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語有云: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尚美之道,千古之風。
世上所有的生物,無不喜歡漂亮的,都以自己美麗為榮。動物們每到發情期,在選擇交配對象的時候,首先選擇第一眼看上美麗的。同樣的,人也如此,女生喜歡帥哥,男生喜歡美女,從古至今,都是這樣,甚至還有好事者評比美女帥哥榜,弄得人人皆知。
那些絕色之容顏的人,不僅人人羨慕,還具有一項特權,那就是有人會心甘情愿為他們買單請客,甚至送東西,往往過得比普通人瀟灑自在。
大學里也會搞這種排行榜,帥哥選校草,美女選校花,其次還有系花系草、班花班草等,不管男生女生,只要遇到漂亮的,都是茶余飯后的談資。
胡夢當初就是系花,后來由于公告欄上貼了恐嚇信,大家都敬而遠之,好事者便將她的系花之名給撤了下來,后來事情結束了,但好事者再也不敢讓她上榜了,把她撂在旁邊了。
莊海洋當初可是校草,但隨著其人品問題曝光之后,一夜之間跌下神壇,好事者偷偷地把他降為系草,后來又莫名其妙死了,便把他從榜單中除名了,現在是蕭玨頂著呢,可他對這個毫無興趣,大家感覺他很冷,似乎有些高傲了,再加上胡玉常在他身邊,都以為他是名草有主了,好事者便換了一個人,不過要是說起昇州科技大學的校草,大家還是會想到蕭玨的。
帥哥美女的評比都是從大一一開學就關注的,這些人都是天生麗質的,然而這些人畢竟是少數,大多都是相貌平平的,但是就是這些其貌不揚的人不甘落后,總想著辦法使自己變得漂亮,開始涂脂抹粉,最轟動的要數荀艷了,可是后來荀艷跳湖自殺了,大家只能感到可惜。
但是最近又出現了一位帥哥,鬧得沸沸揚揚的,不到兩天就全校皆知了。
祁鈺澍一聽到這個消息,立刻就跑到蕭玨面前道:“你的校草地位要保不住嘍,前幾天突然冒出來一個帥哥,我特地去看了,果然不一般。”
“我又不在乎這個。”蕭玨冷冷地道,“那他是靠什么變帥的?”
“他姓郝,叫郝銀,環境工程專業的。”祁鈺澍道,“聽說剛來的那會也就是一般,根本沒人注意,他的室友說他常常涂一種白色的粉,涂了大約一周了,現在就變帥了,都有些不大認識了。”
“是什么粉?這么神奇嗎?”蕭玨道,“會不會又是什么亂七八糟的奇異之物吧?”
“哈哈——還說不在乎呢?”祁鈺澍大笑道,“你開始緊張了吧,聽說是他的舅舅從國外帶回來,深海一種動物的油脂做成的,涂了具有美顏的功效。”
“我是怕他像之前荀艷那樣的,搞不好會弄出人命的,對這些奇怪的校花校草之類的虛名,我才沒興趣呢。”蕭玨淡淡地道。
祁鈺澍立刻投來了鄙視的目光,蕭玨見了,真想打他一頓,可是他見狀馬上就一轉身跑開了,還回頭做了個鬼臉嘲笑了一下。
過了幾天,祁鈺澍又跑來說了,爆了一個大新聞,道:“學校有好幾個人看見郝銀上了一輛寶馬,而且還不止一次。據說開車的是一個女的,美艷動人,卻是個中年婦女的樣子,風騷猶存,你說她會是他什么人呢?”
“這我哪知道?”蕭玨冷笑道,“你整天腦子里在想些什么?怎么老關注人家干什么?”
