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老哥,老前輩也不交代一下,這玩意兒有啥用。”我們三人又圍在了小屋的桌邊,桌上放著一塊奇特的黑石。
“算了,應該是個寶貝,只是咱們不會用,你想想梁不也是這樣么。其實我有過猜測,你說這石頭會不會是咱們進入青羅宗的信物?”霧提出了猜想。
“唉,不知道哇。蜃寶,蜃寶。”我又朝門外吼了兩嗓子。
蜃拉著玉兒走到門口,“干嘛?”
“蜃寶,你為嘛說老前輩不是人?”我提出了霧還沒來得及問的問題。
“他沒有心啊,當然不是人。”蜃的回答有些理所當然。
“什么意思?你是指他是個虛影?還是指別的?”
“不懂啥叫虛影,反正他肯定不是人。”
蜃的解釋把我們都整迷糊了,因為我們理解不了她是怎么理解人心的,真是個神奇的天賦。
“蜃寶,老前輩如果不是人,會不會是妖怪?”霧再次詢問。
“不知道,我又沒見過妖怪。”蜃搖了搖頭。
“霧師兄,至少老前輩沒什么惡意。現在白霧消失了,已經是很好的結果了。”周魅安慰道。
“唉,繞了一圈就帶回來塊沒用的石頭,一個不知在何方的宗門名字。真不甘心,也不知道老前輩什么時候關緊地脈,咱們要不要再下去一趟?他知道白袍前輩的消息,可就是不愿意多說。”
“高人都這樣吧,老前輩不是說了么,天機自有玄妙,咱們自求福報。找極品靈石去,這個青羅宗肯定不在五國之內。”我轉動著黑石,這東西跟極品靈石長得真像。
“還有瓊洲,也不知道在哪兒,聽老前輩的語氣,是個了不得的地方,他都沒去過。”霧對此也很是向往。
“媳婦,拿塊極品靈石來瞧瞧。”我請周魅掏個靈石出來對比一下。
周魅手一招,一顆極品靈石出現在桌上,頓時光芒大作,靈氣逸散而出,涌入黑石,把我們仨嚇了一跳,趕緊把極品靈石收了起來。
三人面面相覷,世上竟然還有這種邪門的東西。
“霧老哥,再掏幾塊靈石出來試試呢。”
聞言,霧手一招,兩顆普通靈石擺在了桌上,同樣靈氣逸散,瘋狂涌入黑石之中,兩顆靈石急速暗淡下去。
“太邪門兒了,這東西是啥?”霧驚訝道。
“老前輩真沒說嗎?霧老哥,你再仔細想想?”
“肯定沒說啊,他人走了,石頭才出現的。”霧無奈道。
“會不會壓根就不是老前輩給的?”我扭頭又朝門外喊了一嗓子,“蜃寶,這塊黑石頭哪兒來的?”
不見其人,但聞其聲:“白玉石里鉆出來的。”
“那就跟老前輩有關了。”霧點了點頭,繼續分析道,“這塊黑石這么邪門,肯定非常特殊,我越來越覺得這東西就是個信物。”
“我覺得你說得對。不管它是啥,只進不出,于咱也無用。這玩意不能和靈石放一起,咱們運氣真好,沒瞎收。對了,霧老哥,你快看看你的家當還在不在!”我想起了一件恐怖的事。
“我去,你提醒我了。”霧趕忙摸了摸自己的儲物袋,霎時間臉色沉了下去,“我二十多塊的私房錢全沒了。”
霧窮得超乎我和周魅的想象。
“還好,還好,你沒把它扔到另一個儲物袋里去。”我和周魅舒了一口氣,“霧老哥,你混的也太慘了吧,回頭你留四千顆靈石,剩下的給魅兒就行。”
霧只是尷尬地笑了笑。
“你們說,老前輩窩在幾十萬丈深的地下做什么,窩了多久?他手一揮,把白霧就全吸進白玉石里了,會不會白霧本身就來自于白玉石?”霧岔開了話題。
“不知道哇,這個問題不是我們能考慮的。老前輩肯定知道白霧的底細,他愿意收起白霧,還放你們出來,說明他對地面上的人物應該沒有惡意。他有沒有囑咐你,不要把這件事透露出去。”
霧搖了搖頭,“你提醒我了,還真沒有。老前輩幾個意思?咱們能說嘛?說了有人信嘛?”
又是一陣沉默。
“算了,有機會的話我跟劉霄交個底,畢竟青云門要在五國發展,地下住了個鄰居,知道總比不知道好。再說老前輩都是關得動地脈的人物,知道了又能怎么樣,信不信也沒什么說法,四十萬丈深,誰挖得動?”突然又想起一件事,“霧老哥,你給老前輩畫個像吧,回頭掛在青云門供起來,畢竟是一尊大人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好主意,要不給白袍前輩也畫一個?”
“應該的,應該的。唉,咋早沒想到呢。”心中暗嘆,不知道洪慈修長啥樣。
“哈哈,得嘞,那沒什么事,我先去忙了。”隨后霧老哥去了隔壁屋發揮特長了。
我有件事沒敢拿出來說,這塊黑石頭有點像傳說中的黑晶。桓士道明顯是知道黑水的隱秘,殷申埋水靈根的時候很可能是不知道的,否則他不會在無力回天的時候往黑水里鉆。
黑水具有吞靈之力,巧的是這塊黑石頭也有相似的作用。桓士道所說的故事線是瞎編的,但故事中出現過的事物,結合《雨宗四卷紀》,還有海龍宗典籍,他沒撒過謊,說不定黑水真的能提煉出黑晶,這塊黑晶的作用恐怕不只吞靈這么簡單。這其中的秘密,除非找到當年的海龍島才能解開,或者請老前輩開口。
當年海龍宗埋水靈根的時候,殷申挖空了地脈儲存黑水,至少五千年啊,這得存多少?還有黑沙漠的黑水哪兒去了?會不會是滲入地脈被老前輩處理了?
海龍宗舊址在黑沙漠,這兒是連霧山脈最南端,隔著五個月的路程,劉霄一趟來回也得十幾天,地下的空腔難道比這還大?白玉石真的是個法器嗎,什么法器造得這么夸張?
還有霧和蜃穿越的奇怪裂縫,那么深,到底是什么造成的?
一堆疑惑,都沒有答案。我已經麻木了,弱……什么都不配知道,知道了,也什么都改變不了。
好在終于有了一個切實的目的地,我們要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