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二十四三維立體儀式章
- 擺爛系統
- 廣方次佛
- 2066字
- 2022-09-26 08:20:02
白陽不準備這么快回去,一來一回一趟并不輕松,打算看一下整個市集,三次紅雨的能量催化,已經讓許多動植物發生了變異。
或許就有白陽需要的儀式結構。
現在只要溝通世界獲取異能的試驗成功了,他就著手開始小白鼠異能化的研究了。
本打算大量繁殖異能小白鼠,通過碰運氣的方法,找到一個效果良好的容納能量的儀式。
但是現在白陽似乎運氣爆了棚,什么有用的東西也沒找到!
一整條街!上百個攤位!什么!什么他。媽的叫什么也沒找到!
“誒,開始了?”
白陽無聊的在屋頂坐了一會,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發現現在還沒變出名的二把手突然離開了自己的辦公室。
和周圍的部下打過招呼后,下了樓,來到了相對干凈一些的一個房子里面。
“阿英,找到了!”二把手興奮地說。
從房子里跑出來一個青春靚麗的女孩,長頭發,白皮膚,手上沒有任何繭子,有著不同于普通人的干凈。
“怎么了?”和二把手保持一些距離后,好奇的問道。
二把手從懷里拿出白陽給他的鮮血涂料。
“看,這是什么?”接著不等女孩回答,又接著說。
“這是最新的研究成果,可以通過特殊的方式刺激普通人的身體。”
邊說邊往女孩身邊湊。
女號本來有些拘謹,想要后移,二把手又來了一句,
“但是——有一半概率成功,一半概率失敗,極小概率死亡。”
二把手用一種沉重的語調說到。
“因為我已經獲得了異能,這項研究即將暫停。”
二把手揮了一下手,從手里冒出一團火焰,吸引了女孩阿英的目光。
是一種渴望的目光。可惜,也是一種巧妙的魔術。
白陽通過“懸浮之眼”清晰的看到,在二把手揮舞的時候,先是有一團粉末出現,再是燃燒起了火焰。
“啊?”女孩猶豫了一下,眼睛里滿是思緒。
沒有向后挪步,二把手和她的距離越來越近。
最后,二把手一把抓住女孩阿英的手:“阿英,相信我,我已經成功了,極小的死亡率是那群戴眼鏡的為了嚴謹才說的。”
“讓高通試試吧!成功了一步登天,我好給他安排位置,失敗了有我在也沒有關系。”
一邊拉著女孩的手,一邊用一種真摯的眼光看著她。
其實二把手長的還可以,戴眼鏡,自然的短發,小麥色的肌膚,加上一米八的身高和久在高處的一種穩重,足以讓普通女孩沉迷。
阿英輕輕掙脫了一下,發現沒有松手,也任由二把手拉著走進了屋里。
這是一個兩通的房間,右邊明顯是一個女孩的房間,里面的東西擺放的整整齊齊的,似乎飄著一股雌性的味道。
左邊的窗邊有一個輪椅,上面坐著一個皮膚白皙的少年,手里拿著一本《浪漫詩集》,平靜的看著阿英拉著二把手進來。
只是在陽光下微微一笑:“姐,哥。”
就準備低頭繼續看書。
“高通,你的身體有救了!”女孩高興的走到旁邊,舉著手里的鮮血試劑。
“真的?”男孩感到不可思議,難以置信的盯著女孩手里的血紅色溶劑。
驚訝的表情甚至已經能讓他站起來了。
“是的。”二把手站到女孩旁邊,“這是一瓶進化試劑劑,服用后有一半可能獲得異能,一般可能沒反應,很安全的。”
直到現在為止,所有的人只要獲得異能,身體就仿佛重新生長了一遍,身體里的明傷暗傷都會消失。
女孩則滿眼愛意的看著二把手,之前她一直不愿意接納二把手。
一方面是害怕自己的弟弟無人照顧,另一方面是二把手沒有異能,怕在復雜的漩渦中,自己會成為二把手的軟肋。
二把手從女孩手里拿回鮮血試劑,“那我就開始了。”
說著從手里拿出一把卷尺,走到院子里在地上,在地上確定了幾個點,然后根據幾個點依次連線,接著又從懷里拿出一樣演算紙,上面是曲線函數,驗算了一番,在地上畫起了曲線。
最后,地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圓形圖案,里面是極盡數學最美的強迫癥之光,規則的各種圖形連成一個復雜且有美麗的儀式。
白陽在屋頂上看的有些汗顏,其實不必這么標準,有一些偏差也是可以的。
自己給出詳細的繪畫規則,實際上是最初沒想到,后來也懶得改了。
沒想到二把手就跟高中生做題似的一絲不茍,著實把白陽整不會了。
畫好之后,二把手打開鮮血試劑的瓶子,拔開瓶塞,仔細又均勻的按照開始畫的線倒了一圈。
接著把高通抱到了儀式的最中央,拿出一根針,在他的手指尖扎了一下,很快就有血珠冒了出來。
“等我離開圖案后,你就在這個圖案上滴一滴你的血就好了。”
二把手離開后,白陽悄悄飄到院子的房頂上,準備近距離觀察這稀少的一幕。
鮮血滴在代表樞紐的儀式陣上,很快流動在儀式里面的能量開始狂躁,漸漸發起了紅光。
白陽只能看見儀式開始自行運轉,產生各種信號散發到另一個緯度,具體什么信號白陽就不清楚了去,因為那個白陽沒有那個緯度的視角。
周圍各種物體代表的儀式開始扭曲,最終在空中凝聚成一個只有籃球大小的三維儀式。
復雜的三維圖形蘊含著超過白陽理解的信息量,不停改變的儀式圖又讓他神情恍惚,不能自已。
天上的云不再流動,地上的不在吹拂,在小小的院子里竟然有一種萬籟俱靜的感覺。
三維儀式盤旋在空中,白陽趕忙在紙上畫下他可以看懂的各種從未見過的儀式,只要記得是構造思路。
接著又是一陣不可視的信息通過另一個緯度傳給了高通。
高通體內的儀式陣開始變得不堪,一些儀式甚至被扭曲的偏離了它所屬的位置。
就像是一臺遭受重要的精細儀器,里面的齒輪雖然還能運行,但嚴絲合縫的內部空間已經出現來了縫隙,一些齒輪出現了形變。
很快,一個代表意義不同的齒輪被擠壓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