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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霍華德和切斯特

翌日。

天氣晴朗,鳥語花香,圣崔斯特姆教堂日常沐浴在晨光的照耀中。

在這夏日與秋季的交匯點,盛夏的炎熱同秋天的冷意混合在一起,讓空氣都清爽起來,剛剛從教堂長椅上醒過來的羅輯回到辦公室,準備吃早餐。

面包和果醬,他一般早上只吃這個,羅輯在剛醒來的那段時間不喜歡吃比較油膩的東西,那會讓他的口腔不舒服。

就在這時,一夜未眠的施密特帶著有些郁悶的霍華德·史塔克走了進來,他將這位科學家領到羅輯面前,然后便在其指示下離開了這間辦公室。

施密特的辦事效率很高,這也是羅輯選擇他的一個原因。

看著面前的霍華德,羅輯打開話題:“屎大顆先生,你應該還沒吃過早飯,這份是為你準備的...涂果醬,這就是世界上最平和的事情,我享受其中。”

“所以,你就是那位站在幕后,操控這一切的神秘人?”霍華德沒有就果醬展開話題,他現在心情很糟糕,于是便直接進入重點。

抹好果醬,羅輯伸手遞過面包,接著語氣里帶著些微妙感覺的說道:“什么?屎大顆先生,我可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我只是一名喜歡吃曲奇餅干和果醬面包的神父。”

“嗯...神父,雖然是初次見面,但你完全可以叫我霍華德。”霍華德知道羅輯在故意用方言調侃自己的姓,他不想被稱呼為屎大顆先生,因此便說道。

“好的,屎大顆先生,沒問題,屎大顆先生,都聽你的,屎大顆先生。”

霍華德:“......”

怎么辦,這家伙好賤啊,好想給他揍一頓。

但無奈自己已成砧板上的魚肉,暫時反抗不了,因此霍華德便也只能跟著坐在羅輯面前,開始吃那片涂上果醬的面包。

一種悲傷壓抑的感覺凝聚在他的周圍,嘴里甜膩的面包反而刺激著霍華德的神經,讓他一時間想到很多傷感的事情。

羅輯敏銳的感覺到了這些逸散的情緒,他放下剛剛從抽屜里新拿的面包,頗有些意味深長的說道:

“霍華德,樂觀點,如果你能用樂觀化解悲傷,那它也會減弱傷害人的力量...想象教堂外的鳥兒正為你奏樂,美麗的鮮花是向你微笑的美人...”

但霍華德卻只是沉郁的搖了搖頭,吐出壓抑的詞句:“不...樂觀的想象,只會讓現狀更糟糕。誰能依靠空想出的美味就填飽饑腸轆轆...每一個沉重的步伐,都會讓我想起,我離珍愛的一切有多么遙遠...”

話音落下,兩人對視著,突然都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

羅輯先一步開口:“很厲害,霍華德...那么,你想見識些,超然于這個世界的力量嗎?”

“當然。”霍華德沒有拒絕的理由,他坐直身軀,剛剛的陰郁一掃而空,表情變的莊嚴肅穆。

早晨明媚的陽光中,羅輯伸出右手,散發著不詳的黑色霧氣自手心噴薄而出,熾白色的閃電如同擁有生命的雷蛇一般游走其中,空氣因這邪惡的氣息而發出嗡鳴。

超凡的力量脫去了它未知的可怖面紗,完全顯露在霍華德開始變得熾熱的眼中,單單只是看上一眼,就已經讓這個年輕男子陷入極度興奮的狀態。

他曾經因自己哲學觀中根深蒂固的懷疑思想而對魔法等超凡力量抱有疑慮,但現在眼前赤裸裸的事實已粉碎了所有的猜測...超凡是如此的...霍華德詫異于自己要用這樣一個詞形容他腦海中對超凡的評價...理性。

從羅輯手上的黑霧中,霍華德隱約聽到了令靈魂顫竦的尖叫,從那閃電爍滅的邪惡光芒中,見到了令人血液凝結的詭異畫面。

霍華德和他那些城府頗深的同事不一樣,他是個喜歡將情緒融合到肢體動作中的人,換句話說就是,當他狂喜之時,并不介意如同袋鼠一般瘋狂的雀躍。

而此刻,霍華德內心的狂熱驅使他產生了一絲想要跪倒在這超凡力量面前的詭異想法,若不是羅輯尚且坐在面前,否則他或許真的會任由這種想法操控自己的軀體。

“這實在是...太美妙了...”

霍華德腦海中閃出無數贊美的詞匯與莎翁戲劇里精妙的臺詞,但最后,他那顫抖著的嘴唇卻只說出幾個簡單的單詞,來形容他此時的感受。

“霍華德,想明白生命的意義嗎?想真正的...活著嗎?這是個需要探索的終極目標,以前那扇巨大的未知之門阻擋著你前行的腳步,現在,鑰匙已被你握在手中...”

羅輯看向陷入狂熱的癡迷之中的霍華德,說出極具蠱惑性的話語。

在這涼爽的充滿陽光的清晨,兩人接著聊了很多東西,并在最后,兩人都獲得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形成了一種微妙的雙贏局面。

時間來到中午,霍華德已經暫時離開,根據羅輯的意思,他需要一段時間來消化那些信息。

而施密特在吃過午飯補充了一些精力后,便將昨晚第二個目標帶到教堂里。

切斯特·菲利普斯。

原著中神盾局的創始人之一,美國陸軍軍官,戰略科學儲備部主任,最重要的身份,同時也風險最高的身份是美隊史蒂夫·羅杰斯的上司。

其人不茍言笑,被施密特帶進來的時候臉上極其陰沉不屑,并且透露出一種隱約的憤怒。

這種人無法理解輕松的日常生活,羅輯清楚這一點,因此在切斯特進來后,他也跟著嚴肅起來。

切斯特之所以成為目標,是因為他是后續計劃極為關鍵的一環,是能夠讓“寂靜”事件被定義為不可名狀大事件的重要保障。

辦公室里的陽光似乎都黯淡陰冷起來,羅輯回憶著早上就想好的充滿針對意味的詞句,坐在切斯特面前。

而炸藥桶一般的切斯特上校將徹底被這番話激怒,他憎惡眼前看到的一切,認為這罪人所擁有的充滿鮮血的物件會令自己的雙眼變得不潔。

充滿戾氣的憤怒猛獸在施密特的強硬手段下還是坐下了,但他看向羅輯的目光依舊帶著強烈的敵意以及一絲古怪的戲虐味道,這種戲虐只在陷入谷底產生虛假的觸底反彈后才會可悲的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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