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shí)后,警車停在了中港分局門口。
三人分別被關(guān)進(jìn)了審訊室。
董子卿被靠在一間大不過二十平的審訊室里,手被銬在冰冷的鐵椅之上。
“警官,警官。”
董子卿喊了兩聲。
那名男警官壓根沒有理他,一臉嚴(yán)肅的坐在桌旁的椅子上。
“有沒有搞錯(cuò),我可是受害人,而且還......”董子卿話語未落。
審訊室的門開了,進(jìn)來的正是剛才的女警官。
“吵什么吵,給我安靜點(diǎn)。”
她手里拿著一記事本,啪的一聲扔在了桌子上,坐下之后將警帽輕放在桌角上邊。
董子卿是第一次進(jìn)局子。
他很好奇,來到這里面將會(huì)面臨的是什么。
他的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
董子卿盯著女警官,不得不說,她長得真漂亮。
精致的五官,鼻子高挺,烏黑的頭發(fā)扎成一馬尾。
水潤白皙的臉蛋,水靈靈的雙眸。
身高七尺有余,凹凸有致的身材,二十出頭的樣子,美得不要不要的。
與韓雪相比,各有千秋。
“美女,可以來杯咖啡嗎?”董子卿盯著她說道。
“你當(dāng)這是咖啡廳的包廂?我不叫美女,叫我秦蕊警官。”秦蕊說道。
董子卿呲牙笑了笑,喃喃道:“不給就不給,兇什么兇,白長得這般好看了。”
“說什么呢你,說說剛才的情況吧!”旁邊男警官大聲說道。
這男警官叫陳莫,身高180cm,身材中等,長相不丑但也不好看。
“你們也看見了,是那兩無毛的想置我于死地唉,我這算是正當(dāng)防衛(wèi)吧!”
“你們一定要嚴(yán)懲那兩無毛之人。”董子卿正經(jīng)的說道。
“他兩為什么不打別人,為什么要打你?”陳莫接著問道。
“切!剛才這美女都差點(diǎn)被......”
“什么美女,是秦蕊警官。”董子卿還未說完,陳莫插嘴說道。
“噢!對對對,你屁股大,你說什么都對!”
董子卿話語剛落。
正在低著頭寫著筆錄的秦蕊撲哧一聲笑了。
露出了兩排碎玉似的潔白牙齒。
“請注意你的言辭。”陳莫垮著臉說道。
秦蕊看了看正拉長著臉的陳莫,她按了一下陳莫手臂。
盯著董子卿問道:“叫什么名字?”
“董子卿,可奈今生,剛作愁時(shí)又憶卿的‘卿’。”
“身份證號(hào)?”
“120111120020218****”
“哪里人?”
“你心里人。”
“嗯?”
“元縣人。”
“做什么的?”
“讀書的。”
秦蕊抬起頭,將手里的筆放下,看著董子卿又問道:“為什么打架?”
董子卿原原本本講述了整個(gè)過程。
又接著說道:“警官姐姐,您盡情的問,我負(fù)責(zé)回答。”
秦蕊還在記錄著董子卿描述的過程。
見她半天沒問話,董子卿轉(zhuǎn)眼盯著陳莫問道:“這位警官,你是不是喜歡她呀?”
坐在一旁的陳莫雙手握拳,脖子上的筋瞬間暴起。
起身說道:“你找死是不是!”
說完便想繞過桌子過來,卻被秦蕊拉坐了回去。
董子卿得意的笑了笑,說道:“警官姐姐,您看看,您看看,他居然想揍我,搞不好他真喜歡你。”
對于眼前這個(gè)男人,看上去眉清目秀,斯斯文文的,嘴里說出來的話真的很容易挨揍。
她冷若冰霜。
合上筆記本起身對著陳莫說道:“走吧,看看隔壁審得如何了。”
陳莫率先走了出去。
董子卿雙眼盯著秦蕊喊道:“警官姐姐,別走啊,留我一個(gè)人我害怕!”
美人回眸百媚生,嬌羞佯不語。
她回過頭,說道:“你連說話都不怕,還怕一個(gè)人?”
說完便走了出去。
隔壁的兩個(gè)光頭佬似乎沒那么幸運(yùn)。
審訊這兩人的是兩名高大魁梧的警官和一名女警官。
“你說不說?”說著,一名警官一巴掌打在高個(gè)光頭佬臉上。
面對警官們的打罵,光頭佬一點(diǎn)也不感到害怕,一直閉著嘴不說半個(gè)字。
警官們也很無奈。
一名警官拿著指紋采集設(shè)備過來,強(qiáng)行將兩人的指紋給錄了上去。
幾名警官便離開了。
夜晚十二點(diǎn)。
鑒定科的同事拿著兩人的資料走了過來,將資料遞給一個(gè)高大警察。
說道:“你們要的鑒定資料。”
茍富貴,男,34歲,青州人,于2011年5月14日參與一樁輪jian案,至今在逃......
陳大民,男,31歲,青州人,于2011年5月......
“這兩人難道就是三年前轟動(dòng)整個(gè)青州的輪jian案逃犯?”陳莫驚訝說道。
若是真的,他和秦蕊肯定是立了大功。
青州總局那邊不是說查不到這兩人的蹤跡了么?
怎么會(huì)在海城出現(xiàn)?
這還真是意外收獲呀,哈哈!
“秦蕊,你通知青州總局,我們連夜提審。”高個(gè)警官說道。
他是中港分局刑偵二隊(duì)的隊(duì)長王平,高大威猛,思維敏捷,破過大大小小的案子不下一百件。
只見審訊室大門“轟”的一聲,三名穿著制服的警察陸續(xù)走了進(jìn)去。
刺眼的審訊燈照在臉上的感覺可就不好受了。
兩個(gè)光頭佬剛才那點(diǎn)勁頭頓時(shí)不見了蹤影。
他們緊張起來,這種架勢可不像是單單打架斗毆那般簡單。
王平厲聲道:“茍富貴,男,34歲,青州人......陳大民,男,31歲,青州人。”
“你們以為不開口,我們就沒辦法是嗎?”
“這幾年,青州總局沒能將你倆捉拿歸案,沒想到,你們居然自投羅網(wǎng)了。”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雙手緊握。
心中暗道:“該死!”
王平用力拍了一下桌子,語氣冷冷的說道:“還不從實(shí)供述!需要我一一的念給你們聽嗎?”
兩人一驚,雙腳抖了起來,緊握的雙手松開又緊握。說道:“我招,我招。”
十分鐘后,兩人如實(shí)的供述了幾年前犯案的整個(gè)過程。
而對這次為何要襲擊董子卿,卻是半字未提。
王平也沒對此事深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