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陰陽府——
李云翳靠坐在臥榻上說道:“今天學府的那老家伙過來提醒我說,讓我不要隨便招惹學府的人!”
“他也許是擔心您會再對那個寧安動手吧!”黑袍護衛說道。
“不過那個寧安好端端地為什么會突然跑去平安鎮那里?”大皇子好奇道:“難道,他就不怕自己再碰上點兒什么麻煩?”
“殿下,恕我直言!”黑袍護衛說道:“不論您上次是出于什么原因派人對他進行了襲擊,既然已經動手,就最好得有一個結果!”
“可是學府那邊……”
“把他交給我,雖然在學府那邊我不好動手,但是到了平安鎮那里,我可以將其偽造成邪祟作案!”黑袍護衛說道。
“先不要那么著急!”大皇子說道:“我們總歸還是得小心一點兒,到時候,你先過去好好觀察一下,若真有機會,將此事做一個結果也沒什么不可!”
……
此時,寧安兩人看著書信中的內容:【有一鬼,名為倀,覓一人,代難之,覓一人,代難之,循環往復難不滅!】
看著眼前的這封書信,寧安一時間不禁陷入了疑惑:“這上面所說的是什么意思?而且倀鬼又是什么東西?”
蘇酒兒聽完不禁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話說你師父不就是兌字門的嗎?按理來說你們兌字門的人不是應該最了解這種東西的嗎!”
“是嗎?可是我師父沒教過啊!”寧安說道:“而且學府那邊好像也暫時還沒教過跟倀鬼有關的東西!”
“好吧!”蘇酒兒給他解釋道:“倀鬼,在你們人類這邊算是邪祟的一種,不過這種東西與那些殘魂厲鬼什么的還有一些不同!”
“殘魂這種東西,只要是有生命消亡的地方,就基本上都會誕生,而厲鬼則只要是陰氣過重的地方,久而久之就有可能會自行誕生!”
“但不論怎么說,這些東西的誕生都是不需要人為干預的,當然了,它們也可以被人為干預!”
“而倀鬼與之不同的是,它們必須得是有人為這一條件,才能使之誕生!”
“那上面說覓一人,代難之,循環往復難不滅又是什么意思?”寧安問道。
“其實說什么難不滅就有些夸張了!”蘇酒兒為他解釋道:“倀鬼這種東西,往往都是被人殺死后,通過奴役其魂煉成的東西!”
“變成倀鬼之后,它們會保存自己生前的記憶和靈智,除了不能站在太陽底下之外,表面上看起來似乎與活人無異!”
“但是,與尋常厲鬼不同的是,它們在變成倀鬼之后會一直受到行兇者的奴役!”
“除非它們能夠找到一個人代替自己承受那奴役之難,否則他們的靈魂就會一直被行兇者奴役!”
“而一旦它們找到代難者,就會將其引至行兇者手中,若它們將目標殺死,那么它們所受這奴役之難就會自動解除并轉嫁到被殺者身上!”
“據說此術原為一虎妖所創,當時他由于懶得捕食,所以便用此法奴役了一個倀鬼,然后讓它幫自己將目標引入虎口!”
“待這只倀鬼完成任務之后,虎妖便會放它離去,然后再讓新的倀鬼去幫自己誘獵目標!”
“如此一來,循環往復,倀鬼若想獲得解脫,就必須得去幫虎妖行禍,倀鬼復倀鬼,一時間,虎妖足不出戶便能獲得足夠的食物!”
“那后來呢?后來那只虎妖怎么樣了?”寧安問道。
“后來?按書上所說,應該是時間長了之后,由于那只虎妖長時間不出去捕獵,所以就導致他的捕食能力變得越來越退化了,再加上當時倀鬼造反,即便是承受奴役之刑,也不肯助他作惡,然后……然后他就被餓死了!”
“啊?”此時寧安的臉上寫滿了問號:“被餓死了?話說你這東西是從哪兒看來的啊?”
“話本故事集啊!”
“……”寧安:“故事很正經,建議別看了!”
“不過,對方為什么要特地留一封書信描述倀鬼?”蘇酒兒好奇道:“難道是這平安鎮上最近鬧倀鬼了嗎?總不能對方真是讓我們過來除祟的吧?”
“嗯……我們可以先找唐潤之問問!”
“對哦!”蘇酒兒說道:“剛剛我就看他好像在那邊處理什么跟邪祟有關的事情,就是忘了問他那到底是什么事了!”
兩人重新回去找到了唐潤之,并向他詢問了一下他們此時正在處理的邪祟事件。
根據唐潤之的說法來看,這里的事情似乎并不復雜,僅僅只是鎮子上發生了一起邪祟傷人事件而已。
目前可以確定的是,在這條街上共有一人死亡,一人失蹤,而邪祟則暫時下落不明,不知為何物!
經過寧安的進一步了解,這條街名為青石街,僅僅只是平安鎮里一條很普通且有些偏僻的街道。
而死者是住在這條街上的一名男子,名叫王長化,原本為一落魄書生,獨自住在青石街的一角。
至于失蹤的那人則是名叫許青青,為一十七歲女子,平時與哥哥許青云住在青石街的街尾。
首先是許青青,當時她在失蹤后,是她哥哥許青云前來報的案。
而就在人們尋找許青青時,王長化的鄰居卻又突然跑過來報了另一個案,說是中午過去串門兒的時候發現王長化已經死在了家里!
經過對尸體的初步檢查,其身上有大量抓痕以及殘留的陰氣,死狀極慘,應該是邪祟所為!
漸漸的,天色已經黑了下來,期間陸院長在接到蘇酒兒的靈狐傳信之后來過一趟,不過他在大致地了解了一下這里的情況之后,并沒有立即帶寧安回去,而是讓他和蘇酒兒留在這里好好查查唐潤之所說的這個案子!
并且他還特地和當地的樞密府方士打了個招呼,讓寧安和蘇酒兒留在這里協助他們查案!
至于那個神秘的寫信人,陸院長只說讓他們不用擔心,也不用急著去找那個寫信人是誰,只需要安心留在這里,把這個案子給好好處理一下就行了。
這讓寧安嚴重懷疑,陸院長與那個神秘的寫信人應該是認識的。
不過這樣一來,也讓寧安相對安心了不少,既然對方是與陸院長認識的,那么應該至少不會太過為難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