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斬五陣一品覆沒
- 諸天:從魔改天龍開始
- 蘭亭煙景
- 4405字
- 2022-09-04 23:59:00
趙翊聽到“星宿偷襲”四個字,瞬間什么都想通了,懊惱的拍了拍腦袋,“是我疏忽了”。
難怪西夏一品堂的態度如此奇怪,原來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也怪自己忽視了丁春秋的舔狗之心和李秋水的魅力。
“你先在此休息,我去找喬峰。”趙翊看戴宗星夜兼程一臉疲憊,給他找了些干糧,“先吃寫東西。”
戴宗點了點頭,直接席地而坐,一口干糧一口水,狼吞虎咽,嘴里塞滿了東西,“不過主使你不用擔心,聚賢莊內傷亡不重,丁春秋看樣子是想用這些俘虜來邀功。他的要求是讓喬峰一人前往聚賢莊,所以沒下死手。”
趙翊點了點頭,拎著定波刀直奔喬峰的營帳。
喬峰此時也已經休息了,趙翊顧不得那么多,徑直入內。
喬峰一個翻身從榻上躍起,“何方宵小?原來是趙兄弟,可是有什么急事?”
趙翊苦笑一聲,“喬兄,咱們家被偷了。”
“家被偷了?”喬峰雖然不懂偷家的梗,但是也理解了是后方出了問題。
趙翊一五一十將戴宗所說和喬峰又復述了一遍,“喬幫主,此事責任在我。是皇城司的疏忽,沒有發覺,只知道丁春秋是逍遙派的叛徒,卻不知他竟然和李秋水還有瓜葛。”
喬峰一愣,“逍遙派?”
“就是丁春秋的師門,我們的線報西夏皇太妃李秋水,正是逍遙派掌門人無崖子的師妹和妻子,而丁春秋則是欺師滅祖的叛徒。”
“那丁春秋為何?”
趙翊也不藏著掖著了,把逍遙派的恩怨瓜葛和喬峰講述了一遍。
喬峰聽得是目瞪口呆,“還有這種門派?當真是恐怖,一個沒學到精髓的叛徒,竟然能在星宿海開宗立派。”
“現在的問題是,明日還有約戰,西夏一品堂定然不會承認丁春秋和他們的關系。”
“既是如此”,喬峰眉頭緊鎖,“我肯定是要回去馳援的,不能放著游氏兄弟和馬副幫主、白長老不管。此地,可能就要交給趙兄弟來安排了。”
“此事不可聲張”,趙翊想了想,“干脆明日直接發動總攻,實在不行還可以用赫連鐵樹來換取聚賢莊的兄弟們。”
“但”,喬峰提出了不同的意見,“我們得知了消息,一品堂應該也會得到消息啊。”
“這件事喬兄倒是不用擔心”,趙翊一笑,“前來傳訊的是我皇城司的親事官鯤鵬,此人一手疾行之術,日行千里,也行八百,西夏一品堂估計至少一日后才會得知消息。”
“皇城司果然人才濟濟”,喬峰見過不少江湖奇人,但也不曾聽說有人竟然能跑得過千里馬。
“既然如此,此地就交由趙兄弟全權統領了”,喬峰也不啰嗦,也沒帶什么行李,就是拿了些干糧,“還有一事要麻煩趙兄弟,可否從懷德軍幫我借一匹千里馬。”
“此事好辦,一會我讓我舅父帶你去懷德軍。”
此時杜玄和張赟也早已醒了,就在趙翊的營帳中和戴宗交談。
趙翊帶著喬峰毀了自己的營帳,讓杜玄帶著喬峰去借千里馬,然后帶著張赟,把四大長老從睡夢中喚醒。
四大長老睡得迷迷糊糊的,陡然被人叫醒,一見是一個陌生的年輕人,但好像在哪里見過,心中有些警惕。
趙翊直接將皇城司的令牌扔給了他們,“在下皇城司皇城使趙翊,有急事與四位長老商議。”
為首的陳孤雁看了一眼令牌,仔細檢查了一下,“原來是皇城使當面,老朽失禮了,不知何事,皇城使深夜造訪。”
吳長老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喬峰,“皇城使,為何不找幫主?”
