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玨看到了其中一個人的帽子上的圖案有數(shù)字,那會不會所有的人都是這樣,可是數(shù)字太小,又夾在圖案之中,很難辨認,必須到跟前才可以看到,于是,等到第三局開始了,他從他們身邊一一經(jīng)過,果然發(fā)現(xiàn)全都有數(shù)字。
一開始他們還很緊張的,突然跑過來一個人在面前晃悠,很想干掉,但開了槍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這才知道是系統(tǒng)人物,打不死的,誰也不知道蕭玨是用了氣罩保護著,不然,肯定會成為馬蜂窩。
蕭玨知道了數(shù)字,是一二三四五六,那么也就等于知道了順序,不過想要弄清楚順序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要不斷上下找人去看,還要記住這些人是哪個隊的,總之,費了一些波折,這才得出了卦象。甲隊的是乾上艮下,遁卦;乙隊的是兌上震下,隨卦。
遁卦卦象云:
乾上艮下,退避以隱藏;因時制宜,小亨利重長。暫封自身去沖芒,韜光養(yǎng)晦暗滋上。守株待兔終有相,突擊迅襲便很當。
隨卦卦象云:
兌上震下,時機把握掌;順勢而為,進退依從尚。合眾進攻因作強,分散退守是明亮。循循作作善通暢,應(yīng)應(yīng)動動驅(qū)入場。
蕭玨一想,覺得這卦象很符合他們的戰(zhàn)術(shù),接下來就是開始按照卦象的爻封鎖他們了,可是這并非易事,他們不在一個平面,也不是一動不動的,是不斷變化著,這操作起來非常繁瑣,可是又沒有別的辦法。蕭玨試過了,放出氣罩隨便封住一個,卻沒有用,封不住,就似空氣一樣的,想來必須按照卦象的順序來。
按照卦象的順序,應(yīng)該是這樣的:
第一爻,甲隊的陰對乙隊的陽。
第二爻,甲隊的陰對乙隊的陰。
第三爻,甲隊的陽對乙隊的陰。
第四爻,甲隊的陽對乙隊的陽。
第五爻,甲隊的陽對乙隊的陽。
第六爻,甲隊的陽對乙隊的陰。
這順序不是隨便配對的,還必須按照他們帽子上的數(shù)字來,這難度就更大了,這就必須要把他們弄到同一層來才可以實現(xiàn),可是氣罩又不能單獨罩住一個,到一起更是天方夜譚了。他們碰面了必然拼個你死我活,而是一槍就搞定了,說不定真氣還沒有運出來戰(zhàn)斗就結(jié)束了。
他們的樣子又全一樣的,無法通過識人來解決,只能湊近去看帽子上的數(shù)字。
這已經(jīng)是第三局了,在這一局里可不能有人掛了,只能在這一局搞定他們,蕭玨這么一想更加覺得重擔壓身,難以喘氣。
第三局開始了,兩隊人員還是用了老戰(zhàn)術(shù),但略有不同,甲隊的人不在躲起來守株待兔了,而是開始玩起了游擊戰(zhàn),打一槍換一個地方在打一槍,然后隱藏起來,讓乙隊的人摸不清方向。乙隊的人也不是純粹的一起行動,也是分散開來,都在自己的勢力范圍,一有一個人遭遇不測,全員開火,必須干掉才行。
乙隊的人很好掌握,都在一層上,可是甲隊的人到處亂跑,難以看清楚。剛才在三樓明明看見是三號,到了四樓又看見三號了。他想先找到六號的,可是怎么也找不到,也不知道他躲到哪里去了。
六號是第一爻,必須先要找到六號,從他先下手才可以。蕭玨只能到處尋找,然后就是到甲隊的起始位置看他們的私聊記錄,從他們的對話來琢磨出他們的藏身之處。
