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侮辱我,但是絕對不能侮辱我們李家。
爺爺雖然不在了,但我必須得守住李家的名聲!
看見我一臉的不服,劉瘸子又冷笑道。
“臭小子,想讓別人尊重你,那得靠實力!
你現在在那里干瞪眼,只能讓我感覺你是個廢物!
你還有什么本事,那就盡管使出來吧!”
好,這可是他逼我的!
我伸手一掏,又從兜里拿出來了一顆棺材釘。
可誰知道見我拿出棺材釘,劉瘸子不僅沒有害怕,反而更加輕蔑的笑道。
“說你傻,你還不信!
你的這些棺材釘,對付一下我操控的那些尸體還行。
想拿來對付我,簡直是不自量力!”
我并沒有理會他的嘲諷,而是拿著那顆棺材釘,在我的手掌心劃了一下。
鮮血順著傷口,不停的往下流,瞬間就將整顆棺材釘都染紅了。
與此同時,我大聲吼道。
“李家之血,九世知賓,天地正氣,匯聚于此!”
我這話一出,染紅的棺材釘,發出了淡淡的光芒。
看到棺材釘發光,劉瘸子也慌了。
不過即使如此,他還是故作鎮定的說道。
“雕蟲小技,居然敢班門弄斧,信不信我……”
不等他把話說完,我直接把手一甩,將那顆棺材釘射了出去。
棺材釘勢如破竹,直奔劉瘸子的面門而去。
眼看著流瘸子就要被我打中,這千鈞一發之際,他猛的朝著旁邊躲閃。
棺材釘的速度已經很快了,沒有想到劉瘸子更快!
但他還是有些小看我了,我將手指朝著下邊一揮,棺材釘直接朝著他的腿打了過去。
只聽見啊的一聲慘叫,棺材釘不偏不倚地打在了他那條瘸腿上。
雖然沒有結果他的性命,但我能清晰的看見,他瘸腿的膝蓋已經被我打爆。
此時的劉瘸子跌倒在地,抱著自己的瘸腿不停哀嚎。
“媽的,你居然能破了我的神功!
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我真是服了這個劉瘸子了,都已經站不起來了,怎么還敢如此囂張?
我剛準備罵他幾句,可誰知道就在此時。
他之前射中我的那把小刀,居然開始不停的往我的血肉里鉆。
那把小刀好像活的一樣,拼命的想貫穿我的身體。
我也只能強忍著劇痛,硬生生的把它從我肩頭拔下來。
等我將它拔出的時候,發現他它都快鉆到我的骨頭上了。
媽的,這劉瘸子果然是有手段!
見到我傷口鮮血四濺,白茉莉變得更慌了。
“問天你沒事吧,我現在就叫救護車,送你去醫院!”
可惜白茉莉的話還沒有說完,對面又傳來了劉瘸子冰冷的笑。
“呵呵,我看不用叫救護車了,直接叫一輛靈車吧!
今天你們三個,都得死在這里!”
我抬頭一看,劉瘸子居然將我打入他膝蓋的棺材釘,硬生生的給挖了出來。
那棺材釘的上邊,還殘留著許多的骨骼碎片。
真沒有想到,這劉瘸子不僅對別人殘忍,對自己也夠狠的呀!
現在我身受重傷,已經無力再發動第二次反擊了。
老天爺呀,你這是想要玩死我嗎?
我一臉不甘的望向了天空,但劉瘸子卻給我潑了一盆冷水。
“別在那看天了,今天除非出現奇跡,要不然你必死無疑!”
劉瘸子不斷的朝著我們接近,白茉莉和陳美婷也被嚇得瑟瑟發抖。
眼看著我們就要一命嗚呼,突然,劉瘸子的腦袋上傳來了呼的一聲!
一團綠色的鬼火,在劉瘸子的頭頂燃起。
他那本來就所剩不多的頭發,當場就被燒成了焦炭。
這還不算完,那團鬼火越燒越大,鬼火的中心,居然還出現了一張綠色的人臉!
但它又很快熄滅,消失不見了。
我正在目瞪口呆之際,劉瘸子也被燒得嗷嗷直叫。
“是哪個鼠輩在陰我?有種給我站出來!看我不把你大卸八塊!”
劉瘸子在那里拼命的咒罵著,而我也看見了一線生機。
我強撐著站起身,對著劉瘸子威脅道。
“劉瘸子,見識到我們李家幽冥鬼火的厲害了嗎?
有種今天你別跑,看爺爺不把你化成灰的!”
一聽我提到幽冥鬼火,劉瘸子徹底慌了。
“臭小子,山不轉水轉,你等著,下次我一定要弄死你!”
劉瘸子不敢再戀戰,直接跳到旁邊的臺階下不見了。
看見他真的逃走之后,我也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般,瞬間摔倒在地。
此時的白茉莉,總算是松了口氣。
她在旁邊扶起了我,同時伸著大拇指說道。
“問天,還是你有手段!
那個幽冥鬼火好厲害呀,剛才怎么不直接把劉瘸子燒成灰呢?”
面對著她的問話,我也只能無奈的笑笑。
“我說茉莉呀,我剛才只是在嚇唬他呢。
他頭頂出現的那團綠火,根本不是我的杰作。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附近有人在幫咱們,那團綠火就是給劉瘸子的警告!
所以我就來了個狐假虎威,看看能不能把劉瘸子嚇走。
好在他跑了,要不然咱們就完了……”
聽我這么說,陳美婷也一臉的不解。
“有人在幫咱們?是誰呀?
而且他能擊退劉瘸子,貌似也是個絕頂高手!
李大師,這人是你的朋友嗎?”
陳美婷的這句話,讓我陷入了沉思。
是啊,對方確實是高手,但我也不知道他是敵是友。
或許他可能只是看不慣劉瘸子欺負我們,才出手相助罷了。
當然,這人也可能有其他的目的,我們還是需要小心一些。
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的傷口還在流血,真的需要去醫院處理一下。
我們三個坐上汽車,很快到了附近的醫院。
清洗了傷口之后,醫生給我縫了十幾針才止血。
好在我平時經常鍛煉身體,這點小傷還危及不了我的性命。
對于我今天的受傷,白茉莉和陳美婷表示非常抱歉。
她們讓我先在醫院好好養傷,等傷好一點之后,再繼續調查白家的事。
我雖然急于解決白家的問題,但現在確實應該休息。
在醫院躺了兩天之后,我的身體總算是舒服了許多。
或許因為從小喝狗奶的原因,我的傷口恢復的特別快。
肩膀的血肉已經長好,看來我可以出院了。
我這邊剛辦好出院手續,準備去白茉莉那看看。
可就在此時,一個陌生的號碼打入了我的手機之中。
我剛接起電話,就聽見對面驚恐的吼道。
“李問天,我是胡麗麗,有人要殺我,你快點救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