昇州市科技大學的校園網里有一篇文章自上傳以來一直熱度不減,瀏覽次數突破千萬,轉載突破百萬,已經被置頂,下面的評論超過萬余條,發(fā)表者是一個網名叫大白兔的人,各大新聞傳媒、論壇、獵奇、修真、網絡小說等網站的網頁都可以瀏覽到。這篇文章是今年大年初二上傳的,有圖有依據,大概也許可能不會是假的,應該是真的吧。其文如下:
據可靠消息,昇州市科技大學的后山在建樓挖地基的時候,曾經挖到一個圓形的寶珠,發(fā)著五彩的光芒。(此處配有圖。形似玻璃球,有鵝蛋般大小,通體黃色,里面有一只蝴蝶,白色的。)
當時的包工頭報了警。(此處配有圖。是包工頭手托著寶珠的照片,他笑呵呵地。)
警察來了就封鎖了現場,禁止一切人員進入,包括記者和媒體人員。明顯是封鎖了消息。(此處配有圖。警察拉起了警戒線。)
后來省考古所派了一個考古專家到現場,那位考古專家到了現場研究了一下,懷疑挖到了古墓。可是四處勘察了一番,沒有古墓的發(fā)現,就是一個珍寶,被考古專家拿走了,準備帶回去研究的。很不巧,那位考古專家坐的車在回去的路上由于剎車失靈,途經蘭花臺南邊的蘭花湖的時候,汽車撞斷了護欄,沖入了湖中。經警方搶救,車內人員因搶救無效,全部遇難,而那個寶珠卻不知所蹤。有可能還在蘭花湖里。(此處配有圖。是吊車拉起轎車的情景。看不清轎車的車牌號。)
因為沒有古墓,警戒線撤除,施工依舊。然而三天后,又挖出一個一模一樣的寶珠,同樣發(fā)出五彩的光芒。(此處配有圖。也是一個酷似玻璃球的珠子,通體也是黃色的,里面也有一只蝴蝶,不過是黑色的。)
包工頭忙又報了警,警察又把這里給封鎖了。(此處配有圖。警察依然拉起了警戒線。)
這次,上面派了一個省研究院的專家過來,他仔細端詳了一番,就把寶珠帶走了,帶回研究院準備大家一起研究。很可惜,轎車在路過花神廟立交橋的時候,發(fā)生了交通事故,被一輛大卡車撞了,墜入了菊花臺邊上的老龍湖里。汽車被打撈上來,里面卻沒有人,警察擴大了搜索范圍,仍然杳無音信,專家和司機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尸,連帶著那個寶珠也不知去向。(此處配有圖。一輛濕漉漉的空無一人的轎車停在湖邊。看不清轎車的車牌號。)
后來,這里又一次撤銷了封鎖。但經過這兩件事,大家一致認為這寶珠是不祥之物,再不敢亂碰。
最后,當圖書館和實驗樓都蓋好了,再沒有挖到寶珠的消息,是沒有了,還是挖到后被深埋了,這就不得而知了。
由于消息是封鎖的,本人是附近的村民,正好看見的。一直關注著此事,所以知道的比一般人多些。
經過本人的研究,翻閱了眾多古籍,查閱了歷史傳記,這寶珠非同尋常,乃是一件寶器,具有無窮的靈氣和再造的功能,是修煉者夢寐以求的東西。
此物是遺玉,喚作封靈玉。據古書記載:遺玉是一種玉石,先由松枝在千年之后化為伏苓,再過千年之后化為琥珀,又過千年之后化為遺玉。以三千年靈氣于一體,靈氣之豐,不可估量。
里面的蝴蝶大有來頭,也是一個具有極高靈氣的神物。《莊子?齊物論》中有云:“昔者莊周夢為胡蝶,栩栩然胡蝶也。自喻適志與!不知周也。俄然覺,則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夢為胡蝶與?胡蝶之夢為周與?周與胡蝶則必有分矣。此之謂物化。”這說的是道家先祖莊周莊老先生做夢化為蝴蝶,醒來后感嘆,不知是自己做夢變成了蝴蝶,還是蝴蝶做夢變成了自己,形成了物化的狀態(tài)。莊老先生擔心夢中的蝴蝶靈氣過大,控制不好,會發(fā)生靈氣爆炸,那就會給世界帶來毀滅性的的災難,于是就用意念把蝴蝶封禁在了遺玉之中。傳說莊老先生當時做夢有六只蝴蝶,分別是紅、藍、白、綠、粉、黑這六種顏色。莊老先生把這六種顏色的蝴蝶封禁在遺玉中后,就把它們散了出去,至于散落到何處,沒人知道,成為了修真界的一大懸案。
封靈玉具有靈氣,這是本人親自經歷的。本人有一個小學同學,成績極差,每次考試都是全校倒數第一。他到了初中卻像是變了一個似的,每門功課都名列前茅,成了各科老師的香餑餑,有一次還考了個全市第一呢。本人相當驚訝,就找他問了個明白,他說出了原委,乃是他的老爸在昇州一處山里取土,無意之中挖到一個寶珠,就藏了起來,拿回來給他當了玩具,從此他就脫胎換骨了。本人有幸見過,感覺無比愜意,神清氣爽。這寶珠就是之前本人所說的封靈玉,里面的蝴蝶是綠色的。現在他已經提前修完大學,考上了研究生,據說是在首都的京州工商大學里就讀。(此處配有圖。是一個年輕人,胖嘟嘟的,笑容燦爛,面相和善。)
