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固執(zhí)1
書名: 奇鬼記作者名: 麝香鼠本章字數(shù): 3489字更新時間: 2022-10-19 14:27:33
昇州市有三個大學(xué)城,城東的叫東林大學(xué)城,位于紫金山的東面;城南的叫南山大學(xué)城,位于江寧縣秣陵鎮(zhèn)的北邊;城西的叫江北大學(xué)城,位于長江以北,長江江畔。
這次胡玉清理倀偶,大多都是大學(xué)生,也許大學(xué)生比較單純,容易受騙吧。這天,胡玉就在江北大學(xué)城的昇州江北外國語學(xué)校發(fā)現(xiàn)了黑氣,而且還挺濃烈。這是一所大專院校,有三年制大專,也有五年制大專。有些學(xué)生是刻苦努力的學(xué)習(xí),想找一個好工作;有些學(xué)生就是來混混日子的,家里有礦,根本不用擔(dān)心生計問題。
現(xiàn)在雖然是晚上,可胡玉還是很清楚地看到昇州江北外國語學(xué)校里黑氣沖天,一團烏云籠罩在學(xué)校的上空。這烏云是陰氣,正常人是看不出來的,胡玉見了,感覺十分難受,忙下去了。
昇州江北外國語學(xué)校里萬籟俱寂,六棟宿舍樓并排聳立著,前三棟圍了起來,是男生宿舍,后三棟也圍了起來,是女生宿舍。在男生宿舍的中間一棟,一股黑氣裊裊而上,來源在五樓東邊點。
胡玉來到那棟樓的東邊,使出真氣波,一下子就打斷了黑氣的上升,卻沒有傳來慘叫聲,應(yīng)該是抗住了。過了一會,黑氣又升了出來,她冷笑一聲,又使出真氣波,這一次黑氣沒有斷,還是升著,說明他擋住了胡玉的真氣波。
胡玉大驚,能擋住自己真氣波的都是非等閑之輩,可是看那黑氣,感覺又不像是厲害的角色,難道又是一個怨氣極重的家伙?
胡玉不敢小覷,調(diào)整了一下呼吸,運出真氣,化作一把氣劍,忽一下,變成三把來,胡玉手一揮,三把氣劍就射了出去,突然,整個宿舍樓現(xiàn)出白色的氣罩出來,把三把氣劍擋在了外面。
胡玉看見白色的氣罩,這可是正兒八經(jīng)的真氣,是通過正途修煉來的真氣,而且還很強,居然可以抵住自己的氣劍。說明這里有高手存在,可是這位高手為什么要幫助一個擁有黑氣的人呢?為什么要狼狽為奸呢?
這白色的氣罩對于胡玉來說還不看在眼里,忙運出真氣,化作氣團,飛了過去,一下子就把氣罩弄下去了,她便上去了。
五樓的樓梯間,一個男子正在發(fā)出黑氣來,黑氣竄入附近的三個房間,不斷冒出腐敗的氣息,他這是在用黑氣腐蝕他們的三魂,使得他們變成倀偶。胡玉左右瞧了瞧,沒有發(fā)現(xiàn)第二個人,也就是說那位高手沒有跟他在一起,應(yīng)該是躲在暗處了。
胡玉忙運出氣,化作氣罩罩住了那個人,那個人也不慌,依然還在那里釋放黑氣,很快就把胡玉的氣罩弄下去了。胡玉十分吃驚,這黑氣不應(yīng)該有這么大的威力呀。
突然,從黑氣中射出一道白光,胡玉忙身子一側(cè),白光射了出去,隨即又射出一道白光,胡玉趕緊閃到一邊,又躲了過去,可是白光不斷射出來,胡玉便用真氣化作氣罩罩住了自己,總算擋住了。
此時的胡玉瞠目結(jié)舌,這小子居然擁有兩種氣——黑氣和白氣,看來沒有高手存在,就他一個人,可一個人怎么可能擁有正邪兩種氣?自古正邪不兩立,胡玉想不明白。
胡玉正想著呢,只見黑氣滾滾而出,再這樣下去,不知道要有多少倀偶出現(xiàn)了,他忙運出一團團的真氣,去截住那些黑氣,可是大概是晚了,至此有三個宿舍的門開了過來,走出來一個個目光呆滯的人,他們都是露出牙齒,兇神惡煞的,直向胡玉而去。
胡玉根本不畏懼,運出真氣波,一下子就把他們?nèi)蓟髁撕跉狻_@些人被黑氣腐蝕了三魂,已經(jīng)變成了倀偶,但由于只是剛剛變成倀偶的,不是很厲害,所以一道真氣波就可以解決了。
