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臉色一變,白茉莉有些緊張的問道。
“問天,你是看出什么問題了嗎?”
“確實有點問題,這屋里有煞氣呀!”
聽我這么說,白茉莉瞬間躲到了我的身后。
“什么煞氣?為什么我看不見?”
白茉莉一臉的疑惑,而我也指著自己的眼睛說道。
“你是看不到的,不過我這雙眼睛,可是陰陽眼!
無論是煞氣,還是鬼怪,我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怎么樣,是不是很厲害?”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白茉莉突然投來了一個崇拜的眼神。
“真好,我也想要陰陽眼。
我要是有這本事,就不用害怕這些妖魔鬼怪了。
問天,你真是太厲害了!”
看著白茉莉伸出的大拇指,我卻露出了一絲苦笑。
她要知道我這雙陰陽眼是怎么煉成的,她肯定就不想學了。
因為我父母雙亡,從小就沒有奶水喝。
那時候也吃不了奶粉,爺爺無奈之下,就借了一條黑狗,給我弄了些狗奶。
按民間的說法,狗都通靈,能夠看見一些常人看不到的東西。
而黑狗更為特殊,有驅邪避災之效。
因為從小喝著狗奶長大,我的眼睛也發生了一些改變。
我總能看到一些朦朧的影子,在我身邊轉來轉去。
后來爺爺告訴我,那便是附近的孤魂野鬼。
我這也算是因禍得福,從小就開了陰陽眼。
不僅如此,我的身體也更加強健。
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比常人要強大許多。
當然,這本事我以前是不敢亂說的。
我如果說我能看見陰間的東西,那別人非把我當個神經病抓起來不可。
就在胡思亂想的這會工夫,我們已經進入了白茉莉的家中。
她家是北歐風格的裝修,看起來干凈又整潔。
但是越往里走,那股黑色的煞氣就越濃。
此時我伸手一指前面一個房間,對著白茉莉問道。
“那是什么地方?”
“那是我的臥室。”白茉莉說道。
“臥室?”我皺了一下眉頭:“那么你之前所說的黑鞋,也都是在這個房間里出現的吧?”
“是啊,我帶你進去看看。”
白茉莉打開了房門,這里的煞氣變得更濃了。
之前我從陰陽眼看到的煞氣,還只是模模糊糊的。
可是現在,它們卻如同遮天蔽日一般。
而且就在這個時候,我發現墻角的地方,堆著幾雙黑色的紙鞋,就和之前白茉莉拿的那雙一模一樣。
“所有的紙鞋都在這里嗎?”
“都在這里,而且我檢查過,它們大小相同,一模一樣!”
白茉莉正在那里解釋著,而我已經拿出了打火機,對著其中一雙紙鞋燒了一下。
見我這副舉動,白茉莉不由得慌了。
“這東西是邪物,不能隨便燒吧?
會不會對我有什么影響?”
白茉莉想要阻攔,但我并沒有理會她。
紙鞋燃燒之后,冒出了一股濃濃的黑煙。
黑煙緩緩向上飄散,最后凝聚在了房梁那里。
“房梁有問題!”我大聲吼了一句。
甩滅了紙屑上的火,我直接搬著梯子爬上了房梁。
這里好像是一處空調管道,我卸掉上邊的排氣口,朝著里邊摸了摸。
還沒有摸上幾下,我就觸碰到了一個黏糊糊的東西。
我用力往下一拽,一把黑色的雨傘,直接被我扯了下來。
這是一把老式的油紙傘,竹子的骨架,油紙做的傘面。
而且這傘上的油似乎還沒有完全干掉,上邊還有很多的黑色油脂殘留。
當我拿下那把傘之后,白茉莉馬上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這是什么東西?怎么有臭味?好惡心啊!”
“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這應該是一把尸油雨傘!”
我這不說還好,當我提到尸油雨傘之后,白茉莉更是被嚇得連連后退。
“你說的什么尸油雨傘?
難道這把雨傘上面的油,都是從尸體上提煉出來的嗎?
不過這也不可能呀,這么臭的東西放在我頭頂,我早就應該發現了,這到底是為什么?”
白茉莉的臉上越來越不解,我也只能為她解釋起來。
“你聞不到味道是正常的,這把傘被放在了空調的通風管里,臭味就可以輕松的排出去。
再加上你天天在外邊上班,也就晚上睡覺回來,自然不會注意到它的存在。
還有你說的尸油,自然是從尸體之中提煉出來的油。
而且看這上邊油脂的粘度,這些尸油好像還挺純的!
至于它是干什么的,那也再簡單不過了。
尸油,本身就是邪術常用之物。
雨傘,也有遮蓋壓制之意。
而這尸油雨傘,掛于你頭頂房梁之上。
就能散掉你的氣運,壓你心火,毀你前程,還能招惹臟東西!
還好今天發現的及時,要不然,我看你很難熬過這幾天了!”
聽我說完這些,白茉莉也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她再次一把抱住我的胳膊,一臉焦急的說道。
“這究竟是誰要害我呀?下手是不是也太狠了?
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姑娘,沒招惹過誰,也沒害過誰,至于對我這樣嗎?
問天,無論如何,你這次都要幫我!”
看見白茉莉都要急哭了,我輕輕的拍著她的肩膀說道。
“放心吧,有我在的話,什么事都不會有的!
不過正所謂解鈴還需系鈴人,既然對方每個月十五都會給你送紙鞋來。
那我今天就在這里守著,看看它到底是何方神圣!”
見我這副自信的表情,白茉莉總算是開心的笑了。
隨后我讓她躺在床上躲好,剩下的事情都由我來辦。
我拿好那八雙紙鞋,把它們擺在屋中的八個方位。
之后我又拿了幾張符咒,貼在門窗之上。
這一切都準備完畢,我又拿出了一根白色的蠟燭,掛在頭頂的房梁點燃。
蠟燭一燒,上邊出現了一個小小的綠色火苗。
屋里沒有開燈,周圍漆黑一片,綠色的火苗顯得有些突兀。
我躲在旁邊的衣柜里,白茉莉躲在棉被后,我們兩個誰都不敢亂動。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左右,不知道從哪里刮來了一陣陰風。
淡淡的綠色火苗瞬間熄滅,一陣有些沉悶的腳步聲,慢慢的向我們飄來。
“還我命來,還我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