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柳大夫看起來文文弱弱,沒想到這身勇力如此驚人?!遍L相竣黑的尉遲恭站到魏征的身邊,有些驚訝的說道。
“你可別小看這位柳大夫,即有經天緯地之才,亦有萬夫不當之勇,手中之劍可是斬過不少妖魔的?!蔽赫骱呛且恍?,他是人曹官,和各方城隍土地可是聯系得上的,柳毅干過的事他可是門清。
秦瓊站在一邊,緊了緊手中雙锏,這年頭的文官都這么兇的嗎?
柳毅和那黑風接連交手幾招后,頓時心下大定,這怪風比他的修為應該要強一些,但戰斗水準一般。
遠遠比不過柳毅,年初他從涇河南下洞庭,一路打著走,戰斗經驗絕對攢起來了。
而且也不知道那怪風是不是有些忌憚他一身北斗星力,每每在他近身之時,便立即散去,在遠處重新匯合,僅以黑氣長鞭對戰。
柳毅打得頗為頭疼,怪風一邊打還一邊發出種種嗚咽凄厲的喊聲,要么就是嚎哭,吵得他腦門子疼。
“給老子閉嘴?!绷愦罅R一聲,龍鱗劍中一陣轟鳴龍吟怒吼,怪風登時身形微微一頓,柳毅趁機沖上,一劍斬落。
龍鱗劍星光大盛,一道星辰法力轟然撞進怪風中。
隨著一聲凄厲的尖叫,怪風轟然破開,露出一條滿身黑氣的蒼青龍魂。
柳毅眼鏡快速掃了一遍圖鑒面板,心中微微一驚,隨即了然,對著龍魂冷笑一聲,道:“我道是誰,原來是涇河龍后,怎么,孽龍被誅,你跟著殉情了?”
【解鎖超凡生物圖鑒:涇河龍后鬼體,獎勵體魄5,神魂5,法力5?!?
圖鑒面板作用不小,只要遇上生靈的真身,就能激活圖鑒,柳毅自然就能知道這生靈的身份了。
“死,去死,我要殺了你們,為他償命?!睕芎育埡蠊眢w尖嚎著,龍目流出鮮血,合身朝柳毅轟然裝來。
“神智不清,渾身鬼氣散亂,聚而不凝,應是被強制轉化為惡鬼的,也不知道是誰?竟如此喪心病狂?!蔽赫饔挠囊粐@,說道。
還能是誰?
除了那些表面悲天憫人,普度眾生的家伙外,還有誰有這能力,這動機來干這事。
怕是對于他們來說,只要能完成西游,那就沒有誰是不能犧牲的。
“要怪就怪你們家命不好,誰讓你們被人盯上了呢,雖說我和你們家有仇,但也不愿見你如此痛苦,與其讓你在痛苦中徹底迷失自我,魂飛魄散,還不如送你解脫,好歹也是仇人一場。”看著撲過來的龍魂,柳毅心中一嘆,法力涌動間,劍身星光大盛,一劍刺在了涇河龍后的腦袋,直入劍柄。
涇河龍后鬼體哀嚎一聲,從體內迸射出一道道星光,而后轟然爆開。
看著消散在夜空中的黑氣,柳毅幽幽一嘆,小白龍他姑姑和姑爹都栽在自己手里,一個淪為劍靈,一個徹底魂飛魄散,這仇算是結大了。
“哈哈,柳大夫果然修為精深,神通廣大?!蔽赫髋艿搅闵砼?,哈哈笑道。
“魏大人過獎?!绷闩d致缺缺。
“怎么,看你有點不高興?”魏征有些詫異。
柳毅無奈道:“大人,剛才你不是說這涇河龍后化作鬼體是有人在背后作祟嘛,我在想這事?!?
魏征聞言,也變得有些嚴肅,說道:“這事確實很緊要,待明日我去拜訪城隍,希望能找到線索?!?
怎么可能找得到。
柳毅暗自搖頭,就算那些城隍土地知道,他們敢說嗎?
別說你魏征只是個人曹官,就算是那些真君天師來問,城隍土地也絕對不敢說。
柳毅轉頭看向寢宮,心中情緒復雜,哪怕今日他斬了龍后鬼魂,以佛門那些人的尿性,李世民怎么也得下地獄走一遭。
他們需要玄奘西行,同時也需要名正言順。
而這世間,再也沒有經由一國帝王親口御令,派人前往西天求取真經這樣的方式來的名正言順了。
只是苦了李世民,堂堂人間帝皇,被當成一顆棋子,想揉就揉,想搓就搓。
“陛下啊,不是微臣不幫你,實在是微臣本事低微,若真斷了他們的計劃,那些大佬只要吹吹風,微臣就化為灰灰了,忍吧,若是有一天微臣實力強大,這一口氣未嘗沒有機會掙回來,潛龍雖在淵,卻未必沒有翔于九天之時?!绷憔o了緊手中長劍,只覺心中悲哀。
現在的人族,太弱了。
而后,柳毅進宮,向李世民辭行,言江州之事,李世民雖有不舍,但念及柳毅功勞,又聽他說和友人有約,不可失約,便無奈放他前去,只是囑咐他盡早回長安。
當夜,柳毅出了長安,腳下祥云升起,騰空而上,直入青冥。
這是當初洞庭龍王帶他飛行,激活了成就圖鑒獲得的獎勵。
騰云術。
算不得什么了不得的神通,僅僅只是一門騰云飛行之法而已,而且速度真心不算快,也不能帶人飛行。
柳毅認準方向,便一路南下,緊趕慢趕,總算在第二日下午追到了玄奘。
玄奘見到柳毅騰云而下,頓時大喜,雖然這一路有大軍隨行,但他還是覺得和柳毅一起趕路比較好。
許是先前他第一次出遠門,便和柳毅一道,而且柳毅戰斗力不俗,讓他很有安全感,而安全感這東西一旦形成,就不是那么容易擺脫的。
“柳兄,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師叔,法名法海。”玄奘拉過一個身材高大,長得俊朗的和尚,對著柳毅笑道。
“小生見過大師?!绷闵裆蛔儯闹械故且惑@。
這個法海會是青蛇白蛇傳的那個法海嗎?還是說僅僅只是巧合?
玄奘的師父是法明大師,這里有個同輩的法海似乎也很正常。
“師叔,這便是我給你說過的,柳毅柳決明。”
“貧僧法海,施主有理了?!狈ê3种槐a杖,單掌豎起,對柳毅道。
若是你知道我卡了你們佛門好幾次主線bug,和尚們現在正在緊急修復的話,怕就不會這么禮貌了。
法海是個沉默寡言的性子,柳毅見他不喜歡說話,也不去打擾他,反倒是在玄奘的好奇聲中,將最近長安發生的事撿一些不大要緊的說了一說。
即便這樣,也讓玄奘聽得連連驚呼。
柳毅一邊說著,一邊看向法海,見他面上波瀾不驚,不由得暗暗猜測。
也不知道這法海是真不知道這一系列事件意味著什么,還是佛法修養足夠,內心足夠強大,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鎮定。
見試探不出來什么,柳毅也暫時按捺住心思,專心思考著后續的行動步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