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刑警大隊,刑警有派人去找顧念的父母詢問有關“沒有王冠的國王和長角圣女”的相關消息。
可不太巧合的是,顧念的父母在前天就動身去往了岷山市。在顧念消失前曾去過那里的一家小旅館。也是在那個時候原本患有抑郁癥的顧念結識了前男友,之后不知是不是愛情的影響,顧念開始變得活潑起來。當他的家人都以為這是好的開始時,顧念留下一紙便簽消失了。
執著的兩位老人預感事情不妙,決定親自前往調查。按照他們的留言說:“不管顧念是生是死,在警察尋找線索的時候,他們總要做些什么!”,所以很不巧,派出去的刑警撲空了。
“顧念患有抑郁癥?”江川聽著嚴屹的講述,抱著膀子用手摸著下把,眉頭皺在一起!。
“這個消息我們也是昨天晚上才知道!”
“任何的細節都有可能讓案件誤入歧途!”
江川的臉色不太好看,嚴屹故作輕松聳聳肩,這件事與他脫不開干系!
“有沒有可能顧念與這名死者有某些必然的聯系?”
“你的意思是顧念殺了她?”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嚴屹點點頭,繼續分析:“你想,顧念患有抑郁癥,失戀后的他會不會由于發泄而作案,之后她再找機會躲起來?”。
“聽起來像是有理有據!”
“案件嘛!就應該大膽的推理,假設!”嚴屹臉上頗為得意,:”你一直以來,不都是這么辦案的嘛!先是推理,假設,接著是求證!”。
“推理假設是沒錯,可你不能在不注重實證的情況下進行!推理需要依據,假設需要證據!”
“沒有王冠的國王,長角的圣女、消失的顧念、死亡的女子、丟失的腎臟這一切總不能那么巧合吧?再說我只是做大膽的假設,假設不等于事實!”。
對于江川的反駁,嚴屹始終堅持自己的想法。他并不認為將一個案子假設會有什么關系,反正并不是真正的真相。就算是弄錯了,也可以推翻再次假設。一個案子的真相就是在不斷的假設與推翻之間進行,直到最接近真相的那個假設出來!。
看著嚴屹在接近失控的邊緣徘徊,江川卻笑了起來。
“我們做刑警的,手握生殺大權。一旦抓錯人定罪,將是再也無法彌補的過失。在對一件案子假設的時候,我們需要在注重證據的情況下進行。而且就算是這樣,我們也不能松懈,有時候你推理的真相,你如何證明不是兇手想要讓你看到的真相?”。
“那你如何認定你推理的真相就是真相,而我的推理卻一定是錯的。江川,我覺得這幾年來太多的榮譽讓你有些膨脹。不可否定你的辦案能力出色,每次都能掌握主動先機,為我們爭取機會。但你有沒有想過,有時候你也會出錯?兄弟,這既是你的優點也是你的缺點。你的霸道專橫,一意孤行讓同事們對你不滿!我想這一點你比我清楚!”。
嚴屹看著江川無奈探口氣。這么多年來,他的確得罪了太多人。整個刑警隊,也就他愿意和江川搭檔。偶爾新來的小刑警仰慕他的名氣,也嘗試合作搭檔,可最終都是不歡而散。
在別人的眼中,江川太過霸道。除了他認定的事實外,但凡是別人提出的,他總是直接否定。而嚴屹清楚,江川是孤獨的,他擁有近乎完美的大腦,他那份高傲的孤獨沒有辦法傾訴給別人。
“不管別人怎么說,事實就是這樣。人永遠都喜歡聽好的,但凡有一點說不好的,他們就會生氣、憤怒、虛偽已經布滿整個社會。如果我們做刑警的對待案子的時候也抱著互相客氣,互相抬舉,互相吹捧的態度,那這個社會將會有多少犯罪?”。
在這件事情上,江川并不同意。他在說話的時候,眼睛瞪的很大,用力拍了拍桌子。
“兄弟,人情世故啊!你為什么總是這么執著?”
“我生來就是為了克制犯罪,只要讓我碰到犯罪,無論是我兒子,我老板,甚至是你,我都會通通掃除!”。
看著江川強橫的態度,嚴屹長長的探口氣。這個時候他知道不易再多說話。
江川說完后,看了看時間,此刻時針正好指向八點方向。為了等待,他和嚴屹在刑警隊足足耗了一整天。但事實證明他們兩人的談話對案件并沒有起到實質性的作用,和往常一樣又是爭吵,分歧。
江川將掛在一旁的衣服拿起來穿好,對著室內的正裝鏡整理了下自己的襯衣領角,然后看向一旁搖頭嘆氣的嚴屹。
“我先走一步!有事打電話給我”
嚴屹無奈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言語。
“命運酒吧現在開始營業了,根據線人提供的消息,我想應該先去見見那些人,或許會查明死者的身份!”。
“我跟你一起去吧!”
嚴屹站起來,將掛在一旁的衣服穿上身,努著嘴看向江川。
“不用,我去吧!你是刑警隊長,經常辦案難免會被人認出來,相反我這個法醫就沒有那么出名了!”江川拍拍嚴屹的肩膀,笑道;“我們根本不知道兇手是個什么樣的人,甚至連死者的身份都不知道。如果命運酒吧中真有某些線索,現在還不宜打草驚蛇。聽我的,我可以應付的!”。
“萬一遇到危險,你能……”。
“無六個癟三還近不了我的身,到目前為止這一點還沒有那個犯罪能做的”
江川錘了嚴屹胸口一拳,臉上的笑容更加隨意,可能是基于剛才激烈的爭論,此刻的江川也想緩和一下關系。畢竟嚴屹是他在警隊唯一的搭檔了。
看到江川的表情,嚴屹也不得不放下那份擔心!事實上別看眼前這個家伙長得斯斯文文,似乎人畜無害的樣子。可真要動起手了,自己這個肌肉狂都不一定是江川的對手 !。
“反正不管怎么樣,小心點”嚴屹將上衣脫下來掛在墻壁上,一屁股做回自己的辦公椅上:“既然你不需,那我就來處理文件吧!”。
江川微微點點頭,轉身朝著大門走去。