這時,那人的黑氣漸漸小了下去,白氣滾滾而出,把黑氣全都壓制下去了,現(xiàn)出那個人的模樣出來,居然只是一個魂魄,一個小伙子的鬼魂。
那魂魄全身發(fā)出白氣,可他很不甘心,似乎利用自己的意念除去白氣,想要黑氣出來,可是,黑氣卻也只出來一點點,成不了氣候。然后,大概是他的意念所動,黑氣漸漸多了起來,超過了白氣,把白氣壓了下去。
胡玉這才恍然大悟,這個小伙子是擁有兩種氣,但是卻不是同時可以控制這兩種氣,這兩種氣是敵對狀態(tài)。這小伙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機緣巧合,本身就擁有白氣,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得到了黑氣,他想運用黑氣,但是體內(nèi)的白氣是辟邪之氣,當(dāng)然會阻止黑氣,按照常理,這種程度不高的黑氣是斗不過白氣的,但是由于意念在作怪,意念加強了黑氣的產(chǎn)生,有了動力,不斷涌現(xiàn),變成了可以與白氣相抗衡的黑氣,就這樣行成了一種平衡。當(dāng)白氣過盛時,黑氣被壓制,也就做不了惡;當(dāng)黑氣過盛時,白氣被壓制,雖然可以侵入人體,但白氣也不甘示弱,會努力去制衡黑氣,不達目的不罷休。也因為這樣,他的三魂沒有被腐蝕,所以有意念。當(dāng)他受到威脅時,白氣也會出于保護,射出白光來抵御外力。剛才就是因為白氣為了抵御胡玉的真氣,很快就處于下風(fēng),讓黑氣有了可乘之機,才會有大量的黑氣涌出來,去腐蝕了別人的三魂,搞出了不少的倀偶。這小伙子根本不要去管他,他自己的白氣就會壓制黑氣,根本做不了什么惡事。
胡玉舒了一口氣,便離得遠遠的,看著這一切。
這小伙子的意念不是很強,沒過多久,還是白氣占了上風(fēng),他氣急敗壞,以為這是有人插手了,便過來尋人了,大怒道:“你是——什么東西?小心我打爛你。”
“也不怕閃了舌頭。”胡玉雙手叉著,輕蔑道,“就你這點伎倆,還不夠我熱身呢。”
小伙子大怒,運出黑氣來,可是被白氣壓得死死,根本出不來,便去運白氣,可是白氣沒有感到威脅,根本不予理睬。這就十分尷尬了,一個人在那里咿咿呀呀的,什么也沒有弄出來,倒把自己整累了。
突然,他的脖子上一閃,馬上就引起了胡玉的注意,她看得分明,那是一塊玉,一塊被大師開過光的寶玉,看那玉的成色與形制,應(yīng)該是一塊上等的玉,一塊和田玉中屬上品的羊脂白玉,形似蟬,戴在身上有些年頭了。這種玉蟬有名,叫血沁玉,因為被長期戴在身上,吸收了身體的血氣,漸漸有了靈性和靈氣,再加上被大師開過光,靈性十足,十分認主,一認便是永遠,不離不棄。當(dāng)主人遇到邪祟的時候,白氣二話不說就會出來抵御,因而,可以保佑他無病無災(zāi)的,也可以快速恢復(fù)他的內(nèi)傷。可是,他為什么會被黑氣侵體呢,應(yīng)該是他自己拿下來過,才讓黑氣有了可乘之機,黑氣一入身體,白氣應(yīng)該有過較量的,才可以阻止黑氣腐蝕三魂,才沒有變成倀偶。可是后來又怎么會死了呢?有白氣的保護,就算身體受了一些傷,也不至于死掉,除非是血沁玉被摘下來過,然后又受了非常嚴重的內(nèi)傷,白氣無能為力了。
胡玉感到十分可惜,這小伙子擁有這么好的東西,卻不珍惜,非要利用黑氣入了邪道。要不是因為血沁玉,他早就變成倀偶了,早就死了不知多少回了,哪里還會化作鬼出現(xiàn)在這里,卻不知悔改,真是浪費了這么一塊血沁玉。
胡玉冷笑道:“別費那個勁了,你打不過我的,更何況你還出不了手,就被自己困住了。我且問你,你那脖子上的玉哪來的?”