封靈玉具有的功能數不勝數,本人一直潛心研究,得到一些結論,便會更新,與大家一起分享,敬請期待……
大年初七,一個年輕人戴著眼鏡站在昇州市考古所門前,他看了一會兒,就到門衛(wèi)處,門衛(wèi)是個大爺,他便笑著問道:“大爺,我叫吳元良,是來找人的,他叫什么我一時懵住了,就是去年出了車禍的。”
“他是你什么人呀?”大爺問道。
“他是我的大學教授,才得到他離世的消息,就想問一下他的墓在什么地方,我想去祭拜一下。”吳元良道。
“哎——”大爺嘆了口氣,道,“是吳教授的學生啊,說起來挺可惜的,四十來歲的就……他沒有葬在這里,他的骨灰被他的老婆帶走了,聽說是去了京州……”大爺道。
吳元良“哦”了一聲,謝過大爺就走了。
然后他來到省研究院,如法炮制,得知去年那個專家姓金,是個歷史學家兼珠寶專家,只可惜到現在尸體都沒有找到,應該是永遠也找不到了。
之后他又來到了老龍湖,只見這湖連著通淮河,通淮河匯入了長江,這里不大可能有什么東西了,活動之水流出去了。最后他又來到蘭花湖,這里地勢比較低,景色也不錯,最引人注目的是上空有一道彩虹,一直不消散,成了這里的一大奇觀。
秦嶺深處的一個山洞中,漆黑一片,深洞之中,有一個年輕人戴著眼鏡,一副非常斯文的樣子,帥氣逼人,他正在看著電腦,查閱著資料。這里是怎么連上電線的?都是旁邊站著一只烏鴉的本事,他利用黑氣連上了電和網。
烏鴉精看了一會兒,也看不懂,很不耐煩地問道:“小良,怎么樣了?”
那小子笑了一下,道:“再等一下,我在查看一些資料,再證實一下,馬上就好了。”這個年輕人正是吳元良,剛從昇州回來,一回來就跑到電腦跟前,敲打著鍵盤,不停地搜索著信息,一條一條地看,越看越開心。過了一會兒,他笑道:“好了,有結果了。”
“怎么樣?你剛才說的可是真的嗎?”烏鴉精迫不及待地問道。
“全是真實的,我親自查證的,不可能有錯。”吳元良笑道,“這叫‘大白兔’的作者一定是行家,要是能找到他,直接問他就好了。只可惜這是網名,發(fā)留言也不回,不容易找得到真人。”
“這么說,全是真的。”烏鴉精大喜道:“哎呀,這真是太好了,早就對封靈玉有所耳聞了,一直以為這是傳說,想不到居然是真的,還離得這么近。當年的雷劫果然帶來了異象,也弄出了好寶貝,真是不錯。”
就在他們沉浸在喜悅當中的時候,吳元良不應景地嘆了一口氣,道:“只是我現在這個樣子,去調查已經是冒了很大的風險了,都不敢化作黑氣來回,麻煩死了。”
“你說的很對,我們加起來都不一定是人家的對手,可是又必須得到它,你說該怎么辦?”烏鴉精忙問道。
吳元良眼珠子一轉,有了主意,冷笑一聲,不緊不慢地道:“這種事又何必需要我們親自動手,我想利用迷惑之法,讓別人幫我們把事辦了,不就可以啦,只是費點力而已。”
烏鴉精大笑了起來,但馬上又道:“那你要趕緊的,不要讓別人搶了風頭。”
“放心吧,我們不敢去昇州,他們也一定不敢貿然出現在昇州。”吳元良冷笑道,“狐貍精的本事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誰吃飽了撐著敢冒這個險?要順應時代,時代變了,現在是網絡的時代,一網知天下,足不出戶就可以把事辦成了,不就是花點錢嘛,我這方面比你懂,小意思。”
“弄些錢,那對我來說還不是易如反掌的事嘛。”烏鴉精大笑道。
昇州科技大學迎來了寒假后報道的第一天,胡玉就把蕭玨拉到了一邊,笑道:“你聽沒聽說咱們這個學校有封靈玉?”
“你說的是校園網上的那個大白兔寫的?”蕭玨輕蔑一笑,道,“姐,不是吧,這你都信?這不過是他杜撰出來的,亂寫著玩玩的,就是想賺些點擊率和熱度罷了,不足為信的。”
“可是這事是真的。”胡玉胸有成竹地道。
“真的?”蕭玨十分懷疑,但胡玉說真的,那它一定就是真的,他忙緩了一緩呼吸,平平氣。
胡玉又道:“這應該是我叫人做的假消息,想不到他竟然弄了個真的,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
“什么?你讓人做的?”蕭玨大驚道,“怎么回事?姐,你說清楚些。”
于是,胡玉便把事情的原委說了一遍,道:“……我要找到那個小子問清楚。”
“他是哪里人?住在哪里?”蕭玨忙問道。
“應該是本地人,他當時告訴我來著,有點不記得了。”胡玉想了想道,“好像是江寧縣秣陵鎮(zhèn)楊柳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