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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晉升捕快

聽聞玉娘的叫喚,許清閑的腳步一頓。

“我在,什么事?”

“我……能不能和你一起睡?我害怕。”

御姐忐忑的聲音傳來。

“不能!”

許清閑斷然拒絕。

開什么玩笑,你一個剛死了丈夫的女人想睡我,你這腦子是不是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我害怕。”

“那也不能!”

“我真的害怕,我可以睡你門口。”

御姐哀求道。

許清閑:“男女授受不親!”他干脆搬出了滅世信條。

“我不介意。”

“我介意。”

“可,可我真的害怕。”

對面傳來玉娘顫抖的聲音。

許清閑嘆了口氣。

真麻煩。

但到底是心中不忍,他覺得這女人應該是真的害怕。

“先說好了,就過度幾天。”

隔壁玉娘驚喜,“那我過來了。”

她有許清閑家的鑰匙,只是沒有得到許清閑的批準,她不敢隨意進入他家。

“等等!”

許清閑突然叫停。

“嗯?怎么了?”

玉娘心中一沉,以為許清閑突然反悔了。

“還是我過去吧。”

許清閑說道。

他忽然想到,其實最不安全的就是自己家。

萬一青龍幫的人夜里潛入,或者搞個什么詭異來襲擊,最先倒霉的恐怕就是借宿在他家的玉娘。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不在家。

住在玉娘家才是相對安全的。

當然,也只是相對安全。

在敵人沒有被殺絕之前,永遠沒有所謂的安全一說。

敵暗我明,唯有想辦法規避這個風險。

事實上,他到玉娘家里,其實也將危險帶給了玉娘。

但現在玉娘一個人,萬一有哪個壞人半夜三更的進入她家,同樣危險。

許清閑搖搖頭。

可憐的兩個人,同是天涯淪落人~

只能相互抱團取暖了。

聽聞許清閑過來,玉娘很高興。

無論是她過去,還是許清閑過來,只要兩人在一起,她就安心。

白天不怕,她害怕的是黑夜。

許清閑抱著被子,翻過墻頭,進入了玉娘家的院子。

“我家有被子。”

月光下,玉娘見許清閑抱著被子來了,立刻說道。

其實她還想說,這大熱天的也不需要蓋被子。

許清閑看著她:“你家被子被你丈夫睡過了。”

玉娘:“……”

不過想想也是,許一強變成了詭異,死了五天了,尸體都臭了。

他碰過的東西,不要說別人,就連她都覺得惡心。

她忽然想起昨晚許清閑不愿意進入房間睡覺,就是因為房間里的床是許一強睡過的。

明天換床!

換家具!

家里所有東西全部換了!

嗯,不行,墻也得重新粉刷。

家里重新裝修……

呃,裝修就算了,那得要花不少銀子呢。

那些銀子她還準備留著給許清閑……練武用呢。

聽人家說,練武很耗費銀子的。

他一個月一兩銀子的俸祿也就夠吃飯的,想要買那些昂貴的練武藥材,根本不可能。

“你后院兩邊的廂房,哪邊沒有人睡過?”

許清閑問道。

“西廂房。”

玉娘說道。

“那今晚就睡西廂房。”許清閑道。

玉娘遲疑了一下,說道:“可是西廂房還沒收拾,里面都是雜物,再說也沒有紗門,有蚊子的。”

“……”許清閑看著她,“那就是說,沒地方睡了?”

“不不,有地方。”玉娘連忙說道:“堂屋的西廂房沒有人睡過,里面是平日放舊衣服的地方。”

“那就睡堂屋西廂房,打地鋪。”

“好。我去收拾。”

……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天不亮,許清閑就醒了。

發現玉娘一個人蜷縮在不遠處。

許清閑一起身,玉娘也醒了。

睜開惺忪的桃花眼,說道:

“叔叔早。”

許清閑心道:你又沒孩子,叫什么叔叔。

“沒人的時候就不要叫叔叔了,還是叫名字吧。”

玉娘一聽,睡意立刻沒了,馬上拒絕,“不行,名分不能改。”

好不容易將這個名分給定下來的。

這要是改了,真就沒了一點依靠。

“叔叔你先洗漱,我下面給你吃。”

剛站起身的許清閑一個踉蹌。

“叔叔你怎么了?”

