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逼供
- 劍道狂神
- 虛空
- 2034字
- 2022-09-04 18:31:11
“燃魂擊!”
葉浩臉上露出一抹狠戾的微笑,縱身一躍直接來到了,萬幸的,后面隨后伸手直接抓住了萬幸的肩膀。
萬幸現在狂暴模式的力氣可是比葉浩要大的多的,但無奈葉浩可是拼盡全力的那爆發力在一瞬間施展開,萬幸都僵固在原地無法動彈。
“你他媽是在找死,你知道嗎!”晚上也大吼著,雙目之中滿是狠戾之色,咬牙切齒,不停的掙扎著想直接掙扎開葉浩的懷抱,隨后直接將葉浩撕成碎片!
可就在這時,就在這關鍵的時候。
葉浩經脈之中的血液瘋狂燃燒,萬幸感覺到了一絲火熱,從四肢百骸之中直接涌進了自己的身體之內,臉上露出一抹駭然表情。
“你他媽想干什么?這是要燃燒自己的鮮血,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不要命了!”
葉浩微微一笑說道:“我問問你,你服不服!”
晚上也大吼著,狠狠的掙扎,想要掙扎開葉浩的懷抱,但他卻發現一切都已經晚了,因為此時此刻的葉浩,抱住他的手,絕不松懈,哪怕是被面前之人,強猛的力道撕扯出血,也絕不松懈。
“只需要20秒鐘我身上的經血就會把你燃燒起來,到時候,你先是收到陳蓉兒的攻擊又是受到我的攻擊,這兩番攻擊之下,你估計也是油盡燈枯了吧!”
“你只有你一個人,而我卻有旁邊這個陳蓉兒,現在打不過你,但不代表20秒以后,這女人不能將你置于死地!”
“現在投降為時尚早,要不然的話,你會死的,當然我也會死,雖然我不怕死,但是我還是不想死,怎么樣?咱們做個交易,我松開,你認慫!”
萬幸已經失去了所有的意識,聽到面前葉浩對他提出的和解計劃,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大吼:“放屁,你放屁,我們兩個是不死不休的!”
葉浩點了點頭,微微一笑。
“燃燒靈魂!”
隨后他身上冒出點點星火,萬幸嚇了一跳,你他媽你他媽還真敢,你想與我同歸于盡,此刻的萬幸已經心生退意,但他還想掙扎,還想從葉浩擒拿之下掙扎開。
可火焰此刻已經蔓延到了他身體之上。
葉浩哈哈大笑著,那笑聲就好像是磨砂紙磨著鐵片一般!
陳蓉兒雙目之中滿是駭然之色,就靜靜的看著這一幕,那心中的震撼,簡直就不能用語言形容,這人簡直是個瘋子,竟然為了一次戰斗,甘愿把自己的命直接搭上去。
此刻的萬幸,那可以說是進退不得,沒有任何辦法!
如果想要活命,不想和這個瘋子同歸于盡的話,那么就投降,但是投降對于他來說真的是很困難很困難的,他哪怕去死也不愿意投降啊。
“我投降,我現在就認慫,你放了我,咱們和解,要不然的話咱們都得死,你放了我吧!”
葉浩微微一笑:“晚了!”
萬幸嚇了一跳,身體在不斷的顫抖著,他狼人的毛發已經被點燃了,此刻他背后那個抱著他的男人,已經燃燒了起來!
“不要啊,不要啊,我還不想死,我還不想死,啊,你個混蛋!”
萬幸已經嚇瘋了,他身體一顫,一室之間一股黃色的尿液直接從襠下飆了出來,然后他的身體慢慢變成人形,毛發漸漸脫落,撲通一聲倒在地面上。
葉浩身上的火焰慢慢的消散,深呼一口氣,從萬幸的身體之上下來。
陳蓉兒看到這一幕之后,無比的震撼,走過去,抱起了此刻,下半身已經不能動彈的葉浩。
“你真要玩命啊,剛剛還差一點,你的精血就要被燒干了!到那時候,燒的就是你的經脈!”陳蓉兒無比震撼的對著面前的葉浩說道。
葉浩只是微微一笑,靜靜的看著抱著他的陳蓉兒說道:“你覺得如果我不用這一招的話,咱們可以贏得那么快速嗎?還把這貨直接嚇得癱倒在地上了!”
陳蓉兒聽到這話之后,無奈的苦笑,然后有一些心疼的說道:“葉浩!你不至于這樣子的,如果你死了的話,那么你的人生就完了!”
“呵呵,我估計我也只能對你說這樣的話,我的人生,我的生命,根本就不可能是不動產,他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流動,都在威脅著別人或者被別人威脅!”
“我所能做的只能是掌握我自己的生命和人生,掌握我現在所有的東西,珍惜我現在所有的東西,利用他們,讓我的人生變的長一些不像天空之上的流星那般讓人唏噓!”葉浩抬起頭說道。
陳容兒在這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他的腦子一片空白,這一幕將會記錄在他人生最重要的一頁之中,永遠不會忘記,甚至在午夜夢回之時都能再回想起葉浩此刻很有男子氣概的那張臉,還有那句話……
……
葉浩施展破體訣,讓自己的實力再次增強,現在他的根骨已經達到了宗師境!宗師境之后,把血液打通他就可以修煉那神奇的靈氣了!
他身上的內力,匯入他的四肢百骸,再次醒來,他雙目中滿是精光,此刻他竟從床上站起,推開門,走出了院子。
陽光照在他的臉上,男子靜靜的看著天空,面無表情,走出了院子。
招惹了萬幸,那個人和那個家族絕對不可能善罷甘休,今天他們家族中人就會找到他家族里來,為那個王少爺討回公道了吧。
想到這里,葉浩覺得自己必須要出面。
……
此刻,宗門之中。
某個會客廳之內。
“事到如今,我家少爺被你們家的那個臭小子欺負,必須要給我們家族一個公道,要不然,昨日就帶領我們宗門修士,將你們這小小門派踏平!”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嘩然。
葉浩的父親,無疑是在場所有人之中壓力最大的,此刻他靜靜的站在那里,雙手緊緊的攥起臉上,滿是憤怒。
他們面對的是一老一少。
老的大概60多歲,穿著藍布衣衫,毛發修剪得整整齊齊,很是精明干練的樣子,但此刻他臉上卻露出了一抹刻薄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