功夫不負有心人。蕭玨從他們的對話中尋到了一些痕跡,他現(xiàn)在只想找到六號,他似乎躲在了六樓,蕭玨就馬上就過去了。
乙隊的人現(xiàn)在還在十樓巡視,還要些時候呢。蕭玨看了一下六樓,發(fā)現(xiàn)六樓的雜物堆了好多,大廳里就有三四摞箱子,堆得比人還高,有人藏在后面根本看不見。四面的墻邊還有雜物,都用油布蓋著,不知道都是些什么東西。
這里可以藏人的地方太多了,箱子里、油布下、房間里都有可能,自己裝扮的是系統(tǒng)人物,不可能去翻開來看,不然就麻煩了。
突然,上面有了槍響,蕭玨大感不妙,忙上去了。這是在第八層,乙隊的人全躲在北面的走道口,看來是發(fā)現(xiàn)了甲隊的人。
乙隊的人向里面扔了手榴彈,又不斷開槍,里面不可能有反應(yīng),蕭玨知道,這里的人一個也不能掛了,于是便在走道里放了一層氣罩,乙隊的人開了一會兒便停火了,見里面沒有動靜,有一個人先進去看看情況。而里面甲隊的人聽不到槍聲了,以為他們會進來,就躲在房間門口,伺機等待開槍。
那個人很小心地前進,每到一個房間門口都要停一下,然后迅速超里面看看。他直接穿過了氣罩,蕭玨一見,這樣可不好,便放出氣罩一直在他前面。
終于,兩人照面了,是甲隊的人先開了槍,乙隊的人反應(yīng)過來,也開了搶,隨即忙躲開了,知道了甲隊的人在這個房間,這就好辦了,乙隊的人一招呼,全都到了房間門口,把甲隊的人堵在了里面。
蕭玨一看這可不妙了,這么多人打一個,肯定活不成了,就算有氣罩可以保他不死,那他們也該懷疑了,兩邊開槍都沒有人掛掉,太不正常了,這個系統(tǒng)就會有問題了。
蕭玨覺得現(xiàn)在要轉(zhuǎn)移乙隊的人的注意力,忙用真氣在大廳里搞出響動來,果然,乙隊的人聽到有動靜,有兩個忙轉(zhuǎn)向了,大家一商量,便由這兩個人出去看一下。
蕭玨看清楚了,這兩個人一個是三號,一個是六號,他大喜,只要引誘他們?nèi)チ肆鶚蔷秃昧恕?
可是這邊也不能放松,蕭玨便多放出幾個氣罩來擋著,他們兩邊都很小心,不肯能有人會傻到直接進去,肯定都是拿槍伸進去亂打一下,只要他們不面對面就不會有問題,蕭玨覺得他們不可能面對面地打。甲隊的人只有一個人,他不可能去冒險,直接沖出去打;乙隊的人只知道他在房間里,又不知道具體在什么地方,也不可能沖進去,只可能在門口晃悠,在門口只能看見房間里面一部分,又看不到全部,只能試探地亂打。這樣,只要在這個房間的門口處多設(shè)一些氣罩,應(yīng)該不會有問題。
三號和六號已經(jīng)到了走到口,慢慢探出頭看了,沒發(fā)現(xiàn)人,又等了很久,依然不見人,這才放下戒心,可三號覺得還是要小心一些,最好是出去檢查一下。
于是,兩人人出去看了,蕭玨已經(jīng)過來了,見他們很小心的查看,便在七樓弄出聲音來,兩人一聽,忙走到樓梯口,躲在柱子后面,槍口對準了樓梯口,可是半天了也沒有動靜,他們便準備下去看看了。
兩人悄悄下去了,剛到七樓,又聽到六樓有聲音,又一次神經(jīng)繃緊了,忙去躲好了,可是依然是半天也沒有任何反應(yīng),然后兩人便去六樓看了。
蕭玨忙在六樓的樓梯口放了氣罩,以防甲隊的六號放冷槍,等到他們到了六樓,甲隊的六號果然開槍了,兩人大驚,忙就地打個滾躲起來了。
他們兩個這么一動,蕭玨不知道哪個是乙隊的六號了,不得不湊近去看,確定了六號便就站在他身邊了,因為現(xiàn)在只要確定了甲隊的六號就可以快速拿下了。
