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敲門聲響起,接著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道:“開開門,警察查房。”
門開了,女大學生馬上道:“警察叔叔,是我報的警,她們……”
應該是進來三個警察了,一進來就開始詢問了,妙齡女子道:“警察叔叔,誤會,都是誤會,是我走錯房間了,真的,你看,這是我的房間鑰匙……”
警察道:“那也先留在這里做個筆錄,把身份證拿出來,一會兒再說。”
另一名警察道:“說說你吧,這是不是你的房間?”這名警察應該是對風塵女子說的。
風塵女子道:“這是我的房間沒錯,可是這個男的我不知道是誰,我看見他在酒吧喝醉了,出于好心把他……我花錢給他開了房,我還錯了?”
女大學生厲聲道:“警察叔叔,不用問了,她們這都是借口,她們就是被他叫來的……”
還有一個警察去叫那個躺在床上的男子,道:“喂喂——醒醒——別裝了,在我們面前還裝,你不覺得可笑嗎?”
好久了,那個躺在床上的男子大概依然紋絲不動,警察起了疑心,道:“咦——不對呀,不可能裝得這么像,快,通知一下醫院……”
另一名警察道:“沒這么夸張吧,你看還有呼吸呢,我看他就是怕,裝睡呢,看我的,我就不信他不醒。”
過了好久,他才道:“不對呀,我這手法下去不可能有人可以裝睡的,除非他事先嚴格訓練過的,看樣子也不像,那么只有一種可能,他是真的昏迷了。”
接著那個警察就撥了一個電話,不久,走道里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醫生一進來應該是給他做了檢查,他道:“他確實是昏迷了,以我多年的經驗,應該是藥物所致,不過這需要進一步檢驗。”
“藥物?”警察大驚道,“確定嗎?知道是什么東西嗎?有沒有可能是毒品?”
醫生道:“現在無法判斷,以我多年的經驗,不會是毒品。”
接下來是那個風塵女子道:“你們看我干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看見他喝醉了,我把他帶……”
“得——行了,別說了……”警察阻止道。
妙齡女子道:“你們不要看我,我……我也不知道,我是走錯房間了……”
“好了——你也不要說了……”警察也阻止道。
醫生道:“現在設備有限,必須把他帶回醫院做個全面檢查才行,以我多年的經驗來看,他一時半會也醒不了,對你們來說也沒有任何進展。”
警察大概是同意了,開始準備抬他了,而三個女子則被警察看在了這里,要等到那個男子的檢驗報告才可以給她們安排下一步事情。
蕭玨聽得云里霧里,雖沒有祁鈺澍那么大的好奇心,但不聽個明白總感覺不自在,現在最主要的當事人就是那個昏迷的男子,只要他醒了,一切就可以真相大白了,想要他醒太簡單了,蕭玨運出真氣,一股真氣溢出,進入到隔壁。
一會兒就傳出來一陣驚呼,警察道:“咦——他……他醒了。”
醫生震驚道:“天啊,這可真是奇跡呀,以我多年的經驗,絕對是醫學界天大的奇跡,不可思議呀——”
那個男子一醒來,眼睛是睜開了,可四肢酸軟,還無法動彈,又過了一會,才坐了起來,驚道:“小雅,你怎么在這里?這里是哪里?你們是誰呀?”
警察道:“小伙子,現在是清醒狀態嗎……那好,回答我幾個問題。第一個問題,你是誰?到昇州來干什么的?”
那小伙子答道:“我叫周亮,淮海省XZ市淮海工程大學的學生,來昇州是參加企鵝泡泡游戲比賽的,今天傍晚才到的,就去酒吧喝了一點酒,后面……后面就想不起來了。”
女大學生怒道:“還想不起來了,是不想說了吧。”
警察吼道:“警察辦案,你們不許插話,都閉嘴……”
警察又問道:“那這三個人你認識嗎?”
周亮道:“這個是我的女朋友,叫劉雅,這個不認識,這個有點印象……可是想不起來了……呃,我想起來,我跟她喝過酒的……”
妙齡女子大怒道:“你不要瞎說,誰跟你喝酒了,你想清楚再說。”
警察立馬怒喝道:“剛才不是說了嘛,沒有輪到你們說話不要說話……周亮,不要怕,實話實說……”
周亮道:“我記得很清楚,我當時一個人在喝酒,她走過來跟我聊了起來,感覺聊得甚歡,就碰了杯,后面就不知道了。”
警察又問道:“你來昇州住哪里?是在哪個酒吧喝的酒?”
周亮道:“我還沒來得及定呢,我是餓了,就去酒吧喝了酒,點點東西吃吃,然后準備找一個小旅社應付一晚。我是在玄武酒吧喝的酒。”
警察冷笑道:“陶晶晶,你可以說話了,想仔細了再說。”這個應該是對妙齡女子說的。
陶晶晶道:“就算我去過玄武酒吧怎么啦?我是跟他聊了一會兒,喝了一點酒,后來我就走開了,至于他為什么在這里我真不知道,我說了我是走錯房間了……”
“不對哦,你剛才說是不認識他的,現在怎么……”警察笑道。
陶晶晶支吾道:“那個……那個……就跟他隨便聊了幾句,我聊得人可多了,怎么可能誰都記得……”
警察冷笑道:“可是你走錯房間未免也太巧了,應該不會有這么巧的事,我倒覺得你是跟蹤他到這里的……”
“沒有,絕對的沒有。”陶晶晶道,“他不過是個學生,我跟蹤他干什么?”