玉娘大驚,關心的問道。

“沒事,起來猛了,頭暈了一下。”

許清閑道。

“哦。”玉娘擔心的看著他,“真沒事?”

“真沒事,你去忙吧。”

“嗯。”玉娘說道,“還是先去你家做飯吧,我這邊還沒來得及收拾。”

“也好。”

許清閑點頭。

不愧是開面館的,玉娘做飯速度很快。

不一會兒,兩碗牛肉面便做好了。

吃過早飯,許清閑換上了衙役服,挎上腰刀便出門了。

衙門。

點卯過后,王乘龍沒有立刻坐堂,而是上下打量著許清閑,道:“你是不是突破了?”

此言一出,諸多衙役紛紛驚訝的望了過來。

孟大錘等一眾捕快也是看了過來。

許清閑之前是九品,如果突破,那就是八品。

八品意味著可以成為捕快了。

許清閑抱拳道:“大人目光如炬,正是。”

“好!”王乘龍目露精光,臉上頓時露出笑容。

隨即宣布道:“從今日起,許清閑晉升為捕快,俸祿調整為每月三兩銀子。”

許清閑抱拳,躬身一禮,道:“多謝大人栽培!”

眾人紛紛向許清閑道賀。

“許兄,恭喜!”

“恭喜許兄!”

“……”

“多謝各位同僚,大家多多支持。”

許清閑抱拳,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許清閑。”

王乘龍道。

“屬下在。”

“從今天起,你就跟著孟大錘他們這一組。”

“是,大人。”

許清閑抱拳。

隨即轉身對孟大錘抱拳道:“孟捕,日后還請多加關照。”

“哈哈哈,大家相互關照,相互關照。”

身材高大魁梧的孟大錘咧嘴笑道。

“等等!”

一名捕快突然開口道。

眾人看去。

許清閑也轉臉看去。

見是捕快閻一明,不由得目光微微一冷。

這家伙是陶會明的狗腿子,平日里沒少欺負下面的衙役。

就沖著他這個人品,這個時候說話,肯定沒安好心。

王乘龍看向他,語氣波瀾不驚的問道:“何事?”

閻一明抱拳躬身一禮,臉色肅然道:

“大人,陶捕頭停職,我們組巡邏人員不夠,屬下斗膽,希望許清閑加入我們這一組。”

果然!

許清閑心中冷笑。

加入他們那一組,那就等于進入了狼窩。

到時候他們想怎么折騰就怎么折騰。

如果實力強,倒也罷了,大不了見招拆招。

但如今羽翼未滿,加入他們就等于自找麻煩。

甚至是自掘墳墓。

不過他相信王乘龍不會同意的。

在許金全留下的信息中提到過,王乘龍是可以信賴的人。

如果有一天生死攸關,可以找他幫忙。

但只能有一次。

許清閑懷疑王乘龍和許金全之間可能有什么交易。

只可惜這個保命符是原本留給親兒子的,但親兒子臨死都沒找到這個留下來的信息。

當然,從血脈上來說,現在的他就是許金全的兒子。

老許家并未斷后。

所以,許金全的這個保命符依然有效,依然是值得的。

王乘龍表面對所有人一視同仁,鐵面無私,但其實對他頗為照顧。

從陶會明昨日針對自己,在他一番巧舌如簧辯解下,王乘龍順勢將陶會明停職查辦這一點就可以看出。

王乘龍其實一直在保護他。

想來應該是清河縣的水太深,所以,王乘龍從來不明的表現出來。

許清閑心中想著,但臉上卻是毫無波動,神色如常。

他只是靜靜地看向王乘龍,等待著縣令大老爺做決定。

王乘龍微笑著看向許清閑,道:“閻一明希望你加入他們那一組,你怎么想的?”

許清閑抱拳,神色恭敬的說道:“屬下實力低微,平日里和孟捕在一起,他頗為照顧屬下,所以屬下還是希望繼續和孟捕在一個組。”

閻一明冷哼一聲道:“加入哪一個組,豈是你想怎么決定就怎么決定的?”

許清閑轉過臉,淡淡道:“照你的意思是,你要替大人做主?”