“你難道不知道嗎?”祁鈺澍驚奇道,“現在整個學校都在討論郝銀的事。”
“我看你們就是閑的,不用看書啦?”蕭玨道,“他就是涂了粉便好看了而已,你們這么關注人家干什么?你也可以涂涂變好看呀。”
祁鈺澍一陣哆嗦,十分嫌棄地道:“我才不要呢,那都是娘娘腔干的事,我感覺很不自在,再說了,我覺得我還可以,不需要那個。”他說得很驕傲的樣子,但蕭玨心里明白,他沒有那個資本,便不再刺激他了。
蕭玨道:“有可能是他媽呀?”他舅舅這么有錢,他媽也不會差到哪里去。
祁鈺澍道:“絕對不是,他的室友說見過他父母的,開學的第一天他父母來過的。”
“那有可能是他的什么親戚呀?”蕭玨道,“咱們也不要瞎猜了,人家的事煩那么多干啥?多關心一下自己吧。”
兩人又聊了些別的,才分開了。
過了一些日子后,祁鈺澍興沖沖地跑過來,沖著蕭玨笑著嚷道:“你知道那個開寶馬的中年婦女是誰嗎?”
“我哪知道?”蕭玨沒好氣地道。
“你消息太不靈通了,現在整個學校都知道了。”祁鈺澍笑道,“那個女人是個富婆,也就是說他郝銀吃了軟飯,被保養了。”
蕭玨“啊——”了一聲,嘴巴張得老大,半天都沒有合上,這消息太使他震驚了,一時無法相信這是真的,忙問道:“這——這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這是他室友傳出來的,假不了。”祁鈺澍道,“他室友發現他的穿著變了,一身國際名牌,檔次也不一樣,以前從來沒有見他這么穿過的,現在穿成這樣說明什么,肯定是有人買給他的,一塊手表似乎要好幾萬呢,他室友說了,他家的條件還不足以買這么昂貴的東西。”
“這么說來確實有些可疑,可是這也不能說明他被富婆包養了呀?”蕭玨道。
“確實是這樣,但是還有一件事十分有力證明,那就是他身上有香水味,而且還是女生專用的,他平時也不噴香水的,這些香水味哪來的?這就不得不使人懷疑了。”祁鈺澍道。
蕭玨覺得祁鈺澍的推測很有道理,對于郝銀被富婆包養感覺十分排斥,覺得他沒有底線了。
祁鈺澍又道:“還有啊,他室友說他天天神神秘秘的,常常曠課出去,還經常很晚才回來,有一天還夜不歸宿了。后來有人看見他拿手機接電話的,一接就會出去。現在待在學校的時間屈指可數,到了周末更是整天不見人影,他又不是本地人,總不可能每個周末都回家吧……”種種跡象表明,郝銀就是被富婆包養了。
蕭玨感覺郝銀變漂亮就這樣很是看不起,可祁鈺澍一臉地羨慕,笑道:“要是有富婆看上我了,我也愿意,只要給錢就行……”蕭玨翻著白眼看著祁鈺澍,他嚇了一跳,馬上閉嘴不說了,蕭玨也知道他是在開玩笑,所以并沒有說什么。
“你以為很好嗎?小心榨干你。”蕭玨氣呼呼地道。
“我就說說而已,哪里會有這樣的好事讓我碰上?就算碰上了我也不去,要是和我差不多大的我還會考慮一下,那些都可以當我媽的我見了都惡心,才沒有興趣呢。”祁鈺澍笑道。
“你就白日做夢吧。”蕭玨笑道,“那些千金大小姐憑什么看上你呀?除非你很有才,所有呀,還是好好學習吧,爭取嫁入豪門吧。”
兩人說說笑笑,說了一大堆閑話才走開了。
十一長假后的一天晚上,蕭玨躺在床上看書,總感覺不舒服,具體哪里不對勁又說不上來,也沒有心思看書了,就出去走走。
走出了宿舍,這個感覺更加強烈了,他馬上意識到有問題,忙運出真氣波,很快發現男生宿舍第三棟有異常,這種異常他非常熟悉,那就是有鬼。
蕭玨忙回到宿舍,拿了東西,然后向那邊走去,拿陰眼符開了鬼眼,他看得分明,一個鬼在那里晃晃悠悠地。
蕭玨走了過去,道:“你是誰?到這里來干什么?”
