確實很不利于學院眾人,進不能退也不能,兩難境地。
“不管怎么說,退回學院更加穩妥,其一,赤炎金獅的封印雖然不穩定,但至少不是眼前之急,即便黑鰈和海葵膽敢闖入學院,至少還有尹長老和尹塵先輩,況且一旦有強敵擅自攻擊新月學院,我相信整個大陸也不會完全坐視不理;其二,我等繼續呆在新月城也是毫無用處,進不能勝黑鰈、海葵,退才能保全我學院實力”山輝仔細分析道。
聽山輝導師這么分析,眾人也覺得在理,也沒人再反駁什么。
“山輝導師,淇導師,各位,對不起”吉站了起來,朝大家鞠了一躬。
山輝導師也站了起來,走向吉,拍了拍吉的肩膀,說道:“這事與你無關,而且,我們都很信任你”。
淇導師也開口說道:“你是我新月學院的學員,現在已經是新月學院的導師了,我和山輝導師看著你成長,我們都相信你”。
吉點了點頭,說道:“我絕不辜負山輝導師和淇導師的教導”。
凌、空、灰、琴看到這一幕,皆不明所以,這是什么情況呀,好端端的道什么歉呢。
看到大家迷茫的樣子,秋蘭給大家解惑道:“吉真實的名字叫做馭澤吉,是馭澤家族的公子”。
“是的,馭澤磷是我族兄,馭澤奇是我兄長,馭澤封是我父親,很抱歉,大家”吉誠懇地說道。
聽完吉說的話,大家都是一怔,沒想到吉居然是馭澤家族的公子。
“我認識的吉就是叫吉,一直都是我最好的伙伴”空率先說道,同時伸出手拍了拍吉。
“沒錯,無論你叫什么,都是我們的伙伴”琴補充道。
“我們都相信你”凌說道。
灰微微點了下頭,以作認同。
此刻,大家的心更加貼近了,以吉和空為代表的精英與后起的凌、灰、琴第一次如此真切地團結在一起,沒有了水系、土系之別,更沒有了高低強弱之爭。山輝導師和淇導師看到現在的情形,也是欣喜,新月學院的未來就靠他們了。
“若是放棄圍獵計劃,打算撤回學院的話,那么還是早些行動為好”秋蘭打斷大家說道。
“沒錯,秋蘭師妹說的是”淇回道。
“我們即刻動身,返回學院”山輝說道。
山輝導師說完便招呼大家起身離開,眾人也不遲疑,跟著山輝導師便走了出去。
而當打開府邸大門時,卻見門前站著十數人,為首的正是馭澤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