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公伯家
- 靈絕武神
- 江右散人
- 2134字
- 2022-09-03 16:38:33
第18章
二人推開小屋的門,屋內很干凈,沒有多少灰塵,而且準備好了被席。
不過有一點比較麻煩的是,這間小屋的床榻只有一張,而他們有兩個人,也就是說,如果二人不同被而眠的話,就要有一個人必須要趴在小屋內的桌子上睡覺了。
“比想象中的干凈一些。”
白東行走在屋內四處看了一下,注意到了床榻,“就一張床嗎?這個大小應該也夠了,不會太擠。”
“啊!”
聶夕月聽到白東行的話,驚訝地看向白東行。
未有婚約的男女豈能上一張床榻!
即便現在的白東行才十歲而已,外表看上去還是孩童,可是架不住聶家人對于少女的千叮萬囑,要將白東行作為夫君來服侍,作為夫君的話,就肯定要有親密的接觸,那之后~
少女越想臉蛋越紅,到最后已經是開始考慮未來是否要給孩子做衣衫的地步。
可事實上,聶夕月還真的誤會白東行了,別說因為年紀的原因,就算不包括這一點,多年自己生活幾乎就沒見過幾次女性的白東行,對于男女之事根本就是一竅不通。
在他眼中什么男女授受不親,什么男女有別這類東西,根本就不存在,頂天了就是覺得對方和自己長得有點不一樣,多點東西少點東西的區別。
這個獨自生活數年,連青春期悸動的都沒有的家伙,和他說什么男女有別這種事情,根本就是浪費口水。
“我們準備休息吧,今天算是比較累人。”
這一天下來,白東行雖然也沒做什么事,但是總歸坐了等了大半天的時間,這個身軀又不像是聶夕月擁有靈韻,體質強過常人,這個時候白東行已經感覺到睡意正在往他的頭上涌來,坐在床榻邊上沒一會兒眼皮都開始跳動了。
關于食物方面,這間小屋內可沒有準備,好在臨行前蕭亂早就在儲物戒內儲存好了一切能想到的必用之品,將大概一間屋子大小的儲物戒內的空間塞得滿滿當當。
從當中取出兩粒最基本的人階下品靈丹塵物丹,配水服下,當中藥效足以讓人三日不需要再進食,并且身體也不會有任何虛弱的反應,對于還未踏入五境第三境界明心境,不能辟谷的人來說,便宜又實用。
白東行服用了丹藥在洗漱了一下,原本就有些朦朦朧朧困意馬上涌了上來,身體有些軟綿起來。
“夕月,我太困了,先睡了。”
隨手打了聲招呼,白東行開始將身上的衣物一件件的脫掉掛在床榻邊上的衣架上,穿好儲物戒內準備好的睡衣,爬到了床榻的里面位置,特意空出不少位置給聶夕月,揉了揉枕頭,以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躺好開始睡覺。
白東行是因為根本不了解,也不知道這方面的事情才會顯得這樣隨便。
可是聶夕月不一樣,那可是實打實的未出嫁過的少女,對于那方面的知識,雖然害羞,但也通過某些書籍上了解過,白東行這樣的舉動,令她有些遲疑起來。
小屋內點亮的燈火照耀的聶夕月的臉蛋有些紅嫩,不俗的相貌在十四歲的年紀里,依舊是展現出她獨有的魅力。
少女心思活躍跳動,思緒之前的想象又如決堤的江水一樣涌了出來,越想臉蛋越紅,如攔不住的落雨一樣,一路延伸到了耳根處。
不過,當少女看到白東行那還顯得非常稚嫩的臉龐,轉念一想,狠狠地搖了搖頭,把心中的悸動全部按壓下去,心道:“少爺才十歲,肯定不懂,就算他是月王府的白少爺,可也還是一個孩童。”
雖然她可以用修煉渡過這一夜,可是白東行也在此處,但作為白東行的侍女,顯然這個選項并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聶夕月放下了些心中的成見,洗漱好后,走到床榻前,輕輕將身上的衣物褪下,準備入睡。
她的睡衣很貼身,沒怎么遮住少女的身材,但這黑燈瞎火的也沒有人回去看,掀開被子的一角,聶夕月輕輕的挪了進去。
白東行睡的很死,一動不動的,聶夕月在睡進來后身體還還僵硬了一下,等時間在過去一點,確定白東行真的一點想法的都沒有后,才放心的睡去。
翌日清晨,小屋外傳來了敲門聲。
床榻上,二人被聲音給吵醒了,睡眼惺忪地對視了一眼,聶夕月馬上就從剛醒來的昏沉當中清醒過來,跑到床下將衣物穿好,掩蓋住松散的衣物,踱步來到了門口。
“是誰?”
門口處,站著一位少女,年歲與聶夕月差不多,服飾也是與白東行一樣的藍金色,不同的是她的領口處,整齊地繡著一縷白色的卷云。
其實這是御靈天閣內,代表學生在天閣內呆了幾年的標志,一卷代表著一年,二卷二年,以此類推。
少女長發及腰,面容精致,個頭雖不高,可是整體看上去使人非常舒服,她望著推開門的聶夕月,微笑道:“你好啊,老師命我帶你們去見他,如果你家主人沒醒,我可以在這里多等待一會兒。”
她的笑容很好看,兩個眼睛彎成月牙兒,一點都沒有做作的意思。
“不用了,我已經醒了。”
回頭望去,白東行這時候也穿好了衣服,往外走來。
還未出門,門口的少女看見白東行的樣子,又看了看聶夕月因為急忙過來開門,顯得還有些散亂的衣物,面上笑意昂然,說道:“我叫牧詩賢,是你的師姐喲,小師弟,看來你第一日離開家,就過得很滋潤嘛。”
身后聶夕月一聽,小臉蹭地一下紅了起來,想要解釋,可白東行對眼前這人卻沒什么好臉色。
“你好,我是白東行。”
看著對方,因為昨日那個男子對他的態度,白東行此時的語氣也有些冷淡,并未對對方的話有太多的表示。
“呀!你生氣了啊?”
牧詩賢察覺到了白東行冷淡的語氣,精巧的五官上露出了了然的笑意,
“確實,讓公伯家的人來給月王府的人引路,不打起來就不錯了。”
白東行并沒有回答對方的話,再度開口說道:“請帶路!”
“咦?沒反應嗎?”
牧詩賢好奇地盯著白東行,幾步走上前,湊到了白東行的身旁,繼續道:“昨日給你帶路的人可是公伯家的公伯戰,你知道這個消息一點都不驚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