警察又問道:“你怎么知道他是個學生?”
“他自己說的……”陶晶晶破口而出,突然感覺有些不妥,可半天也想不出接下來的話。
警察冷笑道:“這里開著空調呢,你怎么還出汗了?”陶晶晶沒有說話。
警察接著問道:“吉梅花,現在你說說唄,也想清楚了再說,從玄武酒吧到這里可不近呀……”
吉梅花的心理素質顯然沒有陶晶晶強,一下子就哭了起來,道:“我啥也沒干,不關我的事,都是他們讓我干的,說是可以分到一筆錢,都怪我鬼迷心竅,我知道錯了……”
警察問道:“他們是誰?讓你干什么?交代清楚了。”
吉梅花道:“我是玄武酒吧一個坐臺的,有兩個人找到我,給了我一筆錢叫我到這里開個房間,等到他們把一個喝醉了的男子送過來,讓我那個啥,就可以拿到錢了……”
蕭玨微微一笑,原來是仙人跳。
警察又問道:“他們在哪里?”
“我不知道,按理說早應該來了,也許是你們來了,驚動到他們了,所以……”吉梅花道。
警察大驚,可是一點辦法也沒有,都過去這么長時間了,他們大概早就跑了。
突然,傳來一陣喝罵聲,然后是打斗的聲音,原來那兩個人并沒有走,或許也跑不了,他們就在隔壁貓著,當吉梅花全盤托出,隔壁發出了動靜,引起了警察的警覺,結果他們就被抓了。
一頓問下來和吉梅花說的一模一樣,不過他們卻提供了另一個重要的線索,那就是他們看見陶晶晶在周亮喝的酒里面下了一顆小藥丸。
這下,陶晶晶辯無可辯,警察查了她的房間,一無所獲,便把一干人等帶走了。
蕭玨搖搖頭笑笑,感嘆陶晶晶作繭自縛,被別人鉆了空子,一切都明白了。他躺了下來,終于可以安心睡覺了,可是,他剛一躺下,耳朵又傳來了罵聲,不像是隔壁的,倒像是樓上的。
這酒店的隔音效果固然很差,但是蕭玨畢竟是個修煉之人,聽力自然比普通人厲害些。
那個房間傳來一個男子粗壯的聲音,一聽就是個中年男子,他大怒道:“我就知道她靠不住,小小年紀就口出狂言,我叫她再鍛煉些日子,就是犟的很,現在可好,進去了,哎——”
“大哥,消消氣,她進去了不還有我嘛。”聽聲音也是個妙齡女子。
中年男子嘆了口氣道:“你?算了,還是留在我身邊幫我,你要是進去了,我……”妙齡女子撒了一個嬌,便不在說話了。
突然,傳來一個刺耳的聲音,道:“喂,人呢?快點,我明天還有事呢。”聽聲音應該是個男大學生。
妙齡女子冷笑道:“快個屁啊,人都被警察帶走了,今天干不了了,你回去吧。”
男大學生怒道:“那我可不管,沒人給我你們也得給我錢,這可是說好的事。”
妙齡女子冷笑道:“我們是說好了,可是你沒有干活呀,拿什么錢。”
男大學生毫無畏懼道:“不是我不干活,是你們沒有活給我干,浪費了我的時間,時間也是錢吶。”
妙齡女子一時語塞,沒有說話,中年男子哈哈大笑道:“小伙子,這事是我們辦的不好,我們也沒有得到東西,哪來的錢給你呀,這樣,下次一定辦成,這次就委屈一下,我給你二百塊,權當是你的辛苦費。”
男大學生不依不饒道:“說好的錢,一分都不能少。”
妙齡女子大怒道:“喲——小子,不識抬舉,高叔給你錢那是看得起你了,你不要不識好歹,小心自己變成啞巴。”
男大學生怒道:“嚇唬誰呢?我不是嚇大的,今天你們不給錢就休想走。”
高叔冷笑道:“小伙子有點個性,只是你還只是個學生,不要太軸了,見好就收,否則在社會上會吃虧的。”
“就是,小小年紀,裝得跟大佬似的,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切——”妙齡女子冷笑道。
男大學生怒道:“我不管,你們就說吧,給還是不給?”
妙齡女子也怒道:“你給我聽好的,沒有干活,我們給不了。”
接著,就傳來磕磕碰碰的聲音,妙齡女子大喊大叫,聽起來似乎是那個男大學生動手了,也許他手上有刀子,把妙齡少女給捅了,高叔開了門跑了出去,男大學生追了出去,他們出了酒店,也不知道跑去哪里了。而那個妙齡女子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一直沒有人進去,她也沒有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