“喬幫主已經在趕回聚賢莊的路上了”,趙翊解釋道,“長話短說,一品堂勾結星宿派,星宿老怪丁春秋,趁我們大舉出動之機,偷襲聚賢莊,游氏兄弟、馬副幫主還有白長老等人,都被生擒活捉。”
陳孤雁聞聽此言,手一抖,令牌從手中掉了下去,趙翊一抬手,抓住了令牌。
“陳長老不必慌張”,趙翊一笑,“丁春秋與西夏的瓜葛,我們已經查清了,喬幫主已經星夜回奔,我們明日就發動總攻,先活捉赫連鐵樹,然后回援聚賢莊。實在不行,我們還可以用赫連鐵樹來換人。”
“老夫有些慌張,皇城使見笑了,既然如此,那老夫眾人唯皇城使馬首是瞻。”
其余三位長老也表態全部聽從趙翊的安排。
萬分之一的可能性,趙翊是假的,令牌是偽造的,那他還能支開喬峰,還能明日聯系懷德軍,那他又何必費這么大的功夫來欺騙眾人呢,直接一鍋端了不就好了。
到了次日,天光大亮,趙翊從營帳中走了出來,身后跟著的正是四大長老,張赟和杜玄藏在暗處。
群雄見為首的人不是喬峰,有點懵,議論紛紛,場面有些嘈雜。
趙翊伸出雙手,向下壓了壓,運起春秋真氣,朗聲說,“諸位英雄,在下趙翊,舔為皇城使皇城使,喬幫主有其他重要的任務,今日便由我來代替喬幫主,繼續主持斗陣。”
陳孤雁也出了聲,“皇城司此行前來,就是為了一舉拿下一品堂。之前聯系懷德軍的,正是皇城使,今日我們江湖群雄與懷德軍兵合一處,將打一家。”
趙翊這一聲,聲音看似不大,但不論是站在前面的還是站在后面的江湖群雄,都聽得真真切切,有見識的江湖人立馬反應過來,眼前這個二十多歲的青年人,竟然是先天高手。
少林前來參戰的玄生站了出來,“小僧少林寺玄生,有幸見過皇城使一面,今日一見,皇城使武功竟然更勝往昔,當真是了不起啊。”
趙翊一聽,心中暗挑大拇指稱贊,“這少林寺的和尚,果然眼睫毛都是空的,這玄生看似是和我寒暄,實則是為我背書。”
“玄生大師,久違了”,花花轎子眾人抬,玄生給了面子,趙翊自然也不會落了他的面子,“大師謬贊了,在下這點功夫,還是比不得少林高僧的。”
玄生哈哈一笑,“阿彌陀佛,出家人不打誑語,皇城使的功夫,方丈師兄也自愧弗如啊。”
玄生說完,退回了群雄之中。
這時,場下的群雄也安靜了下來,有膽子大的心思活泛的站出來問了一句,“大人,您今日出現,可是為了一舉擒敵?”
“兄弟聰明!”趙翊一笑,“今日,便由趙某來做這個背信棄義的小人了。”
此言一出,場下群雄沸騰了起來,這幾日,可把他們給憋壞了。
“大人不講究,這種好事,怎能讓大人專美于前。”
“就是的!大人可要和懷德軍的兄弟說一說,給兄弟們留點肉吃啊。”
“軍心可用!”趙翊一抬手,把眾人的聲音壓了下去,“兄弟們,可還記得聚賢莊那幅‘精忠報國’?官家曾言,諸位不光是我大宋百姓,更是我大宋的棟梁,咱們能群毆,就別單打獨斗,打不過就跑,不丟人。諸位哪怕受傷,在下回宮也不好和官家交代啊。”
這句話說完,場下的群雄心里感覺暖暖的,頭一次感覺到,自己這種小人物,竟然能得到當今官家惦念。
“皇城使,你放心,我們都是泥里打滾出來的,籍籍無名之時,也有很多招數。”
“對,咱兄弟們,也當一回恃強凌弱,不講武德的大惡人,哈哈哈哈。”
“當惡人有什么不好的,惡人還需惡人磨,咱們以惡制惡!”
長線眾人一片喜氣洋洋,陳孤雁在趙翊身后感慨,“難怪年紀輕輕就當了皇城使,三言兩句,就將幫主不在這件事化為烏有。”
趙翊帶著氣勢洶洶的江湖群雄,離開營寨,前往比斗的地點。
另一邊,張赟帶著懷德軍的三千輕騎,遠遠的綴在趙翊眾人身后。
到了比斗的地點,趙翊一馬當先,沖了出來。
來到陣中,趙翊拔出背后的定波刀,“在下襄陽杜翊,今日斗膽,單人獨站七陣。”
吳長老在后面懵了,問一直跟在趙翊身邊的杜玄,“前輩,皇城使不是姓趙嘛,我記得馬兄說過,皇城使乃是皇族,怎么?”
杜玄腦子轉得快,暗罵了一句臭小子,回答道,“我姓杜,祖籍襄陽,是這小子的親舅舅。”
赫連鐵樹見陣前一個弱冠之年的少年,但也不輕視,目光向四下掃了掃,“哪位愿去教訓一下這個小子?”
