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我說,如今叛軍四起,反賊崛起不斷,買賣難做啊?!?!”
“買賣難做?!如果只是這樣就好了,你都不去打聽打聽,現在麥子的價格都升到了多少了?!”
“我們做買賣的,總是有一點余糧的,不至于,不至于,但是城里已經開始有餓死人和易子而食的現象了,官府方面,也不見出來官一官,………………還有啊,前天城南的柳員外被屬下的佃農…………”
城外官驛站,被亂賊拔掉的消息,猶如一個火藥繩子一般,把一切的混亂根源,一下子點爆了。
憂慮,恐懼,死亡,成為了一片陰影,籠罩在應天府的上空,總是呢,是人心惶惶,物價飛漲,搶劫打砸,…………
沒有人愿意放棄手中的榮華富貴和高高在上的權利,只要他們曾經享受過這些滋味,會上癮的一般!
慵懶的應天府行政體系在關乎各方利益的前提下,終于是湊齊了一支一萬人的明廷還算是有一點戰斗力的軍隊,在一名還算是有點能力的將軍帶領下,奔赴城外。
暗地里,已經有自覺醒目的高層權貴開始轉移財富財產,可是,哪里還有什么安全平穩的地方,殊不知,“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乎?!”。
………………
歷史就好像具有生命一般,煞是有趣,再各方都進行了短暫的修整或者松懈之后,又在一個個充滿智慧,武力,奸詐,英勇等英雄級別名留青史的人物的帶領下,釋放一篇篇絢爛多彩又充滿可惜無情與血腥的歷史進度。
這個時代,漩渦的中心,北京城金鑾殿,熠熠生輝的金碧輝煌的宮殿下,掩藏的是極度的腐敗和大明王朝數百年積累的需求的問題,中樞,大明王朝的腦袋算是得了絕癥了,也沒有強大的外科醫生(名臣強臣)可以解決。
皇帝的基本修養,早就在一件件大亂勢的復雜事件中崩塌了,略微散亂的頭發,緊繃的臉上肌肉,咬牙切齒的感覺,還有,那徹夜未眠,長期熬夜的通紅的眼睛。
這就是當今大明王朝的話事人的狀態——崇禎皇帝,煤山倒計時。
手段,權謀,領導力,權柄,在武術界有著四兩撥千斤的說話,其實,這個道理是通用的,在各行各業,在政治行為上,亦是如此。
天真,太天真,當初以為問題的根源是在于腌黨干預朝政,就上位對抗處理了以魏忠賢為首的腌黨勢力,殊不知,在扛把子話事人的位置上,不應該把正義看得太過于重要,什么是正義,說不好聽一點,只要是對于大明王朝發展前途有作用的,就是正義,如果看不到正義,就應該普通洪武一樣,刀鋒所指,就是正義所在。
大器晚成,終究是少數,不可以說崇禎皇帝不努力,這樣的局面,說不得是他嘔心瀝血而勉勵維持的局面了。
不過,這也是最悲觀的了。
外憂內患,天災人禍,民心,將軍士兵的心和士氣,調配調度,朝中大臣,誰可以勝任在哪里?!
咚~:
咚~
咚~
隨著一陣陣熟悉的金屬聲音響起來,新的一天,陳曦的光芒開始照耀人間,馬上,要早朝了!
如何是好,以何置之?!
大學生孫傳庭?!
陰翳之間,一道鏗鏘有力的身影浮現在了崇禎的眼里,用他?!不,他太把自己當一回事了,……
眼神閃爍,不過,他真的是有點能力的,文治武功,對于北部邊境了如指掌,那是要干什么?
多疑!
聯想著,崇禎不得不承認的是,似乎,他的哥哥,天啟皇帝留下的盤面和大臣武將組合還是可以的,盡管各有各自的缺點,都是極其具備人格特性的。
所以,用人不能看人品嗎?這早就打碎了他的世界觀的,為什么一個接受儒家思想教育的人,可以貪財好色,可以殘暴,可以毫無憐憫之心。
這些,已經不重要了,該想想一會怎么會那些一問三不知,問題一大堆的臣子了,誰可以主持邊關大事,誰可以圍剿反賊,誰可以撫順天災,安撫百姓,誰可以………………
………………
呸~該死
一聲臭罵聲之后,一個透著臭氣和污水,還有看得到的血跡的披頭散發的男子從北京城的某一個無人的角落里爬了出來。
邋遢的外表,掩飾不住他矯健的神姿與不同尋常的精氣神,啊,仔細一看,竟然是昔日的地下王者,我們的陸歌先生!
只有有價值的人,才能活得更加長遠,除非你身居高位,少有忌憚。
陸歌已經完成了他的所有價值,危害已經超過了價值,就沒有太多存在的必要了。
為了避免養的狗反咬,在某個人,或者某幾個人,某個勢力團體的推動下,陸歌的勢力被打擊,陸歌不應該外存在這個世界上了。
此時,一旁的一件泥洼屋里,一個男子正笑瞇瞇地在那里切著肉,一旁的水已經滾了,正等待著命運的歸屬,最終流落五臟廟。
耳朵微動,聽佛了聲音,臉上溫暖的笑容一滯,長長嘆了一口氣,環顧四周,頗為留戀與不舍。
每一個人都有著自己的任務,來到這人世間,掙扎不了,或者甘之如飴愿意去實現之。
他也有著自己的命運歸宿,是他這些年安寧生活的代價。
側目一看,他的臉型,還有他特別訓練與改造過鍛煉過的身軀,是吧,居然和陸歌一模一樣,基本雷同。
“喔~好香啊!~”
哐啷~
開門聲之后,一道熟悉的聲音飄來。
陸歌身形不穩地走了進來,是的,他的腿受了一點傷。
………………
北部邊境。
再北面一點點。
這里,曾經是蒙古部族的天下,現在,當然不是啦,南方有著明廷,左邊是中亞強大部落,右邊是狡猾難纏的后金勢力。
這不,在后金部隊抵達越境后,只是稍微意思一下,抵擋,就算是放棄了,轉移繞道出了一條道路,眼睜睜地看著他們穿越而過,就去明廷的地盤。
“父汗?!”
有人質疑,蒙古族的精銳,還有包括他的兒子,一味的退讓不是生存之道。
“沒必要和他們硬碰硬,不值得。”
斜眼,蒙古部落大汗緩緩說道,他不愿意冒險。
只需要看著局勢,來個黃雀在后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