閻一明聞言臉色一變。

轉臉看向王乘龍,見王乘龍也在看著他,頓時心中一凜。

連忙抱拳躬身道:“屬下不敢!”

王乘龍冷哼了一聲,看了他一眼,沒有理會。

繼而對許清閑說道:“既然覺得和孟大錘在一起合作融洽,那就和孟大錘一組吧。”

“是,大人。”

孟大錘和許清閑齊齊抱拳行禮。

閻一明一直在抱拳躬身,站在那里不敢起身,冷汗直流。

他不是陶會明。

況且就算是陶會明也不敢明著忤逆王乘龍,許多時候也都是順著縣令大人的話說。

再怎么說,縣令也是清河縣的父母官,一聲令下,足可以讓人頭滾滾。

所以,王乘龍沒說話,他一刻不敢起身。

原本想著將許清閑弄到他們這一組,好炮制他,給陶會明邀個功。

哪知道,搬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他此刻非常后悔不該那么沖動。

陶會明不在,他一個普通捕快冒這個頭純粹是自找苦吃。

還有幾個捕快跟他是一伙的,大家都是跟著陶會明混的。

但他們這一刻卻都在一旁低著頭假裝神游。

“該死的混蛋!虧老子平時跟你們稱兄道弟,有肉大家一起吃,關鍵時刻全部特碼的靠不住!”

心中罵罵咧咧,臉上卻是冷汗直流。

他不知道縣令大老爺最終會給他什么樣的懲罰。

就這么一直躬身抱拳狀態,一動不敢動。

汗水一滴滴落下,砸在公堂青磚地面上。

雖然在后悔,但心中對許清閑的恨意卻不減反增。

“都是這個該死的許清閑!希望你不要落到老子手里,若是落到老子手里,老子一定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對于閻一明,王乘龍并未理會,直接在那兒整理文件開始辦公。

就好像忘記了這個人一樣。

直到半個時辰之后,王乘龍這才抬起頭來,說道:“好了,起來吧。”

閻一明感激涕零,顫聲道:“多謝大人恩典!”

但,這個時候想要直腰,哪里還直的起來。

彎了一個小時的腰,整個人腰都快斷了。

只能彎著腰,緩緩退向隊列當中。

原本還希望那幾個昨晚在一起喝酒的哥們兒扶他一把,但那幾人竟然眼觀鼻鼻觀心,仿若未見。

心中怒氣滔天:狗日的,真特么人走茶涼。

關鍵是老子這還沒走呢!!

半個時辰后,衙役打了退堂鼓,王乘龍回內衙休息。

眾人散衙。

這個時候,不少平日里和許清閑走得近的衙役們,都紛紛上來向許清閑恭喜,讓他請客。

正當大家嬉笑著讓許清閑請客之際,衙門外一個捕快帶著幾名衙役巡邏回來了。

捕快二十多歲,頂著兩個黑眼圈,一臉縱欲過度的樣子。

正是和孟大錘一組的馬衛東,平日里對許清閑也頗為照顧。

聽著大家叫嚷著“請客”,馬衛東一進門便嚷嚷道:“請客?今天誰請客?”

孟大錘指著許清閑,笑呵呵的說道:“他。”

“許清閑?”

馬衛東驚訝道:“為什么?是因為你把玉娘搞到手了?”

許清閑臉色一黑。

這家伙嘴里除了女人,還是女人。

孟大錘笑道:“許清閑八品,大老爺晉升他為捕快了,就在咱們這一組。”

“哈?八品?”

馬衛東瞪著兩個黑眼圈眼睛,咧嘴笑道:“哈哈哈,好好!這一定要請客!”

許清閑笑著說道:“請客也行,但酒樓咱可請不起。”

馬衛東咧嘴道:“誰要你請客去酒樓了,就去許記面館,咱去吃面!”

許記面館?

許清閑一愣。

“什么許記面館?在哪兒?”

“呵呵,還跟我裝,今天一大早,一強面館的牌子就換成了許記面館,不是你小子的原因?”

馬衛東斜著眼睛咧嘴笑道,一副你跟我裝但卻已經被我發現底細的模樣。

‘一強面館’改成‘許記面館’?

這女人好端端的將面館改名字干嘛?

