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又開始了一下午的學習。第二節(jié)班會課。班主任總會在這個時候?qū)Π嗌仙蟼€星期的表現(xiàn)做個總結。
“上個星期,除了向清宇遲到外,總體表現(xiàn)還都不錯。”班主任瞟了向清宇一眼,接著說道,“另外,值得表揚的是林風昨天晚上自己將教室打掃了一遍為同學們創(chuàng)造了良好地學習環(huán)境。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來表達對清潔委員的感謝。”班主任話音落下的地放,雷鳴般的掌聲響起。
向清宇制止了要起來澄清事實的林婉兒和羅松。
“你干什么,這件事絕不能就這么算了。”林婉兒睜開他的手。
“林風既然干如此做,他就覺對不怕我們告狀。”
“為什么?”
“凡是都要講證據(jù),你這么莽撞的上去,小心被他反咬一口,說我們污蔑他,那樣對我們更加不利,說我們是嫉妒,況且你還是班長,別人更會說你偏袒我。”
“可我和羅松明明明可以證明啊?”林婉兒更加的不解。
“我平時表現(xiàn)怎么樣,林風表現(xiàn)又怎么樣?如果你是老師你會相信誰?更加不說這喜歡區(qū)別對待的班主任了。”
林婉兒沉默下來,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好。
“好了,婉兒,這件事就這樣算了,免得對你不好。還有,我昨天跟你說的又忘了?別在意這些無關緊要的人,他們喜歡怎樣就怎樣,跳梁小丑罷了。”
“可是”林婉兒還想說些什么,卻被向清宇打斷了。
“要相信。”他說。目光掃過窗外的藍天白云,一字一頓。林婉兒看著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向清宇轉(zhuǎn)過頭,恰好看見正望著自己的林風,眼里的嘲諷之意不言而喻。他收回目光,低下頭,開始寫作業(yè)。
班會課過后全班會進行一次大掃除,向清宇負責擦飲水機。隨手洗了塊抹布就擦了起來。就在此時林峰過來打水喝,向清宇便先擦起飲水機的兩邊來。他一只手扶著飲水機一只手使勁擦拭。突然林風大叫一聲“哎呀”,“啊”接著叫出聲的是向清宇。林風打的滾燙的熱水全部潑了出來,灑在向清宇那只扶著飲水機的手上。向清宇手中的抹布已經(jīng)不知什么時候掉在了地上,他拖著那只被燙的滿是水泡的手,額頭上直冒冷汗。
“怎么回事?”作為班長,發(fā)生這么大的事,當然不能不聞不問。飲水機旁邊已經(jīng)站滿了人,林婉兒好不容易才擠了進來。“清宇,你沒事吧?”當她看見向清宇被燙傷的手時,心里一緊,好似被燙傷的是她自己一般。
“沒沒事。”忍著疼痛,向清宇勉強說道。
“不好意識啊,向清宇,剛剛我手一滑,水就灑了出來,沒傷著吧?”林風有些關切的說。
“沒傷著?你燙成這樣試試?大熱天的你喝個什么熱水?你成心的吧?”一連串的問題,林婉兒幾乎是一口氣說完的。周圍頓時議論紛紛。
“班長,飯可以亂吃,但話并不可以亂說。我最近嗓子不舒服就喝些熱水,不然大熱天的,你以為我想啊。”
“你”
“婉兒,算算了。”
“又算了?這件事絕對不能就這樣算了。”林婉兒越說越氣,不過當看到一臉痛苦的向清宇,語氣終是軟了下來,“你要不要緊,還是先去醫(yī)院吧。羅松,你先送清宇去醫(yī)院,我還有些事。”然后她不由分說,叫羅松拽著向清宇去了醫(yī)院。
“大哥,這究竟怎么回事?”在醫(yī)院上了藥,羅松扶著向清宇,一步一步朝學校走去。此時的他仍舊一臉怒氣,可回答他的卻只是一陣沉默。
“大哥,到底怎么了嘛?”羅松見他不回話,再次問了一遍。
“呵呵,看你平時傻里傻氣的,關鍵時候還滿講義氣咧。”似乎不想在這件事情上糾纏,向清宇岔開了話題。
“大哥。”羅松不依不撓,依舊纏著他不放。
“好了,這不關你的事,大哥自己會解決的。傻大個,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