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堂]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課桌里,照在趙芷儀那張可愛的小臉上。他正皺著眉頭,對著桌上的書本發愁,嘴里還不停地嘟囔著:“什么嘛?文學難死了!……唉呀!……”
就在這時,太傅突然點名讓趙芷儀回答問題。趙芷儀被這突如其來的點名嚇了一跳,他猛地抬起頭,眼神有些迷茫地看著太傅。
“趙芷儀,你來答一下這道題。”太傅的聲音在安靜的學堂里回蕩。
趙芷儀的心里“咯噔”一下,他緊張地站了起來,手指不自覺地指向自己,結結巴巴地說:“啊?我……?我不會啊……”說完,他還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趙芷儀的話剛落,學堂里頓時傳來其他皇子們的笑聲。他們有的捂著嘴偷笑,有的則是毫不掩飾地放聲大笑,仿佛趙芷儀的回答是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
“笑什么,安靜!”太傅見狀,臉色一沉,嚴厲地呵斥道。
″不會還不好好聽課!站著聽!″
“額…是…″
他塊木一樣杵在那里,雙眼雖然直勾勾地盯著太傅,看似專心,可心思卻早已飛到了九霄云外。他心里不停地哀嘆著:“唉,這課到底什么時候才能上完啊?我可真是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他的腦海里不斷浮現出那本還沒看完的《孫子兵法》,仿佛能看見書中的文字在向他招手。他暗自思忖著,要是現在能躲在某個角落里,安安靜靜地把這本書讀完該有多好啊!
不僅如此,他還惦記著師傅答應過要教他使劍的事情。一想到那瀟灑的劍法,他的手就像被千萬只螞蟻啃噬一般,奇癢難耐,恨不能立刻拿起劍來,像那士兵那樣在空中揮舞出一道道寒光,讓人眼花繚亂。
他越想越激動,身體也開始微微顫抖起來,仿佛那把劍已經握在了手中,只待他盡情揮灑。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一閃,緊接著毫不猶豫地伸手抓起了桌上的毛筆。那毛筆在他手中就如同武器一般,被他肆意揮舞著。
然而,他完全沒有意識到,這毛筆上還殘留著些許墨水。隨著他的揮動,那些墨水如天女散花般飛濺而出,直直地朝旁邊坐著的同窗飛去。
“哎呀,哥!你干啥!”只聽得一聲驚叫,那同窗滿臉驚恐地看著他,而此時的他,才如夢初醒般意識到自己闖下了大禍。
趙芷儀聞聲扭頭看去,這一看,可把他嚇得不輕。只見那同窗的臉上,竟然已經被墨水染得面目全非,活像個大花臉。
他不禁瞠目結舌,心里暗暗叫苦,沒想到自己竟然因為太過投入地想象舞劍,而把毛筆當成了武器,還如此魯莽地朝人家臉上甩去。
“趙芷儀!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太傅的呵斥聲如雷貫耳,讓他猛地回過神來。
他的臉“唰”的一下變得通紅,結結巴巴地說道:“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給你擦擦……”
說著,他手忙腳亂地拿起一旁的抹布,也顧不得許多,就往那同窗的臉上抹去。
可這一擦,卻讓情況變得更加糟糕。那原本只是星星點點的墨水,被他這么一抹,竟然均勻地覆蓋了整張臉,活脫脫變成了一個黑炭頭。
那同窗見狀,氣得哇哇直哭,哭聲在教室里回蕩,讓趙芷儀更加窘迫和自責。
“趙芷儀!站外面去!″
[放學了]
″哎,你想去吃什么?“
″不知道啊。“
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學,大家都在聊著一會兒去哪玩兒,而他卻無精打采的走著:″唉…我什么都做不好,聽課又聽不進耳,還誤傷了我同窗…“
…
″芷儀,你不是說要我教你使劍嗎?″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說道。
“師傅…?″他抬起頭一看是月將軍,立馬又精神了,跑了過去。
“嘿嘿…師傅。″
″還是耍劍好,不像文學這么無聊。″他摸了摸劍刃,嘟囔著。
″先壓一下腿,開一下肩,將身體活動開,免得等一下拉傷什么的。″月自芝道
″嗯。″
…于是趙芷儀便簡單的做了一些熱身運動。
″活動開了嗎?″月自芝轉過身搖著扇子道。
″嗯,可以了。″
″那好!我們今天先學拳,從最基礎學起。″月自芝“啪″地一聲收起了扇子。
″先學手勢,我們武術里有四個手勢,分別為:掌,拳,勾手,爪,這些是最基本的,后面也會有更多的手勢動作,我們先來學最基礎的。″
″掌,四指并攏,大拇指彎曲扣緊。″于是趙芷儀也有模學樣的做了起來。
“不錯,拳,你應該知道吧?″月自芝叉著手道。
趙芷儀點了點頭,隨后雙手握拳。
″你的拳要抓的緊,不然軟軟趴趴的,就不是拳了,還有你的大拇指要扣在中指上,這樣打出的拳才有力度。“月自芝說著便走向前糾正他的動作。“如果連握拳都做不好,還學什么武?″他拍了拍趙芷儀的手道。
″勾手,手像一個鷹嘴一樣勾起來,勾緊,不要松了。″
″對,就是這樣。″月自芝撇了一眼說道。
″接著我們來學一下步型中腿法的基礎動作:馬步,弓步,虛步,歇步,還有仆步。這些是學武的基本動作,若你還想進一步加強達到能夠上場打仗或者能夠保護自我他人時,為師便教你更高一層,教你兵器使用,騎射技藝,讓你練耐力訓練和力量訓練。″
″是。″趙芷儀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