蕭玨已經(jīng)運出了真氣,準備好了一切,可是甲隊的六號也不是傻子,竟然再沒有開槍了,因為看不到人總不可能放空槍吧。
兩邊的人就這么躲著,一個也不先行動,這樣下去不知要耗到什么時候,可蕭玨等不了了,便使一點真氣亂打了一通,果然甲隊的六號開槍了,他一開槍,蕭玨馬上就鎖定了他的位置,是躲在一個木箱子了,他還真會藏地方。
蕭玨真氣出去,一下子就沖垮了堆放的箱子,甲隊的六號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封住了,這是一個空白的空間,一點聲音也沒有,而且也不大,只能走三四步就到頭了。
乙隊的六號自然也被封住了,三號都傻眼了,他看到箱子自己倒下去了,以為是甲隊的人要跑,忙招呼六號行動,可一轉(zhuǎn)頭就不見了六號,忙私聊了,可是六號沒有回應(yīng),他急了,以為掛掉了,可是系統(tǒng)沒有提示,這不是見鬼了嗎?
他趕緊上去了,去找大部隊。到了八樓,乙隊的四個人還在圍攻那個甲隊的人,兩邊都沒有任何進展。
乙隊的人覺得就這樣逼他開槍,讓他自己把子彈耗光,這樣不就簡單了,于是不斷引誘他開槍。
三號上來了,見到大部隊馬上就說六號失蹤了,他們當然不信,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可能會失蹤,可三號說就是失蹤了,聯(lián)系不上了。
蕭玨這時才去看那個甲隊的人,發(fā)現(xiàn)是五號,頓時心花怒放,忙去尋找乙隊里的五號,一旦確定,忙放出氣罩罩住,然后連同之前封住的兩個人,總共四個全移到天臺去了。
乙隊的五號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大家驚訝不已,以為他是中槍了,可是并沒有聽到槍聲呀。這時他們發(fā)現(xiàn)房間里出奇的安靜,猜想甲隊的人應(yīng)該是子彈打完了,可是有人有顧慮,怕他留著最后的子彈呢,于是就有一個人悄悄進去,然后快速出來,就這么一下子,他看清楚了里面,里面一個人也沒有,大家怎么可能相信呢,然后有一個人進去看了,果然沒有,大家都進去看了,房間里空空如也,這真怪了。
這個房間是處在中間的,沒有窗戶,因此不可能從窗戶下去跑掉,房間里也堆著一些雜物,可是不用看就知道,都是垃圾,藏不了人,乙隊的人有一個不死心,上前去扒拉了一下,一陣灰塵,什么也沒有。
大家頓時大驚失色了,剛才還打得熱火朝天的,突然人就不見了,還有自己的隊友也是莫名其妙消失了,又沒有系統(tǒng)提示掛掉,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他們想了想,決定還是繼續(xù)下去,只要能贏,管不了許多了。
乙隊的四個人繼續(xù)向下,三號說六樓七樓不用看了,可以直接到五樓了,他們便去了五樓。
剛到五樓的樓梯口,迎接他們的是一個手榴彈,還好蕭玨早做了準備,不然肯定掛掉一個,說不定會是幾個呢。
這個甲隊的人也太會選地方了,就躲在樓梯口的柱子后面,上上下下的人看得一清二楚。乙隊的人一見是手榴彈,忙都上去了,然后對著下面就是一通亂射,蕭玨怕子彈不長眼,忙放出氣罩出來,可是那個甲隊的人也開了槍,子彈不知怎么的,反彈了回去,擊中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