那人冷不丁聽到有人跟自己說話,頓時哭了起來,道:“我以前是這個宿舍的,就是回來看看,哎——”
原來是個念舊的鬼,還挺有心,便道:“都成了鬼了,一切都跟你沒有關系了,還有什么放不下嗎?”
那鬼嘆了口氣道:“我好后悔呀,雖說不是什么學校的風云人物,但可以平平淡淡地上學,可是偏偏嫉妒那些長相英俊的,以為長得好看就可以擁有一切,卻不知道平庸也是一種幸福。當我變得帥氣了,一下子成了全校的焦點,引來了無數的目光,看著那群女生癡迷的樣子,男生羨慕的眼神,當時十分開心,可是人紅是非多,也怪我財迷心竅,竟然相信那個女人,結果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我好后悔呀……”說著,就大哭了起來。
蕭玨聽著,感覺這跟最近風言風語的郝銀如出一轍,忙道:“你是郝銀?”
郝銀點點頭,蕭玨忙問道:“你到底是怎么變帥的?”他隱隱感覺這里面一定大有文章。
郝銀道:“是有一個人給了我一個紅色的大珍珠,說是把它磨成粉,半涂半食,可以實現我變帥的愿望。”
這大紅珍珠果然是人間極品:
赤珠彤彤,光華夭夭,所謂仙品,為此而已。
赤珠熒熒,光華旸旸,所謂仙品,也此而已。
赤珠閃閃,光華灼灼,所謂仙品,因此而已。
赤珠晶晶,光華炯炯,所謂仙品,僅此而已。
“那個人為什么給你這個?”蕭玨忙問道。
“因為我救了她的小孩。那天我走在街上,突然從我后面跑過去一個小孩,大約兩歲的樣子,車來車往的,我趕緊把他抱起來了,他媽過來見了,非常感激我,就給我這么一個東西,說是如果感覺好用,還需要的話就用封靈玉來換,我聽說過封靈玉的,覺得那玩意我怎么可能找得到?便沒有放在心上,有這個用用就蠻好了。”郝銀道。
蕭玨心中暗自冷笑,這又是倀偶的伎倆,然后再看郝銀的樣子,也不是很帥氣,大概是他成了鬼,那珍珠粉的作用消失了,他又變回了原來的樣子了吧,感嘆兜兜轉轉,到最后還是老樣子。
蕭玨道:“你那個——有錢了還不好嗎?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
“你以為這錢這么容易得來的嗎?我沒想到會是那個樣子啊,哎……”郝銀哭道。
郝銀變得帥氣之后,身體也強壯了,渾身上下煥然一新,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他一下子出了名,有不少女生給他送東西,都是吃的,他開心極了,也變得自信多了,以前有點靦腆,現在可以肆無忌憚了,就是突然親了人家女生一口,人家也不會說什么,一時壓印了許多年的情感頓時釋放了,也變得大膽起來,開始跟女生約會,只要女生不拒絕,他就會動手動腳,手腳很不安分,到處亂摸,但也只限如此而已,并沒有做過其他出格的事。
后來他上街去,引來了高頻率的回頭率,自然就被一些人惦記了。那個中年婦女找到他的時候,只是說自己姓廖,丈夫常年在外,自己獨守空房,很是寂寞,想要一個人陪伴,當然了,不會白陪伴,是有償的。
郝銀剛開始聽了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心里是抵觸的,不愿意的,他一個風華正茂的大小伙子,怎么可能會去陪一個風騷貴婦?
可是廖太太十分懂得人情世故,買了許多大牌的衣服褲子,還有名貴的手表挎包等等,這些都是自己夢寐以求的,足以令人心動,他還在猶豫呢,可是身子不由自主地就進了她的寶馬汽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