只見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從地上撿起一根金剛杵,甕聲甕氣的答道,“殺雞焉用牛刀,讓某家去教訓一下這個小子。”
“原來是祿先生”,此人乃是吐蕃名相祿東贊的后人,不過不是主脈,乃是旁支。
本名噶爾·力圖,漢名祿力圖,是大輪寺的俗家弟子,也算鳩摩智看重的一個記名弟子,天賦雖然差點,但是勝在家世好。
“祿先生出手,本將放心了,還望祿先生牢記,戲耍那小子一陣。”
雖然嘴上這么說,赫連鐵樹卻是心中暗喜,“這莽漢最好死在陣前,這要就可以把吐蕃也綁在我們西夏的戰車上了,雖然祿東贊的后人在吐蕃地位沒唐朝那么高,但是也有些名望。”
壯漢拎著金剛杵,一搖一晃來到陣前,“兀那小子,還想連斗七陣,先過了你祿爺爺這一關。”
趙翊存著連斬七人殺殺西夏銳氣的想法,也不多言,橫刀點地,“出手吧。”
祿力圖見趙翊一臉滿不在乎,掄起了金剛杵,朝著趙翊的面門砸了過去。
趙翊裝作有心硬抗的樣子,雙手握住定波刀的刀柄,迎著金剛杵劈了過去。
祿力圖心中暗喜,這小子是個愣頭青,哪有用刀硬接金剛杵的道理,運起真氣,想要直接磕飛趙翊的定波刀。
眼見刀杵即將相撞,趙翊手腕一翻,刀鋒一轉,本來是豎劈的一刀,斜著削了過去。
祿力圖并沒有聽到印象中應該出現的“嘡啷”一聲,只覺得手中一輕,然后感覺自己飛了起來。
眼前的那個無頭壯漢是誰,怎會如此眼熟?這是祿力圖腦海中最后的念頭了。
趙翊的定波刀切金斷玉,直接一刀削短了金剛杵,順勢梟首。
趙翊刀尖點地,鮮血順著刀刃往下流,“滴答、滴答”的聲音,在場上顯得格外刺耳。
赫連鐵樹猜到祿力圖會輕敵,可能會死,但沒想到,祿力圖死的這么快。
“就這?”趙翊一臉不屑看向一品堂。
這句話一出來,一品堂收攏的“武林群雄”臉上掛不住了,紛紛請纓。
赫連鐵樹猶豫片刻,找了一個使軟鞭的西域漢人,名叫歐陽明鏡,“歐陽先生,以柔克剛,此人刀鋒銳利,不可力敵。”
歐陽明鏡點了點頭,“老朽明白,多謝將軍關心。”
然而,希望是美好的,不過十息,赫連鐵樹又聽到了熟悉的一句,“就這?”
杜玄在后面看著,咧著嘴笑,“殺人誅心啊。”
一連五陣,加起來沒過一炷香的時間。
“赫連將軍,你們要不然內部比試一下,別總送一些土雞瓦狗前來送死”,趙翊轉身回到了自己陣中,沖著杜玄使了個眼色。
“也罷,我們修整一個時辰。”赫連鐵樹雖然被打臉,但也不得不同意趙翊的話,再輸下去,怕是時間要拖不住了。
杜玄看到了趙翊的眼神,心領神會,偷偷溜出人群,朝著張赟和懷德軍的方向飛馳。
沒等到半個時辰,一品堂還在討論究竟派誰出戰呢,赫連鐵樹突然發現前后兩個方向煙塵四起,大喝一聲,“敵襲!宋人卑鄙,不講武德!”
趙翊在那邊回了一句,“你們都死了,誰還知道我卑鄙!”
“就是!”群雄也跟著起哄。
赫連鐵樹還想跑,卻不曾想大宋群雄如同狗皮膏藥一樣,就黏住他們,戰也不戰,跑也不跑。
等懷德軍逼近,兩方直接合圍住了一品堂,赫連鐵樹冷笑一聲,“你們以為我們沒有后手嗎?”
趙翊嘿嘿一笑,“你說的是丁老怪,你沒有發現為什么今日喬幫主不在嗎?重新介紹一下,在下趙翊,大宋齊侯,官職不高,也就是七品皇城使,說起來,將軍與我還是同行呢。”
赫連鐵樹面色慘白,如喪考妣,嘴里反復念叨著,“宋人卑鄙。”
等懷德軍將一品堂眾人擒拿,趙翊長出了一口氣,“此件事情就交給四位長老和玄生大師了,我先回中原。”
陳孤雁鄭重地和趙翊一抱拳,“有勞皇城使了。”
趙翊帶著杜玄和張赟,從懷德軍又要了三匹千里馬,趕緊沿著官道,追趕喬峰。
然而緊趕慢趕,還是差了大半天的路程。
兩日后,聚賢莊外,一位昂藏大漢,身騎白馬,運起真氣,大吼一聲,“喬峰拜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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