小伙子的魂便不再掙扎了,看了看胸口的玉蟬,很得意地道:“這可是我爸送給我的十歲生日禮物,聽說花了大價錢的,還讓茅山的大師開過光的,十分有靈性的。小時候我體弱多病,到處求醫(yī)總不見好,只能暫時緩解一陣子。那時候我是醫(yī)院的常客,經(jīng)常要去打點滴,那邊的護士小姐姐都認識我了。點滴打多了,便壓不住了,就開始吃中藥,哎呀——那中藥苦的,我死的心都有,巨難喝,都是我爸捏著我的鼻子灌下去的,也就是時好時不好的,我都快成了藥罐子了。直到我十歲生日的時候,我爸求來了這塊玉,這才好了,再沒有生過什么病了……”
胡玉嘆了一口氣,心道:可憐天下父母心吶,只是你這小子太不懂事了。便道:“那你為什么要害這些人?他們把你怎么了?”
“他們沒有把我怎么樣。”小伙子的魂冷冷地道,“而是他們欠了我的。我給他們買好吃的好喝的,到頭來居然一個都不幫我,我恨死他們了,現(xiàn)在我死了,也不能便宜了他們,也要他們嘗嘗死了的滋味,哼——”
“你這也——”胡玉大驚道,“你有點偏激呀,花錢本是你情我愿的,到你這里怎么成了強買強賣了,這是什么邏輯?”
“那我不管,我對別人好,別人也要對我好,否則我可不干。”小伙子的魂十分強硬地道。
“你有點偏執(zhí)啦,世間之事,不是你以為就可以的。”胡玉搖了搖頭道。
小伙子的魂冷笑道:“有錢能使鬼推磨,自古便是如此……”
小伙子名叫古秉皓,淮海省泗州市人,家里是搞水產(chǎn)生意的。他家承包了許多魚塘,專門養(yǎng)殖活物,比如小龍蝦、草魚、螃蟹等,還有一個加工工廠,制作成一系列的產(chǎn)品。幾年下來,生意還不錯,甚至還到海洲的海邊去搞養(yǎng)殖了,搞起了海產(chǎn)品,生意都做到國外去了,做的是風(fēng)生水起的,就是有一點他老爸很頭疼,外語不行,要招一個懂英語翻譯的,那樣才可以進行交流,可是這種翻譯人才都只認大公司,自己這個小公司不愿意來,愿意來的,似乎翻譯能力有些欠缺,自己也不滿意。因此,他老爸決定,不如讓自己的兒子去學(xué),這樣就可以幫到自己,可是他就不是學(xué)習(xí)的料,初中的成績不好,沒能夠考上高中,是他老爸花了三萬買進去的,本以為他可以努力了吧,可是他覺得無所謂,根本不在乎,依然我行我素的,結(jié)果可想而知,高考成績不如意,連專科都上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