許清閑眉頭輕輕一挑。

遂說道:“許一強原本就姓許,改成許記面館不是正常?你這純粹是反應過度了。”

“哈哈哈,是不是反應過度無所謂,關鍵是我想去許記面館吃面。”

馬衛東笑道。

隨即看向大家,“誒,大家想不想?”

“想!”

一群衙役起哄道。

事實上他們也知道,讓許清閑去酒樓請客也不現實。

一個月一兩銀子的俸祿,只夠自己吃飯的。

哪里還有多余。

去面館吃面正合適,而且還能看玉娘那個美嬌娘。

一邊吃面,一邊看美嬌娘。

還不要自己花錢,那叫一個爽。

許清閑笑道:“好,咱們就去許記面館吃面。”

隨即轉臉對閻一明那幾個捕快說道:“你們幾個要不要一起?”

雖然知道這幾個人是陶會明的人,邀請了他們也不會去,但做做面子還是要做的。

這樣不至于讓其他衙役認為他這個人心胸狹窄,反而會覺得他大度。

事實上大不大度,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閻一明直接冷哼了一聲,并未答話,其他幾個捕快都推說中午有事,就不去了。

許清閑微笑著點點頭。

那幾人和閻一明很快便離開了。

馬衛東看出了不正常,問道:“怎么回事?”

孟大錘隨即將之前發生的事情大概說了一遍。

說到最后,看了一眼外面,說道:“從這小子剛剛的表現看,看樣子這小子恐怕正憋著什么壞水呢。”

馬衛東冷哼道:“哼,這閻一明還真當自己是根蔥了!他要是敢暗地里下黑手,別怪老子弄死他!”

隨即對許清閑說道:“不用怕他,有事兄弟們幫你罩著。”

許清閑微笑著點頭道:“謝謝。”

馬衛東哈哈笑道:“謝什么,走走,咱們吃面去!”

隨后一群人往外走。

馬衛東故意走在最后,摟著許清閑的肩膀,親熱的說道:“對了,許弟,我看你和玉娘乃是親戚,玉娘管你叫叔叔,我日后去吃面能不能記賬?”

身材魁梧的孟大錘在一旁聞言,頓時轉臉冷聲說道:“這才月初,你小子錢就沒了?說!你昨晚是不是又將銀子全部花到女人肚皮上了?”

馬衛東臉色一僵,嘴硬道:“沒有的事,就是最近手頭緊~”

孟大錘恨鐵不成鋼的訓斥道:“怎么說你才好?你特娘的就不能忍忍?聚點錢娶個媳婦不好嗎?非要花錢去勾欄。”

對于孟大錘的訓斥,馬衛東嘀咕道:“你口袋不也很干凈?”

孟大錘一瞪眼,“但我回家有飯吃,有女人熱炕頭!”

許清閑自然也了解這兩人。

兩人的關系很好,但兩人的性格卻是天差地別。

孟大錘是出了名的摳,從不錯花一分錢,偶爾出去吃個飯,也就是奢侈的花三個銅板吃個早餐。

他領到的俸祿全部上交給媳婦。

用他的話來說,家里有老人孩子媳婦,他要養家。

但是馬衛東卻是一個吃了今天不顧及明天怎么過的單身漢,而且對女人有著難以把控的癡迷。

每個月的銀子基本上都花在了女人肚皮上。

所以,每個月他都捉襟見肘,窮得叮當響。

這也是兩個人的共同點,那就是兜里沒錢。

不過,許清閑可不會真的讓馬衛東在玉娘那兒記賬。

朋友歸朋友,可不能將玉娘卷進來。

“記賬不行,那是人家的店,再說玉娘也是小利生意,起早貪黑,賺錢不易。”

許清閑笑著說道。

“不過我倒是可以借你一百個大錢。有錢就還,沒錢拉倒。”

孟大錘眼神一亮,眼中閃過一絲贊賞。

馬衛東咧嘴,拍了拍許清閑的肩膀,笑道:“夠意思!”

一百大錢不多,但對于他這個如今身無分文的人來說,相當于雪中送炭。

不多時,眾人便來到了玉華街。

在玉華街的拐角不怎么明顯的地方,有一家面館。

不過原本上面書寫‘一強面館’的有些發白的旗子,卻是換成了全新的門匾,上面寫著‘許記面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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